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溫南秋被一只黑豹追得死去活來。
眼前是一無際的大草原,一邊跑,一邊問豹子。
“為什麼追我?”
豹子沒說話……他是豹子說什麼話……
沉重的息在耳邊,溫南秋心跳越來越快,四周的空氣都滾燙起來。
一只手不知從哪兒了出來,將一把扯進了懷里。
溫南秋抬頭,看見一張模糊的臉。
還沒來得及看清,上忽然一熱。
齒關被撬開,那只手進服里,指腹帶著薄繭,一寸一寸往上。
溫南秋愣了。
大草原上哪來的流氓。
本能地甩出一掌。
“啪!”
掌落下去的同時,溫南秋猛地睜開了眼。
夢醒了。
手心火辣辣地痛,但更多的是,掌心到的東西,好像不是臉。
是……某種繃的曲線。
敞開的綢睡下,是堅滾燙的。
的手在上面,五指張開,像只趴在墻上的壁虎。
房間里沒開燈,黑乎乎一片。
那只手還在睡里。
修長分明的手徐徐繞前……
……分花拂柳。
溫南秋的腳趾倏地蜷起來。
整個人被從背後攏住,鼻腔里涌進一淡淡的冷杉氣息,混著深夜獨有的清冽。
男人的溫隔著薄薄的料傳過來,燙得後背發麻。
溫南秋的呼吸逐漸變了調。
一麻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傳遍四肢百骸,渾發熱,耳燙得能煎蛋,咬著不想發出聲音。
可那雙手實在壞得很,像是在逗弄一只炸的貓,越躲他越來勁。
“嗯……”
溫南秋終于不住,一聲嚶嚀從里出來。
“醒了?”
聲音從耳後傳來,低沉喑啞,灼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
溫南秋的起床氣在腔里翻涌。
凌晨三點。
才合上眼兩個小時。
睡前被折騰到一點,好不容易等他消停,剛合上眼沒多久就夢見頭黑豹,睜眼就被按在床上。
這麼能不醒嗎?
“你……別弄了……”南秋勉強發出聲音。
他完全置之不理,蕾花邊被挑開,溫南秋一個激靈,把他的手掌在原地。
後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腔里傳出來,震得南秋渾發,他把自己得更,整個從背後上來。
溫南秋的腦袋開始發暈。
剛睡醒的混沌,被挑起的燥熱,全攪在一起,像一杯搖晃過頭的茶。
溫南秋在混沌的黑暗中找回一點聲音,“不要來了……胡建真……”
話出口的瞬間,後的氣息沉了。
不同于方才呼吸加重那種沉,臥室里的氣氛驟然冷下來,如同往沸騰的水里扔了一塊冰。
“是、顧、見、深。”
四個字,一字一頓。
溫南秋的瞌睡瞬間飛走了。
胡建真。
竟然了胡建真。
那個追了三年,被拒絕了八百回的燒烤店老板。
什麼鬼啊!
跟那個姓胡的本不啊!
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他的名字?
大概是因為……
跟這個姓顧的也不……
結婚一個多月,這位聯姻對象出現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
領證那天吃了頓飯,之後便飛去國外出差,大半個月沒面。
昨天半夜回來,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忽然把從被窩里撈出來,狠狠履行了夫妻義務。
溫南秋連他穿服的時候長什麼樣都沒記清楚,怎麼能指在困炸了的時候對這個生疏的名字?
“顧見深……”趕補救,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睡意,“我說的就是顧見深……”
後的人沒說話。
他往後退開些許,那人的氣勢稍緩了幾分。
溫南秋呼了一口氣,心還沒放回肚子里,手腕就被扣住,整個人被扯進了懷里。
側臥變仰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高大的黑影就了下來。
臥室里只有窗簾隙進來的一線月,看不太清顧見深的臉。
只有一雙眼睛在幽暗的線里亮得不像話,眼尾微挑,瞳深濃。
他單手撐在耳側,另一只手住下抬起,俯抵上的額頭。
“看清了嗎。”
溫南秋張了張,“嗯……”
半句話卡在嚨里,還沒說出來就被堵住了。
顧見深的吻帶著一狠勁。
全然沒了方才的斯文,徑直撬開的齒,舌尖長驅直,掃過的上顎,纏著的舌頭,攪得口腔里全是他的氣息。
溫南秋應付得吃力,都開始發麻時,才終于被松開了舌,大口大口地著氣,雙眼失焦地看著眼前的黑影。
黑暗中,顧見深垂著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的反應。
溫南秋被看得發,推了推他,他忽然又低下頭,在上狠狠吮了下。
他親人好兇,溫南秋都痛了,下意識扭著臉躲了躲。
顧見深作一頓,滾燙的吻落在頸上。
耳邊傳來一聲輕嘆,接著一雙大手扣住的腰,天地調轉了個個兒。
“趴好。”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不容拒絕的威。
“不……”
溫南秋的臉陷在枕頭里,里的話說了幾個音節,一瞬間斷在半空。
一只手按著腰,一只手把著肩膀,像按住獵的猛。
一線夜在墻上晃如波。
溫南秋的臉埋進枕頭里,攥著床單,悶哼聲被黑暗吞沒,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息。
想起夢里那只勁瘦有力的黑豹。
原來本沒得救。
而是變了床上的人,正用爪子按著的後頸,慢慢收,拇指挲著的皮,像在安獵,又像在打算從哪里下口狠狠咬下去。
這豹子出差剛回來,飛了十幾個小時,都不需要睡覺嗎……
“名字。”
“顧……”溫南秋在百忙之中艱難拼湊,“顧見深……”
“再。”
“顧見……深……唔……深……”
溫南秋咬著枕頭一角,淚眼模糊。
顧見深啊顧見深……
力這麼旺盛的話,不如真去健好了,舉鐵擼鐵騎單車,怎麼折騰都行……
別只折騰在這個無辜的聯姻對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