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寒,你堂堂一院之長,聽別人說話,你合適嗎你?”
姜姜好毫不怵,揚起下跟他對視,先一步搶占道德高地,反將他一軍。
林疏寒勾起一抹冷笑。
這人,不關門就說他小話,還能這麼理不直氣也壯。
“你沒關門,倒了我的錯?”他嗓音低沉,帶著一嘲弄。
姜姜好被他像拎小貓一樣拎著後領,頸側微微發,下意識掙了一下,“你先放開我。”
林疏寒深深看了一眼,大手松開的後領,指腹平皺起的布料,順勢下,扣住纖細的胳膊。
早知道會聽到那些話,他就不該跟過來。
毫不地替程跡上藥,一邊上藥,一邊還能同他聊起那些只有間才會說的私話,甚至清晰的將兩個男人做出對比……
其實也不難想象,和程跡在一起這一年,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大概都發生過了。
一想到別的男人也曾擁有過、抱過、親過,他口像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好疼!”
姜姜好吃痛,輕呼出聲。
林疏寒驟然回過神,指尖一,下意識松開的胳膊。
姜姜好抬眼看他,眉心微蹙,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被他握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捂住發疼的胳膊,往後退了兩步,跟他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戒備,“林院長,您找我有事?”
林疏寒薄抿,神冷峻,一字一句開口,“你不是VIP病房區的醫生,不要做多余的事。否則出了事,很難說清是誰的責任。”
“換個藥而已,能出什麼事?”姜姜好心里冷笑一聲,已經篤定他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故意找麻煩來的。
他微微直腰,居高臨下睨著,冷冽的嗓音里裹著一層讓人無法忽視的迫:“這個病人是怎麼進來的,姜醫生心里應該有數。”
姜姜好知道他為什麼會跟過來了。
原來是怕會再次襲擊醫院的病人。
他這個院長倒是盡職盡責,既要管醫生,又要管病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負責賣水管的。
管這麼多。
“那院長剛才聽見了,也看見了,現在可以放心了?”姜姜好抬頭迎上林疏寒的視線,語氣坦然,“我是應VIP客戶的要求給他上藥的,整個過程非常順利,沒有發生任何能讓院長擔心的事。”
林疏寒結微,垂在白大褂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攥。
下口翻涌的酸,他沉聲道:“……很好。”
姜姜好擰眉。
好個屁。
皮笑不笑地挑起角,聲音里著刻意的輕快,“那請問院長,既然沒什麼事,我現在可以下班了嗎?”
林疏寒目深深地瞪著,半響才側過,把通向電梯的路讓出來。
姜姜好邁開腳步,越過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出了醫院,沒回淺水灣,轉道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餐吧,赴謝松聲的約。
“松松!”
目一掃,立刻鎖定了卡座里的那道頎長影,笑著走過去。
謝松聲回過頭,看了一眼,略帶無奈地低聲音,“都說在外面別這麼我。”
姜姜好在他對面坐下,嬉皮笑臉道:“都下班了,難道我還要你謝主任啊?”
謝松聲輕哼一聲,把菜單推到面前,“先點菜。”
“我隨便,你點吧。”隨手起一顆花生米丟進里,又像是想起什麼,抬眼叮囑,“明天有手,今晚我們不喝酒,你也別去酒吧了。”
謝松聲嘆了口氣,“你知道我多久沒生活了嗎?”
姜姜好捂著調侃他,“也不知道是誰,上周還嚷著屁眼松了。”
謝松聲耳瞬間紅,環顧四周確認沒什麼人,這才放下心來,招手服務員來點餐。
等服務員走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和林院長,以前就認識?”
都說基佬比一般人要敏銳,這話不假。
約謝松聲吃飯,本就沒打算瞞他。上菜前,就把自己和林疏寒的關系都待了。
“難怪他第一天就對你態度那麼差,”謝松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里帶著了然,“原來林疏寒就是你那個而不得的白月前夫。”
姜姜好笑了,“你的前綴還多。”
謝松聲,“當年你剛轉進醫學院,我天天晚上都能在酒吧見到你,我們一邊喝酒,一邊分彼此的,然後就為了越別的閨。你為了他可沒吃苦頭。”
他舉起茶杯,示意杯。
姜姜好拿起茶杯很配合地跟他了,喝了一口,隨後放下。
謝松聲的目鎖住,不放過臉上任何一表變化,“那現在呢?對他還有覺嗎?”
姜姜好溢出一聲冷笑,搖頭,“我之前還不確定,但自從他為我上司以後,我很確定,我對他已經死了那條心。”
哪個傻會喜歡自己那不干人事的上司?
謝松聲低低地笑了起來,似乎完全能理解。
林疏寒來和這一周,他跟他合作過幾臺手。
那男人冷靜得像臺儀,理智、挑剔、掌控極強,作為上司簡直嚴苛到令人窒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緣分,去年你來和,還是我引薦的,沒想到你就這樣跟你前夫撞上了。”
他往前湊向,低聲音又說:“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之後會轉去神經外科。”
姜姜好眼睛一亮,由衷地為他高興,“這是好消息啊,你不是一直都想轉神外嗎?”
“對,何主任走了,林疏寒想把我調過去。”謝松聲抿了抿,語氣里出一無奈:“但是,目前和還沒有能接管心外科的人,這就意味著林疏寒很快就會為你的直屬上司。”
姜姜好瞬間就不嘻嘻了。
這還真是一個非常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