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宋雲棲剛結束了一個長達三個小時的國視頻會議。
回到辦公室,他覺得太一一地疼。
這幾年養的習慣,他習慣在每天午睡或者下午疲憊的時候喝杯咖啡提神。他著眉心,疲憊地靠在辦公椅上,雙眼微閉。
過了幾分鐘,辦公室的門傳來一聲極輕的“咔噠”聲,接著是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上幾乎不可聞的沙沙聲。
濃郁的拿鐵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這是您的咖啡,宋總。”
一道男聲響起。
低沉,干凈,有點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宋雲棲連眼睛都沒睜,只當是林航招進來的哪位實習生,隨口吩咐了一句:“先放那吧。”
然而,那人把咖啡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後,卻站在原地沒有。
投在宋雲棲上的線被擋了大半,留下一道高大的影。
他等了片刻,沒聽到退出去的腳步聲。
以為是對方沒聽清楚,有些不耐地睜開眼,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冷淡與審視。
“還有什麼事……”
話沒說完,在看清辦公桌對面站著的人時,宋雲棲的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西裝革履。
深灰的三件式正裝被他高大拔的材撐得極為飽滿,寬肩窄腰,領帶打得一不茍。原本隨意的碎發今天被心打理過,出潔的額頭和極攻擊的銳利眉眼。
沈崇律手里還拿著托盤,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角掛著一抹氣的笑。
宋雲棲的瞳孔驟然了一下,原本因為放松而顯得懶散的瞬間坐直。
他環視了一圈自己的辦公室,確定自己沒看錯,最後視線死死釘在沈崇律那張過分英俊的臉上。
“你怎麼在這?”
宋雲棲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震驚:“公司招人都不挑了嗎?林航怎麼把你放進來的?”
“林特助辦得很合格啊。”
沈崇律不僅沒有半點被抓包的慌,反而順手把托盤往腋下一夾,不知從哪里掏出一份燙金的畢業證書和簡歷,雙手呈了上去。
“宋總,我是正兒八經通過初審和筆試進來的。”
宋雲棲冷著臉接過那份簡歷,打量著上面的容。
國外常春藤名校畢業,工商管理和金融雙學位。上面的照片應該是前兩年拍的,看起來比本人了幾分攻擊。
宋雲棲斜睨了他一眼,將簡歷啪的一聲扔回桌上,冷笑了一聲:“既然你這麼厲害,學歷這麼漂亮,當初怎麼出來賣?”
沈崇律單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微微俯下。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拂過宋雲棲的側臉,帶著一種極為霸道的侵略。
“好歹我之前也是富家公子,玩賽車的。”
沈崇律理直氣壯地挑了挑眉,聲音得極低,像是在和自己的金主心。
“雖然後來‘家道中落’,但我從小確實沒吃過上班的苦。遇見宋總,只能說是仗著這張臉求您包養了。”
“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視線晦地在宋雲棲開了一顆紐扣的領口掃過,語氣黏稠起來:
“外面那些公司給的那點可憐工資,哪有宋總給的零頭多?況且,宋總……不想試試辦公室激嗎?”
辦公室激。
五個字,帶著極其直白的暗示,瞬間拉滿了狹小空間的張力。
宋雲棲的結上下滾了滾。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西裝革履的模樣,和在床上瘋狂索取的姿態形了強烈反差。
這種極端的錯位,極其準地勾起了宋雲棲骨子里的劣。
他抬眼,出皮鞋踢了踢沈崇律的西長,冷聲道:“沈助理,注意你的分寸,門沒鎖。”
“那就是說,鎖了門就可以?”沈崇律眼底閃過一得逞的亮。
當天下午,總裁辦公室的百葉窗被徹底拉死,嚴合。
林航在外面代其他員工不要進去打擾,畢竟他是全公司唯一知道沈崇律和宋雲棲關系的人。
而門,宋雲棲被沈崇律大步帶到了辦公桌旁。
高大的男人扯松了領帶,將宋雲棲整個人按在寬大的辦公椅里。西裝長的布料在拉扯中發出細微的聲,沈崇律的作帶著慣有特有的暴與狂野。
“宋總,招我進來,絕對超所值。”
沈崇律在混的呼吸間,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吻,聲音含糊而炙熱。
宋雲棲仰著頭,手指無意識抓辦公椅的皮質扶手,指甲抓出一道道凹陷。
百葉窗偶爾有員工走的聲音,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