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的時辰像是被人拉長了。
冷松香還是那縷冷松香，青煙從銅爐的鏤空花紋里縷縷地溢出來，浮在午後的柱里，像一層凝住了的薄霧。
晏丞相站在案前三步遠的位置，腰背得筆直，雙手疊垂在前，姿態恭敬得挑不出一錯，可那雙垂著的眼皮底下，眼珠在微微轉著，像是在丈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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