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棲是個有癮的雙X貨。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和正常人不同,并且對這個難以啟齒的諱莫如深,即便憋得難也沒有找人解決過生理需求,一直以來都是自給自足。
直到年紀上來了。
二十六歲,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一年比一年強烈,他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在邊放一個固定的床伴。
他把這個想法跟朋友孟昭遠提了一。
孟昭遠這個人風流,在風月場子里混得如魚得水,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讓他當顧問那可真是掏上了。
這種人手里的好資源最多。
果然,對方一聽就來了神,拍著大笑說早該這樣了。
畢竟宋雲棲可是個貴圈里赫赫有名的大人,多人垂涎三尺的惦記著,偏偏他潔自好,把所有的桃花都拒之門外。
孟昭遠得意洋洋的表示自己手里有不好貨,問他有什麼要求。
宋雲棲歪著頭想了想,給出了兩個詞。
“干凈,能干。”
孟昭遠笑了一聲,有竹的保證道:“這事兒好辦,你等我消息。”
他的作確實夠快。
兩天後,宋雲棲收到一條短信,容是一家酒店的房間號和簡短的留言。
【人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今晚要不要先試用一下?不滿意我再給你換一批。】
宋雲棲這段時間很忙,一直都沒時間發泄力,確實有點兒憋得慌,于是毫不客氣地答應下來。
當晚抵達酒店時,朋友安排的MB還沒來,他就先去洗了個澡,剛裹著浴袍走出浴室,門口就傳來輕響,接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雖然沒提什麼外貌要求,但宋雲棲還是很挑剔對方的長相材等各方面條件的,于是開始不聲的打量來人。
男人很帥,眉眼間帶著凌厲,和宋雲棲預想中的MB不太一樣。
在他眼里,這種人上多多會沾點俗氣,但眼前的這位卻完全沒有,是那種很冷冽的帥氣,肩寬腰窄,材拔。
看上去就很能干。
宋雲棲非常滿意,大馬金刀地坐在床上斜眼睨他。
“知道我找你是干什麼的吧?”
“嗯。”
“行,那就別廢話了,開始吧。”
男人沒有作,眼神卻肆無忌憚的在他上逡巡,呼吸越來越重,眼神也像燃著火。
宋雲棲蹙眉,以為他對自己的畸形到膈應,心中不悅,剛剛升起的好瞬間消失大半,冷聲說道:
“怎麼了?你要是接不了就滾出去,我不會勉強你。”
男人卻了走上前,毫不猶豫的在他面前跪下去。
“不是,我第一次出來做這個,沒經驗。”
“很漂亮,很喜歡。”
宋雲棲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忍住彎了一下角。
第一次?那干凈這個條件也是符合的。
“你平時是做什麼的?”他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麼,主要是想緩解一下張的緒。
畢竟是第一次接,盡量循序漸進一點。
男人抬眼看他,那雙眼睛里映著酒店昏黃的燈,深藏著一簇暗火。
“賽車手,剛退役。”
難怪這板長這樣,肩背的線條隔著服都能看出力量。
“那你怎麼跑來干這個了?”
“缺錢。”
兩個字,干脆利落,沒有多余的解釋,也沒有賣慘的意思。
宋雲棲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會所里的服務生們要麼油舌哄客人開心,要麼故作以退為進,這人倒好,直來直去,連句漂亮話都不會說。
但偏偏就是這種直來直去,讓他意外地覺得順眼。
“缺錢就出來做這行,倒是想得開。”
“有什麼想不開的?反正也不吃虧。”
宋雲棲把收攏了一些,浴巾邊緣堪堪遮住大部,他隨手攏了一下半干的頭發,水珠順著頸側下來,沒浴巾。
“什麼名字?”
“沈崇律。”
宋雲棲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不太像藝名。
“真名?”
“嗯。”
“行,沈崇律,我記住了。”
他的腳尖往前了,幾乎要到對方的膝蓋。
“既然第一次出來做,我先把規矩跟你說清楚。”
“第一,我找你只是解決生理需求,每個月的報酬隨你開價,但我有潔癖,在關系存續期間,你不能和其他人發生關系。”
“第二,電話二十四小時保持暢通,必須保證隨隨到。”
“第三,一切以我的驗為主,你不能忤逆我,也不能自作主張。”
沈崇律跪在那里,聽完這一串話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當然,您說了算。”
宋雲棲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
這個男人的眼睛里分明燒著火,看他的眼神很炙熱,但說話做事卻得住,看著是個有分寸的。
“那你過來。”宋雲棲說。
沈崇律站起,高大的軀在床上投下一片影。從這個角度過去,他的下頜線流暢鋒利,結突出,鎖骨下方約出些許結實的廓。
宋雲棲手勾住他的脖子。
“第一次的話……”他的幾乎著男人耳廓,聲音放得很低。
“我教你。”
三個字挑得沈崇律呼吸一滯,撐在宋雲棲側的手臂也瞬間繃直,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鼻尖蹭過宋雲棲的鬢角,呼吸沉重而克制,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野,明明得發瘋卻不敢擅自越界。
“你很張。”宋雲棲說。
“沒有。”
“你的心跳很快。”
沈崇律沒接話,五指收攏扣住那一截細窄的曲線。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浴袍,熱度像烙鐵一樣印在的瓷白皮上。
宋雲棲的呼吸了,他的很敏,只是被了就控制不住的興起來,著更多。
“服,我來驗驗貨。”
放開沈崇律的脖子往後仰去,宋雲棲靠進枕頭里,姿態慵懶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沈崇律站在床尾,手指搭在自己的擺下沿往上掀,作很慢卻又給足期待。
服落地。
宋雲棲的視線從他的鎖骨到,再到腹,最後停在人魚線收攏的位置。
那上沒有多余的贅,每一塊都像是被雕細琢過的,線條流暢,力量十足,偏偏又不顯得過于夸張。
不得不承認,確實完。
沈崇律明顯對自己的材很自信,角微微勾起,那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出類似笑的表。
“還滿意嗎?”他問,嗓音低啞。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義務,宋雲棲抬起腳,腳尖抵住他的腹部,微微用力把人推遠了一些。
“你今天遲到了。”
男人低頭看著踩在自己腹上的那只腳,白皙,纖細,腳踝的骨頭突出個小巧的弧度,和它的主人一樣漂亮。
“對不起。”他說。
“我沒來過這兒,找路耽誤了幾分鐘。”
宋雲棲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往後仰倒,整個人松松散散陷進被褥里,眼尾微微上挑,漫出幾分不言而喻的曖昧暗示。
“這次原諒你。”
“別磨蹭了,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