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淑從開蒙至今,從未被學這麼貶損過,死死咬著牙關,一張圓臉通紅,眼中蓄了淚水。
張元嶠便如見不到純淑,一個勁地說:“玉寧公主的《詩經》學得尚可,這《論語》也不急……”
春風打斷了他的話:“張先生。”
張元嶠抬眼,溫和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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