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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正室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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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正室的地位

【24】

裴寂抵達蓮花池時, 紅燦燦的晚霞將滿池的蓮花照得愈發豔。

而比那蓮花更加人的,是小舟裏懶洋洋躺著的小公主, 還有旁雪領微敞的紅袍年郎。

小舟漸漸朝岸邊駛來,永寧看到岸邊那一抹拔的綠影,登時也清醒了三分。

“裴寂,你回來啦!”

拉著舟的遮雨棚,半個子幾乎要探出去:“你來的正好,我和你說池中央那朵并蓮開的可好了。景棋說并蓮開,這是祥瑞!”

岸邊的玉潤看著公主著船,忙擔憂喊道:“公主您小心,仔細翻了。”

裴寂也擰著眉,叮囑舟上那個不省心的小醉鬼:“坐好。”

也不等永寧回應, 便見側那個貌的紅袍年攬過了永寧的肩:“公主當心, 奴扶著您。”

永寧被那力道一帶, 子自然往雨棚後傾去。

這一傾, 雨棚與花葉一擋,在岸上看去, 舟倆人像是滾作了一團。

別說裴寂了,就連玉潤的眉頭也揪著, 心道這景棋真是好大的膽,這不擺明了挑釁駙馬嗎。

一旁的珠圓雖然也有些惱怒景棋竟敢灌醉公主, 但餘瞥見駙馬爺那沉如水的臉, 心底又忍不住幸災樂禍——

該!

就該刺激刺激他, 他認清他的份。

他不想好好伺候公主,這後院裏有的是人兒上趕著伺候。

別看這景棋年歲不大,可在南風館所學的爭寵手段,遠不是裴駙馬所能比的, 之後怕是有駙馬的了。

小舟很快靠了岸。

永寧被景棋攙扶著起來,滿心都在裴寂上,也沒注意景棋一只手扶著的胳膊,另一只手摟住了的腰。

十八歲的年郎形已生得高大,他微微俯,好似要將小公主罩在懷中一般:“公主您慢些,仔細地。”

“沒事的,這麽近。”永寧并不當回事。

但景棋十分擔憂:“公主方才不是還說頭暈麽,奴抱公主下去好了。”

永寧錯愕:“啊?不、不用……”

景棋卻彎下腰,長臂就要撈起小公主纖細的彎。

只不等他上,頭頂忽然罩上一層濃濃暗影。

“放開。”

清冷的聲線,好似x淬了冰。

景棋微怔,擡頭便見一襲綠袍、腰系革帶的駙馬爺站在岸邊,面清寒。

已及冠的男人形更加拔高大,此刻站在高,那雙瞧不出緒的黑眸靜靜看來,莫名景棋心底打了個

剛想松手,忽的又想起這位駙馬爺的家世。

一個庶族罷了,也就會讀幾本書,作幾篇文章,方才走運了駙馬。

可這後院的爭鬥,向來不看份高低,只看誰有手段獲得公主的寵

“不敢勞煩駙馬,奴抱著公主上去便是。”

景棋沉下一口氣,不但不松手,反而得永寧更近,嗓音也愈發溫:“公主,讓奴伺候您好嗎?”

永寧這會兒只想上岸,并不在乎誰扶,于是嗯嗯應著。

景棋朝裴寂投去一個得意的目,剛要再抱,肩膀卻被猛地推開。

他一個踉蹌,失聲尖

永寧也被那陡然的滉漾嚇了一跳,只是不等喊出來,手腕就被一只熾熱大掌拽住。

像是騰空了一瞬。

又在下一瞬,直直栽一個淡淡青草氣的懷抱。

“裴、裴寂?”

永寧怔怔擡頭,那只攬在腰間的手很忍不住咕噥:“你抱得太了。”

裴寂沒有松開,只繃著臉,將人往岸上帶了兩步,直到安全

“公主,公主!”

景棋并未被推到水裏,只趔趄一下,摔在舟裏。

一貫明張狂的紅年郎,此刻頗為狼狽,那雙桃花眼帶著怨恨瞥過那出手快準狠的裴駙馬,轉瞬又噙滿委屈向永寧:“公主,您看駙馬!奴小心翼翼伺候您,生怕您摔著,可他倒好,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推奴!公主可要為奴做主啊!”

永寧一看景棋跌倒,也心疼了。

“哎呀,你別急。”

著景棋,又低頭去掰那只環著腰間的手。

卻是怎麽也掰不開,黛眉蹙起:“裴寂,你有話好好說,怎麽能推人呢?”

裴寂:“……”

這麽拙劣的做戲,看不出來?

“你松開我。”永寧拍拍他的手。

裴寂仍是不松,低眸看:“你要做什麽?”

永寧:“你沒看到景棋摔倒了嗎,我去扶他。”

裴寂哂道:“他那麽大個男人,有手有腳,自己不會起來,還需要你扶?”

話是這樣說,可是——

永寧仰起臉:“是你把他推倒的,總得將人扶起來吧。”

“……”

裴寂瞥過那個倒在舟造作的紅年,不可否認那人紅齒白、豔若桃李,是個雌莫辨的人,但上的風塵氣太重,尤其那活泛的眼神,一看便知心不正。

且他方才挑釁的態度太過明顯。

一個以侍人的小倌兒,在他這正經夫君面前耀武揚威。

“他活該。”

裴寂語氣平靜,面孔冷峻。

這要放在黔州,夫挑釁正室,沒被打斷,都算正室仁慈。

“公主,您可聽見了!”

舟上的景棋指著裴寂,含怨控訴:“駙馬推了奴,還說奴活該。如此囂張跋扈、蠻不講理,公主若不好好管教,日後這府裏怕是要變了天了!”

永寧本來想著裴寂回來,能與他一起趁著夕餘暉,泛舟蓮池。

沒想到卻了這樣一副鬧哄哄的模樣。

一邊是景棋那雙嗔含怨的眼,一邊是裴寂那清冷如霜的臉,永寧本就暈乎的腦袋更暈了。

“景棋,你別哭,我……啊!”

不等永寧說完,子陡然一輕。

裴寂竟直接將打橫抱起,轉就走。

莫說永寧驚了,珠圓、玉潤、景棋還有岸邊伺候的宮人都驚了。

裴駙馬這是……在宣示他正夫的地位?

“裴寂,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錯愕過後,永寧的眼裏也只能看到男人線條淩厲的下頜線,還有他高的鼻梁,分明的濃,以及眼角下那一點在夕餘暉下泛金的小痣。

裴寂見抱起後,不喊也不鬧,反而乖乖摟住了他的脖子問他去哪,心口莫名泛起一陣奇異的

原本繃的面也不覺松了三分,只嗓音依舊沉冷:“回明月堂。”

永寧啊了聲:“可你還沒有看并蓮呢。”

這個時候,還記著那勞什子的并蓮?!

裴寂輕嗤了聲。

“你嗤什麽?”

永寧疑:“那朵并蓮真的很好看,還有兩種,一白一……”

“公主——!”

後的呼喊聲又一次拉走了永寧的思緒,長脖子就要回頭,只是視線才越過裴寂寬闊的肩頭,腦袋就被一只大掌扭了回來。

“別。”

裴寂穩穩抱著懷中的人,神清疏:“若是摔下去,疼的可是你。”

永寧:“你好兇哦。”

裴寂垂眼:“公主說什麽?”

永寧:“……”

不知為何,明明裴寂主抱了,可卻覺得這樣的裴寂好像變了個人。

冷冰冰,兇,很不好惹。

“我覺得……我覺得你還是不該推景棋。”

永寧思忖之後,還是輕輕:“景棋他很好的,四之中就屬他最為開朗,他會陪我玩,還會與我講很多有趣的事,今日看蓮花也是他告訴我的呢。”

裴寂并不想知道他在外上值時,他的妻子是如何在府上和男寵尋歡作樂的。

是以他沉了語氣,道:“公主若那般心疼那個郎君,臣放您下來,您今夜去找他睡吧。”

這話果然奏效。

小公主霎時噤了聲,抓住他的襟,眼道:“我不,我只要你。”

裴寂:“那請公主暫且安靜會兒。”

永寧:“……”

他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安靜點。

不過……

若是兇回去了,他真的不陪睡了,那吃虧的不還是

算了算了,大度一些好了。

正好永寧喝了酒也有些暈,乾脆靠在悉的懷抱裏,闔了眼。

裴寂走了十來步,覺得安靜,一低頭,便看到方才還喋喋不休的小公主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

氣人的時候是真的氣人,乖的時候……又很乖。

裴寂心緒複雜。

半晌,沉沉的吐了口氣,繼續抱著人往前走。

珠圓和玉潤小心翼翼跟在倆人後二十來步,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而那已遠遠被“忘”在舟上的景棋狠狠地了拳:“可惡!”

原以為這駙馬是個孤高、不爭不搶的泥菩薩,未曾想卻是個狠角

果真是會咬人的狗不

今日是他輕敵了,待日後……

景棋垂眼,瞥過腰間藏著的那一包并未用上的藥,眸幽暗。

公主,您答應過奴。

會對奴負責的。

那下次,就讓奴為您真正的男人吧。

**

永寧再次醒來時,已經被裴寂抱回了明月堂。

看著睡眼惺忪的迷糊模樣,裴寂沒說話,只將人帶去了銀盆面前。

打了水,給洗了手。

又自己細細洗過一遍。

乾兩人的雙手,他似乎想到什麽,垂眸問:“他還了你何?”

永寧怔怔,還搞不清狀況:“什麽?”

裴寂:“除了手,那男寵還了你哪?”

永寧想了想:“就了我的手,摟了我的腰,還攬了我的肩……”

腦袋最暈的那會兒,景棋好似離得很近,他那張形狀好看的豔紅薄在眼前晃了晃,還問:“奴的生得好看麽。”

說:“好看。”

景棋:“那公主想不想嘗嘗?”

想了想,搖頭:“不了吧。”

開府時,玉潤和珠圓就與說過,如若後院有人勾著、做壞事,就得立刻告訴們。

後來的確有個小倌兒趁著珠圓、玉潤不在,勾著去親,告訴了玉潤和珠圓,次日就再沒見到那個小倌兒了。

不過大婚前,嬤嬤給的那本冊子裏,男男就抱在一起親

當時永寧還覺得奇怪,問嬤嬤:“我與裴寂親,就不算做壞事了嗎?”

嬤嬤笑了:“夫妻敦倫,天經地義,尤其新婚燕爾的小夫妻,這種事多多益善呢。”

嬤嬤可是尚宮局的嬤嬤,最是懂禮儀、知規矩。

說可以,那必然可以,畢竟珠圓和玉潤也都是從嬤嬤手下教出來的。

“......沒有了,景棋沒有再我了。”

永寧咬了咬,還是瞞了景棋勾的事。

因為後院人兒裏,真的很喜歡景棋,不想讓景棋被趕出去。

裴寂則是一眼看出小公主在撒謊。

太好辨認了。

緒完全寫在臉上。

所以那個小倌兒除了手、肩、腰,還

這個認知裴寂口一陣悶堵,尤其想起剛抵x達蓮花池時,小公主烏鬢蓬,而那個小倌兒衫不整。

誰知道小舟行至池中央,孤男寡的發生了什麽旖旎豔事。

虧得他白日還與夏彥說,只是年無知,不諳世事——

都知道在船上風花雪月了,哪裏是不諳世事,分明是風月老手。

“裴寂,你怎麽了?”

永寧覷著男人沉郁的眉眼,心下惴惴,上回去平康坊,他也是這樣,然後一言不合就下車走了。

這一回……

“你不許走。”

永寧先下手為強,一把抱住了男人的窄腰:“你有話得說出來,放在心裏我也猜不到啊。”

這是倆人第一次在床下擁抱。

那種覺與床上,很不一樣。

但一樣的是裴寂僵直的軀,還有那的、莽撞的躁意。

“天還沒黑,還請公主注意禮數。”

他要往後退,可小公主就如黔山的小猴崽子似的,牢牢在母猴上不肯松手。

“天過一會兒就黑了。”

永寧看了眼窗外的暮紫晚霞,又迅速回著裴寂:“而且我抱著你,本就是周公之禮的一部分,哪裏不注意禮數了?”

裴寂:“……”

“你是不是又不高興了?”永寧問。

裴寂本想說“沒有”,話到邊,意識到眼前之人是個聽不懂反話的一筋。

于是他改口:“原來公主看得出來。”

永寧:“那當然,我又不瞎。”

裴寂冷笑。

不瞎的話,早就該將那心不正的小倌兒趕出去了,何至于還遮遮掩掩,當面撒謊。

“你是因為景棋不高興嗎?還是……”

永寧歪頭:“今日上值遇到什麽糟心事了?”

“承蒙公主惦念,臣在崇文館一切都好。”

歲月靜好,府中飛狗跳,這日子……

裴寂擡手眉骨,決定還是得好好與他這位妻子談一談,不然這日子真沒法過下去。

他肅正神,示意永寧與他到外間。

永寧不明就裏,還是與他在外間坐下,“什麽事這麽嚴肅?”

裴寂端正坐著,闃黑眼眸:“公主可想與臣做一對人人稱贊的恩夫妻?”

永寧:“想啊。”

臨川和那個駙馬就是人人誇贊的恩夫妻。

雖然永寧不理解,臨川的駙馬長得那般普通,臨川怎會願意與他睡覺,甚至還與他親、擁抱、被紮……

但外人提起臨川夫婦,的確是贊不絕口。

沒人不喜歡被誇,永寧也不例外——

何況覺得裴寂可比臨川的駙馬帶出去有面兒多了。

“既然公主想與臣好好做夫妻,那麽你我須得約法三章。”裴寂道。

“約法三章?”

永寧怔了怔:“什麽?”

“第一,公主得將後院那些男寵遣散……”

“不行!”

都不等裴寂說完,永寧便毫不猶豫拒絕:“我才不會把他們遣散。”

裴寂:“……”

斬釘截鐵的模樣,仿佛遣散男寵,像是在要的命。

“我知道你很在意我,但你也不能如此……如此……”

永寧腦子轉了一,突然迸出個詞:“對,善妒!”

“裴無思,你這是善妒。”

“……”

裴寂讀了這麽多年聖賢書,從未想過“善妒”二字有一日會落在他的頭上。

吊詭的是,他一時也無法反駁。

畢竟,若換個別,他這就是一門就要求夫君遣散後院的正妻。

此等行為,的確會被批為善妒。

但因他是男子,世人并不會以“善妒”來指責他。

“是,我善妒。”

裴寂不否認他這個行為,他目平靜地看著永寧:“我心狹隘,無法容忍我的妻子旁還有別的男人,更無法接我的妻子上沾著其他男人的氣息,再來與我親昵恩。”

無論生理,還是心理,他都無法接

而他這樣一說,永寧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為何一回來就拉著洗手了。

原來……

他嫌棄

永寧板著臉,覺著裴寂實在太多事兒了:“你怎麽這樣小氣?他們都是些可憐人,離了我,他們能去哪?”

他小氣?

裴寂笑了,眼底卻無半分笑意:“是,裴某氣量狹小如針尖,遠不如公主襟廣闊,博衆生。”

永寧從他的表裏聽懂了這句是在怪氣。

不服:“本來就是嘛,府中進其他新人的時候,書昀和景棋他們可不會像你這樣霸道……”

裴寂:“……”

話已至此,顯然也沒了爭辯的必要。

他只側過,幽深目定定看向永寧:“臣就問公主一句,後院那些男寵,您到底肯不肯遣散?”

永寧:“……”

又來了。

那日在馬車上問是不是一定要去平康坊的可怕一幕,又來了!

永寧不知如何答,因為的答案一定會讓裴寂不高興。

又很想讓裴寂陪睡覺。

哎呀,這個裴寂怎麽這麽小心眼!他就不能大方一點,有些容人之度嗎?

裴寂也從小公主那長久的沉默和埋怨的眼神裏,讀懂了的意思——

不會遣散。

那沒得談了。

許是裴家往上三代都是一夫一妻,裴寂從未想過納妾。

他也并非貪花好之人,只想娶個賢德溫良的好娘子,生一雙兒,安安穩穩共度餘生。

可現下,他的妻,賢不賢德、溫不溫良都是次要,要往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暢想裏塞進九十九個男寵。

實在是欺人太甚。

“是臣冒昧了。”

裴寂起,與永寧挹禮:“時辰不早,臣先告退。”

又是這樣!

永寧趕下了榻,張開雙臂攔他:“不許走!”

裴寂神淡漠:“公主,臣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男寵。”

“我知道。”

永寧點頭如搗蒜:“我一直把你當夫君,和他們不一樣的。”

真的知道嗎?

裴寂扯了扯角,再次拜道:“請恕臣告退。”

永寧還想再攔,可在裴寂擡頭的剎那,從他秾俊的眉眼間讀到了一名為失緒。

那失緒,愣在原地,有些無措。

覺得,好像......真的傷了裴寂的心?

直到裴寂離去,玉潤和珠圓走了進來。

一看公主這失魂落魄的模樣,便知又和駙馬不歡而散了。

倒也不意外,畢竟後院那上百個人兒,的確多到無法忽視。

何況今日景棋還張狂到挑釁駙馬。

換誰能忍下這口氣?

珠圓趕上前寬,一邊給小公主倒薄荷蜂水,一邊給小公主肩扇風。

玉潤則是低頭,看向手中那個在岸邊,駙馬順手讓幫忙拿著的糯米紙包。

剛才瞥了眼,裏頭是個兔子糖畫——

這等甜津津的零食,可不覺得是駙馬買給他自己吃的。

不遠,小公主還在和珠圓抱怨,“裴寂實在太小氣了!”

珠圓:“就是就是。”

“他怎麽就不能寬容一點呢?明明都說了我最喜歡他,可他還是斤斤計較!”

“就是就是!”

“善妒的男人太可惡了!”

“就是就是。”

……

玉潤摁了摁額角。

從前公主還小,和珠圓這般順哄,倒是無傷大雅。可如今公主已經婚,終有一日要為一個獨當一面的大人,們再這樣拿當孩子哄,真的對嗎?

這日夜,永寧沐浴過後,再次召幸駙馬。

駙馬那邊回話:“不適,無法侍寢。”

永寧再遲鈍也知道這是借口。

很生氣,十分生氣,氣到和玉潤哭唧唧:“裴寂就是個混蛋,他又欺負我!”

玉潤心疼不已,將那個兔子糖畫拿出來,遞給小公主,“這是駙馬下值回來給您買的,說明他心裏還是在意您的。”

又與小公主保證:“公主先吃會兒糖,奴婢一定將駙馬給您帶來。”

永寧看著糖,頓時也不好意思再罵裴寂了。

再看玉潤那雙堅定又溫的眼睛,著那黃澄澄的兔子糖畫,點頭:“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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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玉潤:這個家沒我得散[無奈]

永寧: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求你了]

:誰家做正室做我這模樣,誰家做男寵做這賤人模樣[憤怒]

本章應配上《狐貍》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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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是周一的更新,提前更了哈。

周二的更新放在晚上11點,大家記得來看,本章也掉落小紅包~晚安[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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