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而立。”司念小聲呢喃了一遍。
雖然小,但京裕每天都會安排一節特殊的課,幫助繼承人們悉各大世家。
再加上每天朝夕相,對哥哥的份地位,格脾氣也有了清晰的認知。
司淵,京市第一百年世家的唯一繼承人,自小位高權重,惡名遠揚。
而……目前還只是一個需要依附哥哥,名聲也不夠壞的小明。
看著明蘭手上那堆高高的證書和獎狀,小手微微攥,鬥志昂揚。
“我要和哥哥一起參加繼承人訓練,為像哥哥那樣誰見誰怕的人。”
“噗!”原本還喝茶點頭,附和前半句的司安年,聽到後半句直接將水噴了出來。
生怕司念被司淵帶壞,他趕苦口婆心地糾正。
“念念,我們的目標是學會如何保護自己,掌管世家,不是讓你學哥哥當小壞蛋啊。”
司念似懂非懂地歪著腦袋,“那哥哥為什麼可以當小壞蛋?”
“嘖…這怎麼和你解釋呢。”司安年有些為難。
沈書卿捂輕笑,“那是因為司家的基因和風評天生的壞,讓哥哥注定為不了他們眼中的好人。”
“所以我們念念啊,要學會和哥哥打配合,用笑意偽裝善良,然後借助哥哥的勢,做背後真正的刀者。”
司念眉心輕擰,總覺得這話好悉。
“干媽的話和媽媽說的好像啊。”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古堡時的教學,大致復述,“媽媽說,上位者要學會掌控人心,才能穩坐高位。”
話一出口,三人的眉頭都微微蹙。
司念的世,司沈兩家派海外的人查探過多次,都杳無音訊。
的媽媽,更是份謎,查無此人。
就連教給念念的一切,都不像是普通世家所會灌輸的理念。
明明是意思相近的一句話,可沈書卿的初衷是希念念能夠借助司淵保護自己。
而的媽媽更像是要主進攻,拿人心,登上高位,做一個真正的掌權者。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才會用這種思想來教育一個孩子。
司安年原本想讓司念懶的話咽了回去。
這孩子如果沒自保能力,今後被真正的家族找回,一定會被吞噬得骨頭渣都不剩。
他不能害了。
但他舍不得司念吃苦,又把問題拋給司淵。
“這位繼承人,你怎麼看?”
臭小子親手拉扯妹妹那麼多天,肯定會心疼吧。
司淵懶懶抬眸,視線落在司念的臉頰上,沉默了幾秒。
最後還是狠下心做了決定,“從今天起,你和我一起參加訓練。”
“好!”司念堅定地回視他,爽快答應。
只要想到以後能和哥哥并肩,再難再苦都不怕。
司家的繼承人訓練容繁多,融合了五應、心儀態、腦力學識,能格鬥,生存急救等各方面的理論知識和親實訓。
司淵對司念雖然嚴苛,但也包容,事事都循序漸進,讓慢慢。
司念也格外爭氣,不過一個星期就已經適應了高強度的訓練節奏。
中途還空去了一趟聞枝家和小姐妹實行春節計劃。
日子過得充實而幸福,輕輕一晃便來到了除夕當天。
司念是被院外司家侍者們張燈結彩的歡鬧聲吵醒的。
趴在司淵上,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往他懷里了。
“哥哥,冷~”
雖然有暖氣,可看見窗外漫天的雪景,還是覺涼颼颼的。
司淵本能地把摟些,將被子往上提了提,細細掖好。
“還睡?不是約了你的小姐妹一起過除夕?”
聽到“除夕”兩個字,司念的眸倏地一亮。
雙手撐在他側,跪伏起來,低頭笑瞇瞇地看他。
“哥哥,除夕快樂!我有禮要送給你。”
“嗯?”司淵將雙手枕在腦後,挑眉,“人人都有的那種?”
“當然不是啦。”
司念激地下床,蹬上小拖鞋就往書桌方向跑。
打開屜,小心翼翼地從里面拿出一張畫紙,還有一個方方正正的黑絨禮盒。
“哥哥快看!”
抱著禮回到床上,跪坐在司淵邊,雙手拿起那張用心描繪的全家福,展開在他面前。
畫上一共有八個人。
正中心是司安年和沈書卿,他們的前分別是司淵和司念。
司念的那一側不遠還畫著一對眉眼和極像的夫婦,手里牽著一個跟差不多大的男孩,以及在他們後站了一個黑幫教父形象的老人。
“他們是?”司淵坐起,視線落在上面,仔細觀察了幾秒。
雖然已經猜到,但還是想確認一下,對尋找的世家族也有幫助。
“這是爸爸媽媽…”司念提起他們,又難地紅了眼眶。
想到小姐妹說到除夕春節不可以掉眼淚,吸吸小鼻子,指尖指著畫上眼神沉的小男孩。
“這是我的雙胞胎弟弟,聽媽媽說,我們家有一種瘋瘋的傳病,弟弟控制不好,所以被外公帶回家族單獨教養了。”
又指了指旁邊的老人,“這個就是我的外公,他可風趣幽默啦,我最喜歡他來古堡找我玩了。”
即使故意遮掩藏,司淵還是注意到了強忍下來的念家緒。
他敞開雙,手臂摟住的腰,將輕易提抱到前,圈進懷里。
而後下頜抵在的頭頂,用指尖在他的家人和的家人中間連了條線。
“放心,哥哥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和他們團圓。”
司念靠在他前,仰頭看他。
“回家了,會見不到哥哥嗎?”
眉頭皺,眼尾晃著一滴明的淚,“我不想和哥哥分開。”
“不會。”司淵低頭回視,語氣鄭重向保證。
“哥哥會一直在。”
司念心里的苦悶瞬間消散。
心滿意足地彎起眸,雙手拿起一旁致方正的黑絨禮盒,塞進他手里。
“哥哥看,念念親手做的。”
司淵手打開,視線落在躺在盒子中央的手串上。
高冰黑瑪瑙的小珠子串聯而,中間墜掛著一朵用紅寶石雕刻的迷你小玫瑰。
做工不算致,但每顆珠子大小澤幾乎無差。
明顯是心挑選,花了不心思的。
他直接套進手腕,將手臂抬至半空,而後食指撥弄著上面的小花,故意攪得一晃一晃的。
語氣散漫帶點爽,“這朵小玫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