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
傅淮序指尖敲了兩下桌面,撥通了林景的電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聲音畢恭畢敬:“傅總,有什麼吩咐?”
“幫我訂一張明天一早飛京都的機票。”
“好的。
”林景腦子里第一時間過了遍近期的項目,下意識問:“boss,是京都的項目需要您親自過去跟進嗎?”
“不是。”
“那您這是?”林景有點不著頭腦。
“私事。”
兩個字落下來,林景立刻就懂了,不該問的別多問。
他頓了頓,又補充問道:“需要我跟您一起過去嗎?”
他平時除了特助的工作,本來也兼著生活助理和司機的活,可總裁既然說是私事,他還要跟著一起去嗎嗎?
“不用,你留在滬市理公司的事,我可能要去好幾天。”
“好的傅總,我這就安排!”
掛了電話,林景在心里嘀咕,看這架勢,自家老板肯定是去追老板娘了。
*
楚家別墅
水晶吊燈的落在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楚令儀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擺,時不時往玄關的方向瞟。
看見楚明琛走進來,騰地一下站起,快步迎上去:“哥,查到那個人的底細了嗎?”
楚明琛沒說話,把手里的幾份資料遞到手里。
楚令儀急忙翻著,就聽見楚明琛開口:“普通家庭出,沒什麼背景,前幾年創立了Wilder珠寶品牌,總部在京都,這次來滬市是為了品牌發布會,結束第二天就回京都了。”
“哥,可一出現就把淮序哥的目全吸引走了。”
楚令儀咬著,指尖把資料頁出了褶皺,“我總覺得不安好心。”
“急什麼。
”楚明琛漫不經心地扯了扯領帶,語氣里滿是輕蔑,“要是敢再出現在傅淮序面前,我死那個小珠寶品牌,跟死只螞蟻沒區別。”
楚令儀臉上的慌這才散了些,點了點頭:“哥,我知道了,那我先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
*
Wilder珠寶公司
沈昭寧正對著桌案上的設計稿逐頁翻看,手邊線電話忽然響了,順手按了免提。
“沈總,前臺有位先生找您。”是前臺柳萱的聲音。
沈昭寧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下:“有預約就帶進來。”
“沒有預約,他說他姓傅。”
姓傅?
沈昭寧筆尖頓了頓,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傅淮序。
他來京都了?
“讓他進來吧。”
“好的,沈總。”
掛了電話,柳萱看向站在前臺旁的男人。
他懷里抱著一大束品相極佳的玫瑰,花瓣上還沾著細碎的水珠,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應該是沈總的追求者吧?
他可是除了沈總好友之外,頭一個沒預約就能直接進辦公室的人。
不過看那張清俊出眾的臉,跟沈總站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十足的俊男靚。
“傅先生,請跟我來。”
傅淮序沖微微頷首,聲音帶著點輕笑:“麻煩了。”
傅淮序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了兩下門。
直到里面傳來沈昭寧淡淡的一聲“進。”
他才推門走進去。
沈昭寧坐在寬大的老板椅里,目正好落在門口的方向,當看清來人時,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傅淮序抱著一束艷的玫瑰花站在門口,視線撞進眼里的瞬間,角先揚了起來。
他反手關上門,順手落了鎖,走過去把花穩穩放在的辦公桌上。
“你最喜歡的朱麗葉玫瑰。”他語氣輕快,帶著點藏不住的討好。
“你怎麼跑來京都了?”沈昭寧雙手環在前,慵懶地靠在老板椅上。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盛滿了笑意,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和撒:“當然是想你了,想得心都慌了,只能飛過來看看你了。”
傅淮序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沈昭寧面前,懶散地往辦公桌上一靠,彎腰湊近。
沈昭寧挑了挑眉,出一手指,抵在他的口,輕輕推了推,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傅總,我記得我們現在好像還沒什麼關系吧?你這‘想你了’說得也太順口了吧。”
“昭昭,是忘了前幾天……”,他傾向前,修長的手臂撐在椅子扶手兩側,將圈在自己與椅子之間。
他湊到沈昭寧的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的戰栗,“我們前幾天可是負*距離,你不僅纏了我五次~”
他對著的耳邊,聲音得極低,帶著一曖昧的沙啞,甚至還夾雜著幾分惡劣的笑意,“你還很……”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沖開,那天晚上的旖旎畫面如同水般涌上腦海里。
凌的床鋪,以及在他下失控的息……
沈昭寧的臉頰瞬間紅,仿佛要滴出來。
猛地抬起手,一把捂住他的。
“閉!”
咬牙切齒地低吼道,眼神里帶著幾分惱和警告,“你再敢說一個字,我就讓你滾出去!”
傅淮序被捂住,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甚至泛起了一層愉悅的水。
他不惱,反而出舌尖,極輕地了幾下的掌心。
那一瞬間的熱如同電流般直擊心臟,沈昭寧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迅速收回手,指尖下意識地蜷起來。
傅淮序角的笑意卻怎麼也不下去,“不過昭昭,你的反應……可是比你的任何語言都誠實。”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沈昭寧看到是兒園的老師打過來的,拿過手機去到落地窗那里。
心中莫名一,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隨即接通了電話,將手機在耳邊:“喂,李老師?”
“知軒媽媽,不好了。知軒不小心在臺階上摔倒了,磕到頭,流了不。”李老師的聲音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沈昭寧的心上。
沈昭寧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仿佛一瞬間所有的力氣都被空,不控制地微微抖起來。
“那……知軒現在怎麼樣了?”的聲音也在抖,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哭腔。
“您別著急,我們第一時間把知軒送到了大院旁的醫院了,醫生已經給傷口止住了,現在正在做進一步的檢查。”
李老師努力安著沈昭寧的緒,但語氣里依然充滿了自責和擔憂,“都是我們老師沒看好孩子,對不起,知軒媽媽。”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來。”沈昭寧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掛斷電話後,轉過,眼神里滿是焦急和慌。
跑過去拿起包包,轉就往門口沖去。
“昭昭?”
傅淮序站在辦公桌旁,看到沈昭寧臉蒼白如紙,眼神里滿是驚恐和焦急,心中頓時涌起一不祥的預。
他正想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沈昭寧卻已經像一陣風一樣沖出了辦公室,連門都被帶得“砰”的一聲關上。
傅淮序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追了出去。他能覺到,肯定是有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