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結束的時候,宋雲棲的在止不住痙攣,良久都沒能緩過來。
這是他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過程簡直爽得頭皮發麻,整個人被法的死去活來,哭連連。
床單皺一團,枕頭也不知道被到哪里去了,他躺在凌的床褥中間著氣,眼睛半闔,睫上沾著一點的痕跡。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
沈崇律很會伺候人,而且足夠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該用力的地方不含糊,該輕的時候也知道收著勁兒。
如果要宋雲棲評價一下今晚的驗,用一句話概括就是:
前面二十六年白活了。
媽的,抑什麼天?早該放縱起來的。
地上零零散散落了好幾個橡膠制品,在酒店淺的地毯上格外顯眼。
垃圾桶就在旁邊,但兩個人誰都沒騰出手去扔,就那麼散落在原地,無聲昭示著此前發生的一切到底有多荒唐。
得到滿足後的宋雲棲進了短暫的賢者狀態,大腦空空,四肢百骸都泛著。
他想調整姿勢,但累得完全不想彈,索閉上眼睛假寐。
沈崇律就躺在宋雲棲側,一只手環上他的腰,指尖沿著皮曲線來回挲。
手很大,掌心有薄繭,他反復丈量著那段腰的尺寸,嘆這里實在是太細了,又細又薄,腰窩凹陷堪堪能卡進半截拇指,不知道是怎麼把自己吃進去的。
他其實還沒盡興,但宋雲棲顯然撐不住了,于是開口討夸。
“我表現得怎麼樣?”
宋雲棲沒睜眼,從鼻尖淡淡哼出一聲。
“還不錯。”
三個字的評價,不冷不熱,卻讓沈崇律的角翹了起來。他撐起上半,目落在宋雲棲的臉上。
燈從側面照過來,勾勒出那張臉完的廓,眉眼閉合的時候了清醒時的疏離,多了幾分的倦意,微微腫著,比來的時候更深更紅。
真。
沈崇律低下頭,湊過去想吻他的。
卻被偏頭躲過去了。
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確。宋雲棲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別親我,臟。”
沈崇律的作頓了一下,隨即失笑,拇指蹭了蹭自己角的水漬。
“你自己的東西,你還嫌棄?”
宋雲棲搖頭,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嫌他話多。
“我不喜歡吃別人的口水,很惡心。”
說著,偏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他收回視線,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行了,你可以走了。”
沈崇律臉上剛浮起的淡笑凝固,沒想到對方這麼絕,爽完就丟。
“現在?”他問。
宋雲棲淡淡應了一聲:“嗯。”
“可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搭在腰間的手臂不自覺收,沈崇律放了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開口:“讓我留下吧,萬一你早上起來又有需求了呢?我能隨時滿足你。”
這個條件確實人。
宋雲棲垂眸,視線落在他扣在自己腰側的手上,沉默兩秒後緩緩抬手,一一,從容又冷靜地將其掰開。
作緩慢,可那不容置喙的疏離與堅決,卻讓人徹底沒了商量的余地。
“我不習慣和別人同床共枕,會失眠。”
說完,艱難地從床頭柜上撈起一支煙叼在里。
他習慣細支,白的煙在嫣紅的齒間銜著,隨著呼吸輕輕晃,格外人。
打火機的火苗跳了幾下才點燃,指尖在發,連點煙的作都比平時費勁不。
沈崇律沒有,只靜靜看他。
男人煙的樣子很好看,微微仰頭,出一截白膩的頸子,煙霧從間溢出,模糊了眉眼,又在下一秒被空氣凈化散。
視線順著那縷煙霧往下,過鎖骨,落在自己剛剛還不釋口的膛上,那里此刻一片狼藉,各種旖旎的紅痕遍布。
“還不走?”宋雲棲夾著煙偏頭看他,語氣不重,但逐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沈崇律撐起上半,被子到腰際,出壯的上。
他試圖掙扎,嗓音低低的:“這麼晚了,要不就別來回折騰了。”
“我在沙發上睡也行,而且我睡相很好,保證不打呼不磨牙。”
宋雲棲緩緩吐出一口煙,煙灰掉在床單上,落一個小小的灰圓點。
“沈崇律。”他了全名。
“嗯?”
“我知道你第一次做皮生意,和別人發生之親後,就下意識產生心理上的依賴,但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順手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我找你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不是談,懂嗎?”
“玩玩而已,別太當真。”
沈崇律角的那點笑意斂去。
看著宋雲棲那雙又又冷的眼睛,像冬天河面上的冰層,好看卻沒有溫度。在這個人心里,自己和地上散落的那些橡膠制品沒什麼區別,都只是泄的工。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翻下床去撈地上的服,作間,背後大片大片的抓咬痕跡一覽無余。
宋雲棲靜靜看他撿起散落在各的,一件一件往上套,作很快,算不上狼狽但也絕不從容。
“那我走了。”沈崇律說。
宋雲棲沒理會,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作牽扯到腰腹,他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很快又恢復漫不經心的模樣。
沒等到回應,沈崇律識趣的轉,手卻在到門把手時突然頓住,回頭說道:
“包養的事……”
“明天助理會聯系你簽合同。”宋雲棲頭也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像是在翻看消息。
短暫的沉默。
門鎖咔嗒落下,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一瞬,又被隔絕在門外。
房間里徹底安靜了。
空調打得很低,忘記是誰在激時頂著熱汗調的溫度。
但激烈的熱已經褪去,涼意開始順著孔鉆進骨,宋雲棲在外的皮泛起一層細小的皮疙瘩,他隨手從旁邊扯過浴袍裹在上,試圖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緩解酸痛。
可惜失敗了。
床單皺得不樣子,漉漉地在下,幾大面積的痕跡已經涼了,黏膩的讓人渾不自在。
無奈的嘆了口氣,宋雲棲撐著床沿坐起來。
腳剛一落地,大側的就抖了一下,酸的覺從大一路蔓延到膝蓋,他扶著床沿站了幾秒才緩過來。
余掃到床頭柜上那一小疊鈔票。
那是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在手機下面,本想等完事之後隨手丟給沈崇律當小費的,後來爽過頭就給忘了。
算了,下次再給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