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那日。
他怎會不在。
那頂花轎與他上京的馬車肩而過,那喜慶的吹打聲,為他無數個深夜驚醒的噩夢。他垂下眼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辛辣,過嚨時帶著灼燒般的痛意。
“那日確實可惜。”周玄安渾然不覺,接話道,“聿棠兄當時突然病倒,連夜被接回京城,我還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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