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律被按在墻上,後背著冰涼的墻面,前卻著一滾燙的。
他低頭看著宋雲棲,對方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看不清神,但能覺那雙手在發抖。
不是張的發抖,而是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無安放的急切,像了很久的終于聞到了食的氣息。
沈崇律的結上下滾了一下,角慢慢翹起來。
“這麼主?”
他的聲音低沉,尾音拖得又慢又長,帶著一種刻意挑逗的慵懶。
沒有任何作,就這麼松松地靠在墻上,由著對方撕扯自己的服,像一個心甘愿被拆開的禮。
“想我了?”
宋雲棲沒有回答。
他從沈崇律的領口抬起頭來,狹長的眼睛帶著一層薄薄的水,眼尾泛著紅,眼眶里甚至約能看見一圈潤的痕跡。
不知道是酒催出來的,還是剛才自己的時候沒控制住。
那種表太復雜了,有,有急切,有被折磨得發瘋的焦灼,還有一難以啟齒的惱怒。
但就是沒有否認,也沒有讓人滾開。
他再次湊上去,鼻尖抵著沈崇律的頸側,著他的皮,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齒間的熱氣。
“說點好聽的。”
沈崇律整個人僵了一瞬。
這很輕很輕幾乎是呢喃的語調,帶著一種他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的撒。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沈崇律抬手扣住宋雲棲的後腦,指尖進發里,讓他靠在自己頸窩里。
另一只手過去,覆在那截細窄的腰上,著掌心下那細微的栗。
他偏過頭,上宋雲棲的耳廓,聲音放得很低很慢,像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拉時發出的那種低沉而富有磁的震。
“主人。”
兩個字吐出來,宋雲棲的呼吸明顯地了一拍,揪著沈崇律領的手指收得更了,指甲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布料嵌進他的肩頭。
“忍了多久了?”
沈崇律的從他耳廓到耳垂,含住那顆小小的,輕輕咬了一下又放開。
宋雲棲沒有說話,但替他說了。
他幾乎是把自己整個人掛在沈崇律上,腰腹著對方,那種灼熱的度隔著薄薄的料傳遞過來,燙得小腹一陣一陣地發。
沈崇律收了手臂,轉將兩個人的位置對調,然後把宋雲棲在墻上。
他的手掌撐在對方頭側,低頭俯視著那張臉,微張,眼尾泛紅,瞳孔里映著自己的影子。
“你今天怎麼了?”他問,拇指上宋雲棲的顴骨,過那一片酡紅。
“喝了很多?”
宋雲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仰起頭和他對視。
那種目太直接了,沒有任何迂回和掩飾,赤的擺在眼底,明亮得像一團火。
“弄死我。”宋雲棲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沈崇律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眼底有在閃爍,像是獵人看著獵自投羅網時的那種志在必得。
“行。”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低下頭,著宋雲棲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在耳後的那一小片皮上停了一下,舌尖輕輕一點。
宋雲棲的脖子猛地往後仰,後腦勺磕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哼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反而把脖子仰得更高,主把最脆弱的部分暴出來,讓對方來咬。
沈崇律的手從他腰側下去,起那件寬松的T恤下擺,指尖到的皮時,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去臥室。”宋雲棲說。
沈崇律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手還在那一小片皮上,拇指畫著圈慢慢挲。
宋雲棲等了兩秒,見男人不,手推了他的肩膀一把,力道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說去臥室。”
聞言,沈崇律垂眸說道:“你現在這個狀態,我怕走到一半你就了。”
宋雲棲瞇起眼睛看他,沒有說話。
沈崇律聽話的彎下腰,一只手穿過他的膝彎,另一只手托著他的後背,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宋雲棲本能地抓住男人的肩膀,作快得像是條件反。
他被懸空抱起來的高度剛好比沈崇律的視線低一點,從這個角度過去,能看見對方的下頜線和結突出的弧度。
“你……”
“不是說要弄死你嗎?”
他走得很快,幾乎是疾步往臥室去。
宋雲棲被抱著,口在男人的肩膀,能覺到那里蘊藏的力量。
他沒有掙扎,甚至把臉埋進沈崇律的頸窩里,垂下來的黑發遮住了半張臉。耳邊是沈崇律平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沉,像一面鼓在他的腔里敲。
走到一半的時候,沈崇律忽然停下來。
宋雲棲抬起臉來看他。
“快點,別磨蹭。”
客廳的燈昏黃,從上方斜照下來,在兩個人之間切割出一道明暗的分界線。
沈崇律的眼睛在暗亮得驚人,像兩顆被月浸的黑曜石,里面映著宋雲棲模糊的倒影。
“別後悔。”
宋雲棲收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尖陷進他的T恤布料里。
“誰會後悔還不一定呢。”
臥室沒有開燈。
沈崇律把宋雲棲放到床上的作不算溫,甚至稱得上魯,宋雲棲的後背砸在床墊上,整個人彈了一下。
兩個年人的重量陷進床褥里,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沈崇律撐在他上方,一條手臂支在宋雲棲耳側,另一只手撐在他的腰側。
臥室很暗,窗簾沒拉嚴實,城市的從隙里進來一條細長的亮線,正好落在沈崇律的肩膀上。
宋雲棲仰面躺著,散開的黑發鋪在枕頭上,他的呼吸還沒平復,腔起伏著,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沈崇律沒有急著作,就那樣撐在他上方,低頭看著下的人。
從側面照過來,沈崇律的廓有一半在暗,一半被那條線切亮。
他的眼睛在這種明暗界的地方顯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著窗外遠某個亮著的窗口。
“你盯著我做什麼?”宋雲棲被他看得不自在,偏過頭去,視線落在左側的窗簾上。
沈崇律沒有說話,低下頭,鼻尖抵著宋雲棲的太,慢慢往下,經過顴骨和角,最後停在頸側。
上那層薄薄的皮,能覺到底下脈搏的跳,又急又快,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鳥在撲扇翅膀。
宋雲棲的手指攥了下的床單。
沈崇律的從他頸側移開,拽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掀,作干脆利落,三兩下就把上了扔到床尾。
接著是皮帶扣在一起的金屬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聽起來格外清脆。
他俯下,一只手撐在宋雲棲頭側,另一只手去解他的子。
宋雲棲忽然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把窗簾拉上。”
沈崇律的作頓了一下,偏頭看向窗簾的方向。
那條隙不大,但確實在房間里投下了一道亮線,從床尾斜著切過去,正好落在宋雲棲的小上。
他沒有起,手臂一,從床頭柜上到了遙控。
窗簾緩緩合攏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像是一層厚重的幕布慢慢降下來,最後一線也被吞沒了。
房間里徹底黑了下來。
宋雲棲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什麼都看不見,手指下意識地收,攥住了沈崇律的手臂。
黑暗讓聽覺變得異常靈敏。
他能聽見沈崇律的呼吸聲,就在上方,又沉又穩,和自己急促息形鮮明的對比,也能聽見床單在下被皺時發出的細微聲。
將手指進沈崇律的頭發里,發著指腹的覺又又。他沒有用力,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沈崇律低下腦袋,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他的,湊過去。
宋雲棲偏了一下頭,但這一次沒有完全躲開。沈崇律的蹭過角落在臉頰上,然後又追過去,穩穩地吻住對方。
宋雲棲的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松。
他閉上眼睛,睫掃過沈崇律高的鼻梁。
這個吻不深,只是著,沒有什麼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笨拙。
但沈崇律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快,比第一次見到宋雲棲的時候都快。
他往後退開,兩個人之間隔了幾厘米的距離。
“不是說惡心嗎?”沈崇律的聲音很低,問這句話的時候呼吸還沒穩。
宋雲棲沒有回答。
他的手從沈崇律的頭發里出來,指尖沿著後頸慢慢往下,經過脊椎的每一個骨節,最後停在肩胛骨之間的位置。
沉默了幾秒。
“閉。”宋雲棲說。
沈崇律低頭笑了一下,腔的震著宋雲棲的肋骨傳過去。
真的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