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楚令儀一直沒有傅淮序的消息,去公司找他還被攔住不讓進去,幾次去公司找人,都被前臺攔在樓下。
沐曼梅那邊也半點進展都沒有,那個人的出現,慌了,要想辦法盡快和傅淮序訂婚。
思來想去,打算今天去傅家老宅找沐曼梅,既能探探口風,還能順便拜訪傅老太太。
傅淮序會忤逆傅家所有人,但除了傅老太太,他多還是要聽幾分的。
所以只要討好了傅家老太太.....
傅家老宅
沐曼梅見到楚令儀來了,讓傭人接過楚令儀手里的禮品,牽著的手坐到沙發上,笑著問:“令儀,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伯母,我前兩天在一場拍賣會上,偶然拍得一只翡翠玉鐲,看著覺得特別襯您,所以特意給您帶過來了。”楚令儀邊說邊把錦盒拿出來,輕輕掀開蓋子。
只見一只通碧綠、剔如水的翡翠手鐲靜靜地躺在紅絨上,確實堪稱上上品。
“這確實是好鐲子。”沐曼梅不自覺地驚嘆道,眼中閃過一驚艷。
作為傅家的當家主母,什麼珍寶沒見過,但這只鐲子的品相,確實是難得一見。
楚令儀順勢拿起鐲子,小心替戴在手腕上,笑著說:“伯母您看,多合適呀!”
沐曼梅看著手腕上的鐲子,越看越喜歡,心里更是對楚令儀滿意得不得了,“令儀呀,讓你破費了。”
楚令儀突然眼眶微微一紅,聲音帶著一哽咽:“伯母,我媽媽走得早,這麼多年多虧您照顧我,在我心里,您就像我的母親一樣。”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
沐曼梅輕輕拍了拍楚令儀的手背,“你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又心,你媽媽不在了,自然要多照顧你一些,在我心里,早就把你當我半個兒了。”
楚令儀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卻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伯母,你真好。”
楚令儀的母親和沐曼梅年輕時是閨中友,可惜在楚令儀十二歲那年出了車禍。
楚霄雖然沒再娶,但外頭緋聞不斷,沐曼梅會經常把楚令儀接來傅家老宅住。
旁邊的傅語嫣立馬湊過來,抓起楚令儀的胳膊晃了晃:“令儀姐,我媽都有禮了,那我的呢?”
“哪能忘了你啊。”楚令儀笑著拿出另一個禮盒遞給。
傅語嫣迫不及待拆開,看見里面的東西瞬間瞪圓了眼睛,驚喜地出聲:“天啊!這是BGL最新款的限量項鏈啊。據說全球只有十條,我蹲了好久都沒搶到,令儀姐你居然買到了。”
楚令儀微微一笑,語氣謙和:“我特意托了國外的朋友,好不容易才搶到的。知道你一直喜歡這個品牌,就想著送給你。”
傅語嫣激地親了一下楚令儀的臉頰:“謝謝令儀姐,你真是太懂我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嫂子了。”
楚令儀微微地笑了笑,這條項鏈和手鐲送出去還是很疼的。
這條項鏈本來是打算自己戴的,要不是為了能嫁給傅淮序,才不會來討好這兩蠢母,尤其是這個自以為是的傅大小姐。
這時沐曼梅語氣關切地問:“令儀,最近都在忙什麼呢?我看你氣似乎不太好?”
“伯母,我最近準備籌備開個畫廊,可是……”楚令儀悻悻的說著,垂頭嘆了口氣,出一副沮喪的神。
“令儀姐,你是有什麼心事嗎?”傅語嫣關心的問。
楚令儀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抖:“最近我去找淮序哥哥好幾次,但都被攔在了公司樓下。就連林特助,也總是找各種理由推不見。”
傅語嫣聽著楚令儀的話直接不淡定了,“我哥怎麼這樣?而且這個林特助也太囂張了。”
沐曼梅在旁邊嘆了口氣:“令儀啊,前幾天淮序回老宅放了話,說我們誰都不能手他的婚事。”
楚令儀的眼淚差點掉下來,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伯母,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淮序哥哥,雖然他現在還不喜歡我,但我不想放棄。”
穩了穩緒,又試探著說:“伯母,我記得淮序哥哥一直最聽傅的話,您能不能幫幫我?”
沐曼梅思忖片刻,覺得這主意可行:“等會我帶你去拜訪老太太,探探的口風。”
楚令儀走過去摟著沐曼梅的胳膊,輕輕靠在肩膀上撒:“謝謝伯母,你對我最好了。”
沐曼梅輕聲說道:“老太太自從從寺廟清修回來後,就幾乎不見客了。連我這個兒媳婦,想見一面都要提前通報,今天能不能見到,還得看老太太的心。”
楚令儀以前也去過傅老太太的別墅樓,傅家沒分家,主家和旁支都住在老宅。
平日各自住在分到的獨棟別墅里,互不干擾,只有逢年過節或是家族聚會時,才會齊聚到主宅吃飯。
而傅家老宅落在滬市外環的獨立地塊上,統共占地幾百畝。
放眼整個豪門圈,能在寸土寸金的滬市能擁有如此規模的私家宅邸,除了傅家,再無第二家了。
沐曼梅帶著楚令儀在一棟古古香的中式別墅樓前停下。
這棟樓與傅家其他西式風格的別墅截然不同,青磚黛瓦,飛檐翹角。
門口站著一位傭人,見到沐曼梅,微微躬:“二夫人,您來了。”
“張媽,我媽最近子骨還好嗎?”沐曼梅上前問。
張媽看了一眼沐曼梅後的楚令儀,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復雜神,低聲道:“老太太朗的。”
“那就好。”
沐曼梅笑了笑,“你進去和老太太說一聲,我帶著淮序的準未婚妻來拜訪。”
張媽愣了愣,猶豫了2秒後還是點了頭:“好的,那二夫人您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