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夜酒吧
傅淮序走進包廂時,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煙酒味。
包廂的燈昏暗,只有中央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還留著一個空位。
那是他的專屬位置。
“哎喲,傅大總裁,可算是讓我們約到您了。”
說話的是坐在沙發右側的秦朝,傅淮序的發小,他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
他手里正晃著一杯酒,臉上似乎掛著幾分醉意,眼神卻比誰都亮。
傅淮序沒說話,只是隨手解開了襯衫的兩顆扣子,邁著長走到沙發前坐下。
“三個月了,傅總您這是打算要把傅氏總部搬去Y國啊?”
沐聿風湊了過來,手里拿著一瓶剛開的威士忌,練地給傅淮序面前的水晶杯滿上,“來來來,表哥,接風洗塵,先干為敬。”
傅淮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後慵懶地向後靠去,整個人陷的沙發背中。
兩條修長的大大咧咧地叉開,姿態隨意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迫。
秦朝嘖了一聲,往他邊湊了湊,“老傅,不是我說你,你這子什麼時候能改改?自從五年前從國外回來後,你活得像個沒有的工作機一樣。”
傅淮序挑挑眉,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挲著杯壁,“那又怎樣,老子樂意。”
秦朝被他的話一噎,“聽傅阿姨在貴婦圈里傳,你和楚家那位大小姐好事將近了?”
傅淮序打斷了他,聲音冷得像冰渣子,“這種話,你也信?”
“你知道外面的人傳你最多的是什麼嗎?”秦朝帶著幾分戲謔。
“說傅氏的掌權人這麼多年不近,是因為……”
他故意停頓下來,目落在傅淮序上掃視了一眼,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話音剛落,他自己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修遠在一旁道:“瞎扯,老傅只是為了他那傳說中甩了他五年還念念不忘的白月守如玉而已。”
他們幾個人只知道傅淮序在留學期間往了一個朋友,但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兩人期間,他每次和他們聊天,傅淮序時不時地炫耀他朋友怎樣怎樣好……
他們沒想到一向桀驁不馴,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心中只有賽車的人,居然會一個人,還了真心。
兩人掰了之後,他從國外回來,有一次他喝醉了,他還紅著眼眶說他那麼,為什麼要拋棄他?
而且他每年都往返Y國和京都好幾次,就為了找。
即便一點點消息都沒有,但五年來他一直堅持著都沒放棄。
秦朝看向沐聿風一臉八卦地問:“阿聿,你和老傅在外留學,你有沒有看到過他家那位到底長什麼樣?是不是真跟老傅說的那樣,得像天仙下凡一樣?”
沐聿風正低頭擺弄著手中的打火機,聞言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傅淮序,眼神中帶著一詢問。
“哎,我說老傅呀。”
秦朝沒察覺到謝修遠的眼神暗示,借著酒勁大著膽子繼續說:“那都多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忘不了那個拋棄你的前友啊?”
“夠了,再多說一句就滾出去。”傅淮序眼神一凜,冷冷地掃過秦朝。
秦朝立刻識趣地閉了,訕訕地了鼻子,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本來就是……”
傅淮序一回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冷酷、無、手段狠辣……
短短一個月,就從他的父親手里奪過傅氏的掌權人位置。
傅淮序那麼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只有他的白月是他心中最,也是最不可的逆鱗。
沐聿風看著表哥如今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不忍,低聲說道:“哥,當年你車禍醒來就消失了,這都五年了,或許已經……”
忘記了你。
傅淮序拿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泛白。
後面的話,沐聿風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看到了傅淮序的目銳利如刀,仿佛能將人凌遲。
傅淮序把酒杯重重地放到桌子上,隨後一言不發地走出包廂。
*
“boss,boss?”
傅淮序靠在車座椅背上,閉上眼睛,修長的手指按著眉心。
意識被喚醒,幽深瞳孔里的墨暗了幾分,冷沉磁的嗓音夾雜著不耐煩,“說。”
boss今天是吃了火藥了,雖然平時他的脾氣也不算太好,但今天格外的不好。
“呃......您現在是要去老宅還是水灣?。”林景低聲詢問。
車子都開出酒吧差不多半小時了,傅淮序還沒說出一個目的地。
“回水灣。”
突然。
“停車!”傅淮序裹了寒氣的聲音有些急。
林景苦著臉道:“boss,這兒不讓停車。”
後視鏡里,林景瞧見傅淮序的神像是尋回了什麼丟失已久的寶。
此刻的他迫切地向傅氏旗下的柏悅酒店張。
“去旁邊的柏悅酒店。”傅淮序眼圈一層疊一層地紅,就連發出指令的聲音都在。
剛剛那道僅略瞥到一眼的背影,真的好像……
會是嗎?
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日日夜夜……
他都伴著鉆心的思念眠,又每每在棄他離去的噩夢中驚醒。
倘若真是,他不能保證會不會親手掐的亖沈昭寧那個壞人,渣,居然敢不告而別。
等黑的庫里南開到柏悅酒店時,那道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後車門就被猛地推開,一個高大的影幾乎是沖進了酒店大堂。
“傅……傅總,請問您……”有什麼事?
還沒說完,前臺小姐被眼前男人眼底的寒意和焦急震懾住了。
“剛剛進去的那位穿著墨綠長的客戶什麼名字?”傅淮序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傅總,這我們不是不能隨意客人的私……”傅淮序眼神凜冽如刀看著前臺小姐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迅速查詢系統,報出了一串數字。
傅淮序轉就走,長邁開,大步流星地沖向電梯間。
與此同時,28樓的豪華套房。
沈昭寧赤著腳踩在的地毯上,剛想去浴室放一缸熱水,緩解一下疲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沈昭寧愣了一下,走到貓眼往外看,走廊里空的,只有應燈忽明忽暗。
猶豫了一下,心想這畢竟是滬市有名的五星級酒店,安保應該沒問題吧。
沒有完全打開門,只是虛掩著一條隙,過隙往外看,“誰啊?”
門剛開一點,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就抵住了門板,接著,一強大的力量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