姜姜好十分有理由相信,程跡說的是“做做”,而不是“坐坐”。
不得不說,之前對林疏寒那麼上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饞他子。別的男人沒試過,但敢肯定,林疏寒在床事上絕對是頂尖。
可惜,林疏寒是那種沒了關系,就連都分得一清二楚的刻板男人,不然他肯下海,他們早就一炮泯恩仇了。
姜姜好甩了甩頭,把腦子里那點黃廢料甩干凈。
今天本來就煩,程跡這黃瓜男還像蒼蠅一樣纏人。
邁步走到程跡面前,“你今天是不舒服嗎?不去夜店,跑來堵我,閑得慌?”
程跡神沉,直腰俯視,“開門,進去說。”
“有話在這兒說。”姜姜好又不傻,才不會捉老鼠進米缸。
見態度堅決,程跡點頭,“行,那我直說——你真要退婚?”
“這個問題,我已經明確回答過兩次。”姜姜好神嚴肅。
程跡冷笑一聲。
“你他媽在耍我?
姜姜好,你真當我們是因為結婚的,想結就結,不想結就退?
別忘了,當初結婚前是簽了協議的,你毀約,就得賠我兩億違約金!”
姜姜好猛地一怔,瞪圓了眼,心虛地別開視線。
“那、那當初簽協議的時候,你也沒說你是紅燈區常客啊!”
“當初簽協議的時候,是你自己答應讓我出去找人的!”倒是會倒打一耙!
還在他辦正事的時候警察,害他一想到那事就有心理影,想辦事的時候都不起來!
“我是讓你找一個長期固定的健康伴,”姜姜好雙手抱,一副‘你別想賴’的表,“沒讓你滿世界嫖!你這樣搞,一不小心染了病,我們結婚以後哪天像電視劇演的那樣酒後,你想讓我跟你一起倒霉?”
“總之,這件事你負全責。我不追究你毀約金,你直接退婚,咱們一拍兩散。”
程跡邁開長,三兩步就把姜姜好堵在墻角,一條手臂撐在腦袋旁邊的墻上,把整個人圈在方寸之間。
“你真當我傻,看不出來你後悔啊?”
姜姜好抿住下,後背墻壁,暗自盤算著逃跑的路線。
是從咯吱窩跑,還是直接放倒他?
程跡又說:“當初是你說要一段沒有的婚姻,我們合作結婚,只需要維持表面關系,婚前婚後互不干涉。現在你後悔了,不想賠那兩億違約金,就拼命找我的把柄我退婚
——你真無恥!”
姜姜好瞪圓大眼,灰溜溜轉了一圈。
這樣聽著,確實不道德,無恥的。
但,又能怎?
為了兩億,我無恥一點怎麼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不能活得無恥一點?
“你知道就好,說出來多不面。””姜姜好抬了抬下,腰桿得筆直,理不直氣也壯。
程跡服了,“行,要退婚也不是不可以,按照協議來,你賠我兩個億,我立刻退婚。”
姜姜好側過臉,抿不語。
但凡有這兩個億,何至于費盡心機抓他把柄?
程跡一眼就看出的為難,“不會吧,堂堂姜家大小姐,連區區兩個億都拿不出來?你跟林疏寒離婚,他沒給你贍養費?”
“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懶得廢話。
程跡氣笑了,“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默了默,他視線緩緩下移。
這人缺點一大堆,優點卻也鮮明——臉和材,都是一等一的好。
柳葉眉、人眼,眼角的淚痣讓清純中著勾人的味道。學芭蕾練出來的天鵝頸、小蠻腰,材凹凸有致,氣質干凈出塵。
要不是那該死的協議,他早就想嘗嘗的滋味了。
現在,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程跡俯,慢慢近姜姜好,“陪我睡一個月,兩億違約金一筆勾銷,怎麼樣?”
姜姜好仰頭,視線對上那張俊逸卻寫滿的臉。
心里冷笑:長得是好看,就是油得能炒菜。
沖著程跡綻開一個溫到發膩的笑容。程跡結微,以為時機已到,正要吻下去——
“啊啊啊啊啊!!!!”
殺豬的嚎猛地響起,在安靜的走廊里回,刺得人耳生疼。
淺水灣小區門口。
林疏寒沒有走遠。
一輛漆黑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至路邊,邊敘降下副駕車窗,探頭看向那個周散發著冷氣的男人。
“老板,你看上去不太開心啊,是天生不笑嗎?”
林疏寒一言不發,冷著臉走向後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邊敘看得出林疏寒是在姜姜好那兒吃了個大癟,所以才一句話都不想說。
收斂玩笑的神,他正問:“現在去衛檢那邊的聚餐?”
林疏寒陷進的後座,抬手了眉心,“嗯。”
邊敘剛準備踩油門,一輛和醫療的救護車閃著燈駛小區。姜姜好拿著手機從樓里跑出來,焦急的為救護車指路。
“是姜姜……怎麼救護車?難道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