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楚明琛看著手機上楚令儀發過來的信息,他按下線電話,聲音冷冽如刀:“張特助,進來一趟。”
張特助進來恭敬地問道:“楚總,您有什麼吩咐?”
“我給你發了一個人的資料,你去查一下。”
“是,楚總。”張特助點頭應下。
“另外,”楚明冰冷地說,“查一下傅淮序最近都和什麼人接…”
“明白。”張特助領命而去,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出去吧。”
他雖然看不慣傅淮序那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的做派,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在商業上確實是個有能力的,甚至比以前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傅老爺子還要強。
自從他接管傅氏集團,短短幾年價更是翻了一番,更別說他私下的產業,明面上的市值加起來都超過傅氏了。
也正因如此,要是令儀能順利和傅家聯姻,楚家能拿到的資源和好,絕對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多。
*
傅家老宅
為了方便傅老太太,傅三叔傅臨川的生日宴就定在了老宅。
傅老太太一共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出生後弱,十歲時就早夭了。
二兒子傅臨舟,也就是傅淮序的親爸,和沐曼梅生有一兒一,小兒傅語嫣,二十三歲。
傅淮序二十六歲,因為長得像他早夭的大伯,所以格外傅老太太和傅老爺子的疼,但傅老爺子在六年前過世了。
三兒子傅臨川,娶妻李晴,生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傅津年,比傅淮序小兩歲,目前在分公司里擔任總經理,二兒子傅津安,今年剛畢業目前在集團的基層崗位里。
傅淮序走進老宅會客廳,沐曼梅就斜著眼睨了他一下,語氣里滿是不痛快:“我不是讓令儀去找你?讓你帶一起來嗎?”
“人家令儀都放下段去找你,你還把趕出來,都把罵哭了,楚家那邊肯定對你有意見了。”
楚令儀那孩子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兩家還是世,不管是長相、學歷還是家世背景樣樣拔尖,格更是溫懂事,挑不出半分錯。
傅淮序聽得嗤笑一聲,“是自己著臉去找我的,你看哪次我搭理了?他們有意見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上次就說過,傅大夫人的位置誰來坐,只有我自己說了算。”
扯了扯領帶,語氣里全是漫不經心的譏諷:“還有,你要管我的事,不如先管管我爸。別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他那些給你找回來的姐妹,都快能湊出好幾桌麻將了。”
坐在旁邊沙發上的傅臨舟頓時被一口茶嗆到,輕咳了兩聲,給了傅淮序個眼神,暗示他好歹給自己這個當父親的留點面子。
沐曼梅被他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狠狠瞪了傅淮序一眼,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傅語嫣早看不慣哥這目空一切的傲慢模樣,語氣帶著點自以為是的勸誡:“哥,令儀姐姐那麼好,你是不是太不識好歹了?”
“怎麼?得到你來說教我?”傅淮序冰刀似的目掃過去,語氣里淬著冷意。
“你和我們的好爸爸可真是親父呀,小小年紀就開始學著人家包養小白臉,還有給那些小明星砸的錢打了多水漂,自己心里沒點X數?”
傅語嫣私被當眾穿,臉瞬間漲得通紅,張了半天,只憋出兩個字:“我、我……”
坐在一旁沒出聲的李晴忽然開了口,端著一副為晚輩著想的和善架勢但又有點看好戲的語氣道:
“語嫣啊,你這麼那麼胡鬧,孩子就要潔自好,你這樣做還真是有失傅家的家教呀,以後還有哪個世家爺要娶你?
還有淮序呀,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還沒遇上合適的,真可以考慮考慮令儀那孩子,對你也一心一意的,多好呀。”
“是啊,淮序。 ”傅臨川也跟著附和,算盤打得亮,“你要是娶了,和楚氏聯姻,不僅能讓傅氏再上一個臺階,那孩子格好,又是知名畫家,絕對是個很好的賢助。”
傅淮序懶懶往沙發背上一靠,眼角微挑,笑得肆意又散漫:“知道為什麼有些人能活得久嗎?因為他們都不會多管閑事。”
“三叔要是那麼眼饞楚家的助力,三叔干脆娶得了,我不介意再多一個小嬸嬸,為了傅氏的未來發展,三嬸肯定不會介意的,是吧”
傅臨川被他堵得臉上青紅錯,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口劇烈起伏:“反了天了,我是你長輩!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李晴臉瞬間變了。
“傅家現在誰說了算,你們心里沒數?”傅淮序踢了踢茶幾,掃過傅臨川夫妻倆,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三叔三嬸,你們兩個寶貝兒子還在我手底下討生活,萬一哪天我不高興了,直接發配他們都去非州挖礦。”
傅臨川夫妻倆臉瞬間灰敗,到了邊的咒罵生生咽了回去。
他們太清楚傅淮序說到做到的子了,真惹惱了他,兩個兒子的前途就全毀了。
傅津年和傅津安兄弟倆坐在一旁有點發怵地拉了拉傅臨川夫妻倆不要再說了。
而傅家旁支眾人更是連話都不敢說,他們了解傅淮序的手段,誰惹了他不痛快,他能百倍的還回去。
“你以為你坐了掌權人的位置,就能在傅家一手遮天了?”
傅臨舟氣得額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在茶幾上,杯盞撞得叮當作響,他早就看傅淮序這目中無人的樣子不順眼。
傅淮序眼尾漫開冰碴似的冷意,忽然嗤笑一聲:“我的好爸爸,能坐穩這個位置,我當然有這個實力。怎麼,難道你忘記了五年前,你那個野種的下場?你不也是不能把我怎樣嗎?”
“逆子!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逆子……”傅臨舟渾抖得像篩糠,抬手指著傅淮序,指尖都在哆嗦,半天吐不出下一句完整的話。
五年前傅淮序剛回來,就生生從他手里把掌權人位置搶走,就因為他從小太不管教,難以掌控。
所以他就開始培養外面的孩子,結果被傅淮序弄斷了兩條扔去國外,這輩子都得困在椅上。
傅淮序銳利的目像淬了冰的刀子,刮過在場每一張臉各異的臉,聲音冷得擲地有聲:
“以後我的事,你們最好別再想著手。真惹惱了我,別怪我不留面,到時候我直接解散傅氏集團,你們全都喝西北風去,我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他連半分眼神都懶得再多給,轉就往外走。
看著這這家子各懷鬼胎的虛偽臉,他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而留在原地的傅家人瞬間雀無聲,他們都清楚,傅淮序私底下攥著的產業數不勝數,傅氏只不過是他的加分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