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二年的春天來得格外遲。
二月了,宮墻下的殘雪還未化盡,花園的桃樹枝頭也只見零星幾點花苞,在料峭寒風中瑟瑟發抖。
蕭徹的心,比這天氣還要沉郁幾分。
自臘月二十那日,至今已過去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里,他派暗衛日夜盯著沈府,每日的回報千篇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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