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真的是。
他有點不敢置信,怕這只是一場夢。
他找了五年的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
傅淮序站在門口,目死死鎖住這張曾經讓他魂牽夢縈的臉,心臟劇烈地收著,幾乎要沖破腔。
五年的尋找,五年的煎熬,在這一刻化作了滿腔的酸與憤怒。
眼前的沈昭寧,將長發隨意挽起,形一個慵懶的發髻,幾縷碎發不聽話地散落在耳邊,是飽滿的玫瑰紅,比記憶中更加嫵人。
“真的……是你。”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厲害。
當看到面前的男人時,沈昭寧呼吸一滯,大腦一片空白。
回過神後就想要關上門。
突然,“砰”的一聲
傅淮序反手關上門,他一步步近,高大的影帶著迫的氣息,隨後把到門邊。
“你干什麼?”下意識地想推開他,聲音帶著一抖,“你這是私闖民宅,你出去。”
“呵,我闖的是自家的酒店。”他冷冷地糾正,聲音里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的手腕,將整個人抵在冰冷的門上。
沈昭寧還沒來得及反應,隨之而來的就是上傳來一陣暴的。
“唔……”
傅淮序發了瘋似的吻著,這個吻帶著五年的思念、委屈、憤怒……
像是要將整個人進骨里,他的舌霸道地攻城掠地,不給任何息的機會。
沈昭寧驚恐地掙扎著,的如雨點般打在他的後背上,但那點力道對他來說如同一團棉花,撓一般。
急之下,抬起腳重重地碾向他的鞋面。
“嘶……”
傅淮序吃痛,終于松開了。
沈昭寧大口著氣,臉頰通紅,忽然揚起手。
“啪”的一聲,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室里顯得格外刺耳,也徹底打醒了他。
傅淮序的臉上瞬間浮現一個紅紅的掌印。
他愣住了,眼眶本就泛紅著,現在有幾滴淚珠滴了下來,而眼神此刻也充滿了傷和委屈。
“你發什麼瘋?”沈昭寧質問他,口劇烈起伏。
傅淮序卻突然笑了,笑容苦而自嘲。
他按著的胳膊微微抖,聲音沙啞:“我是瘋了,你今天才知道嗎?這五年來,我無數次想過,如果讓我找到你,我一定要把你關起來,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欠了我五年,你就要用一輩子來還。”
沈昭寧愣住了,看著他眼眶蓄著淚,心中莫名有一。
他真找了五年?
但很快又想到了中午在機場看到的那一幕,把那一生生抑住。
冷笑一聲:“傅淮序,你演得可真好啊。你都那樣對我了,難道還要留下來看著你和你的未婚妻恩白頭嗎?”
“未婚妻?誰說我有未婚妻?”傅淮序眉頭鎖,一臉疑。
“你有沒有關我什麼事?這都已經過去了。”沈昭寧別過頭,不再看他。
他臉沉了下來,抑著怒火,“你說過去就過去了?我允許了嗎?”
“你一聲不響,不告而別,就這樣給我判了死刑?”
沈昭寧深呼吸後,蹙眉道:“當初是你給我發消息說要回國訂婚,要和我分手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舍得和分手,他還來不及呢。
“我?我沒有。”
傅淮序一臉震驚,“當時昏迷醒來我就去學校,卻怎麼也找不到你,最後我問了你的同學,們說你休學了。”
“昏迷?”沈昭寧轉過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那時出了車禍,昏迷了兩個多月。”傅淮序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聲音低沉下來:
“你的號碼是空號,社賬號全部注銷,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問遍了所有認識你的人,他們都說沒見過你。”
沈昭寧徹底愣住了,車禍?昏迷?……
的帶著一抖,“但給我發分手消息的確是你的賬號,我給你打電話,是一個生接的,說你們訂婚了。”
傅淮序此刻是高興的,原來沒有拋棄他。
他語氣堅定地說:“昭昭,那些信息肯定不是我發的,這些我都會查清楚的。”
他握住沈昭寧的肩膀,目灼灼地看著:“這五年來,我一直在找你,我那麼你,怎麼可能舍得和你分手?”
沈昭寧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中的防線開始搖。
難道,真的是誤會嗎?
“好,我知道了,你說完了嗎?說完就出去吧。”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搖。
現在也很,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該怎麼辦?
“昭昭,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我不想再離開你,怕我走了你就消失不見了。”傅淮序耍起了賴,像個孩子一樣固執。
“行,你不走,我走。”沈昭寧推開他,作勢要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傅淮序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一邊抓起的小手,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機,“但是,你得先給我你現在的電話。”
沈昭寧猶豫了一下,還是拿過他遞來的手機,輸了自己的號碼,然後將手機扔給他,“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傅淮序看著手機上的號碼,撥通了一下。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隨後再掛斷,他的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湊近,輕輕吻了一下的角,隨後在耳邊輕聲說道:“昭昭,你好好休息,我會盡快查出真相,你等我。”
說完,他轉打開房門,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沈昭寧靠在門上,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心中五味雜陳。
*
傅淮序從酒店大堂走出來。
想到沈昭寧,他的心還是按耐不住的激,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挲,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穩住心後,他撥通了沐聿風的電話。
那邊接通後,他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冰冷,“你在哪里?”
那邊給他報了地址後。
傅淮序此刻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有抑的低沉,“你等著,我現在過去找你。”
沐聿風那邊愣了一下,表哥來找他做什麼?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