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知道的心思,順著的目看過去。
“怎麼辦啊~”
他拖長尾音,角勾起和一樣的弧度,慢悠悠地幫補刀。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玩泡泡,那就丟到海里,和魚好好玩吧。”
畢竟是5歲的孩子,經不起嚇。
又曾經在一場宴會里,親眼見過司淵讓一個年男人主跳進深水泳池賠罪。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心臟嚇得一抖,沒忍住“哇”得大哭起來。
“主任主任!”他們拽著主任的西服擺使勁晃,“你快幫我們說說話啊。”
主任被扯得左右搖擺,冷汗直冒。
後是上流圈層B班的孩子,門口又是頂級權貴的司家、鶴家。
他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但一想到20萬的月薪,他只能著頭皮去解決這事。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拳,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
“司淵爺,要不您把我扔海里吧。”
下一秒,他雙打,眉眼討好地看向司念。
“司念小姐,我不玩泡泡,您記得早點讓司淵爺撈我上來啊。”
他這話圓,兩方不得罪,還將司念的地位面子往上拔高不。
司淵冷嗤一聲,沒答應也沒拒絕。
他牽著司念走到里面,讓坐上辦公桌後的主任座椅,站在後撐腰。
“妹妹。”他第一次這樣喚,嗓音低緩,“你想怎麼懲罰他們?”
他這聲“妹妹”明顯比任何話都有分量的多,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對司念有著一份獨有的縱容。
幾個男孩總算意識到了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哭得更大聲。
“司念,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說你哥不管你了,你別把我們丟海里喂魚。”
“哼!”司念重重哼了一聲,“我才沒那麼壞呢。”
學著哥哥平時看人的模樣,傲傲地抬起下頜,“不過懲罰是不了的。”
幾人一聽,哭聲總算小了一些,可憐地看向。
“只要不丟進海里喂魚,我們都接。”
司念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壞心一起,咧出八顆小小的利齒。
又笑嘻嘻地嚇他們,“那就把你們喂給我哥哥!”
話音一落,除了鶴雲淮和聞枝,所有人都一副驚恐的神看向後。
“嗤。”司淵被氣得發笑,卻還是配合,雙眸微瞇,出一個沉恐怖的表。
“對,我吃小孩。”
他原本就惡名遠揚,和他年紀相近的孩子都十分懼怕他。
這下更是坐實了他天生壞種的名聲。
桑凝距離辦公桌最近,嚇得“哇”的一聲,本能地往朝走近的鶴雲淮上撲。
“小叔叔,我害怕!”
鶴雲淮練地將接住,把往人的墻邊帶。
“沒事,我在。”他輕拍的背安,眸不善地睨了一眼司淵。
司淵無所謂地挑眉,聳了下肩。
不是他養的,嚇到也和他無關。
男孩們早已抱主任,哆哆嗦嗦地往他上靠,“主任,哇嗚,他吃小孩!”
主任垮著臉,比他們還怕。
司淵爺哪是吃小孩,他看起來連大人都吃。
“略略略~膽小鬼。”司念看著他們害怕的模樣,大聲吐槽。
放學鈴聲也在此時響起,急著回家挑晚宴禮服,沒再浪費時間。
“好啦,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們計較。”
拿起桌上的鼠標拍了拍,吸引注意力。
“不過從今天起,你們就當我們班孩一個月的小跟班,隨隨到,讓干嘛就干嘛,不許反抗。”
讓向來來手、飯來張口的世家爺伺候人,比任何懲罰都折磨人。
幾人蔫蔫低著頭,不敢有半句反駁,只能憋屈應下。
“這才聽話嘛。”司念滿意地揚了揚下頜,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孩堆里。
“姐妹們,放學啦,我們回家。”
小朋友的煩惱來得快去得快,一提到回家,立刻就熙熙攘攘地牽著手往門外跑。
“走啦走啦,回家吃飯飯啦!”
聞枝、桑凝也跟著鶴雲淮過來,幾人和黎語茉、江聿風匯合後,才一起走到校門,各自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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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安年和沈書卿平時忙于公事,很在家。
晚飯後,明蘭便領著兩人去了大廳的化妝帽室,挑選周末要穿的小禮服。
司念著一排漂亮的小子看得眼花繚,最後挑選了一條擺蓬松的紅公主換上。
司淵一黑西裝從換間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司念披著小波浪長發,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轉圈跳舞。
他沒出聲,懶懶地倚在門框上,眉眼寵溺地欣賞著這一幕。
明蘭余瞥見他,故意笑著打趣,“念念確定周末要跳華爾茲啦?可惜沒有小王子陪你哦。”
司念腳步一頓,穩穩落定後,微微屈膝,做了一個小小的謝幕禮。
“誰說跳華爾茲一定要有王子呀。”
起小板,仰著小臉,笑得自信從容。
“媽媽說啦,真正的公主,從來不需要依靠別人,我一個人,也可以完得很好。”
“啪啪啪!”響亮的鼓掌聲隨即從門口響起。
司淵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夸,“小公主可真厲害啊~”
他緩步走過來,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那你媽媽是不是還順便教你,當公主就能天不怕地不怕,一個人追著一群人打?”
司念一噘,哥哥分明是怪今天遇事不先找他幫忙,故意怪氣。
不服地揚起下頜,“哥哥是想要秋後算賬嗎?”
“不敢。”司淵往沙發上一坐,單手撐著頭搭在扶手上,抬眼玩味地瞧。
“我怕公主拿著球拍把我也打了。”
“你哪怕了?”司念跑到他邊,鞋子一蹬,整個人坐上沙發面對他。
“哥哥擔心我一個人會欺負,就好好說嘛,干嘛心。”
轉頭看向明蘭,“蘭姨,快拿顆巧克力給哥哥,他的太毒了,我要給他加點甜的。”
明蘭無奈輕笑,還是從旁邊剝開一顆巧克力球遞過來。
“謝謝蘭姨!”
司念手接過,手心撐在沙發上,傾向前,將巧克力球抵到司淵的上。
眉眼彎彎,語氣卻強,“哥哥,吃。”
又是命令的語氣。
司淵不爽地頂了下腮,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他垂眸看著握著巧克力的白指尖,角輕勾,似笑非笑。
“確定要讓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