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清貴的男人為了瞄準遠端的紅球,不得不將大半個子都俯伏在寬大的球臺上。
襯衫在拉扯中繃在背脊上,隨著呼吸勾勒出兩片削薄修長的蝴蝶骨。
他把一只架在臺面上,原本修款的西布料在劇烈的作中完全繃,將翹圓潤的部線條勾勒得至極。
那種在極致的優雅與專注中出來的、專屬于上位者的張力,在無影燈的直下,散發著讓人嚨發的。
沈崇律的結上下滾了滾,掌心控制不住地冒出一層薄汗。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
隨著時間的推移,宋雲棲繃了一整天的神經也徹底放松下來。他接連打出幾桿高難度的翻袋球,致的臉龐終于浮現出帶著野心與驕傲的淺淺笑意。
這一場球,兩個人足足打了將近四個小時。
直到夜徹底深了,孟昭遠上的手機開始瘋狂地震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臉頓時垮了下來。
是老爸打來的電話,老頭子最近不知道什麼風,隔三差五地催他回家,煩都煩死了。
不用接都知道對面要說什麼,他有些無奈地摁滅屏幕,看著宋雲棲,滿眼都是意猶未盡:“雲棲,家里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
“今晚玩得很開心,下次我們再約。”
宋雲棲放下球桿,拿過紙巾了手,微微頷首:“嗯,路上小心。”
孟昭遠前腳剛走,包房里繃的氣氛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沈崇律連半秒鐘都沒有耽誤。
他轉過,一雙眼睛冷冷掃向兩個還在收拾球臺的助教,開口驅逐:“行了,這里不需要你們了,出去吧。”
沈崇律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平時在宋雲棲面前那副搖尾的大型犬模樣判若兩人。
兩個助教面面相覷,連忙彎腰致意,低下頭快步退出了包房,順手將沉重的隔音大門關得嚴合。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寬敞的包房里徹底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宋雲棲摘了臺球手套,既然孟昭遠都走了,那他也該回去休息了,手腕卻在半空中被一只帶著熾熱溫度的大掌死死扣住。
那力道極大,帶著一種憋了整整一個晚上的野蠻。
甚至沒給宋雲棲任何反應的時間,沈崇律長臂一攬,暴地摟住男人的細腰,半拖半抱地直接將人往包房側的獨立洗手間里帶。
“沈崇律,你發什麼瘋?”宋雲棲眉頭一,腳下的皮鞋在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刺耳的聲。
“砰——!”
沈崇律一腳將洗手間的鐵門踢上,反手落鎖。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微弱的壁燈,昏暗的線瞬間將兩人的影籠罩其中。
沈崇律將宋雲棲推到大理石洗手臺邊緣。
高大結實的軀接著了上來,雙手撐在宋雲棲的側,將人嚴嚴實實地困在自己的膛與鏡面之間。
他微微低著頭,一雙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嚇人,急促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宋雲棲那張致的臉上。
“我剛剛就想這麼干了。”
沈崇律咬牙切齒地開口,磁的嗓音里滿是藏不住的與侵略。
大理石洗手臺的邊緣很冰,隔著風和長的布料激得宋雲棲後背微微發。
他抬起手,用掌心抵住沈崇律結實的膛,眉頭擰得很深,聲音在狹窄的洗手間里顯得格外抑:
“沈崇律,別在這里,回去了再說。”
他是極要面子的人。
這里雖說是高檔俱樂部的VIP包房,但外面的球桌無影燈還有十分鐘就會熄滅,隨時可能有保潔進來打掃衛生。
要是中途被人撞破,他的臉面往哪里擱。
“不行,我等不了。”沈崇律不樂意地哼了一聲,整個人跟丟了骨頭似的掛著。
他出雙臂牢牢環住宋雲棲的腰,把腦袋埋在男人的頸窩里死命地蹭。
那一頭糟糟的碎發扎得宋雲棲脖頸發,混合著男人上特有的那種橫沖直撞的年輕熱氣,幾乎要把狹窄空間里的空氣都給蒸干了。
“宋總,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沈崇律一邊撒潑打滾地纏著他,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瓣順著宋雲棲的耳垂一路往下輕啄:
“您剛剛和孟打球的時候,我都快嫉妒瘋了,您不能這麼偏心。”
宋雲棲最是吃不吃。
沈崇律如果跟他橫,他能立刻讓這小子卷鋪蓋滾蛋,可現在這人窩在他懷里裝委屈、哼哼唧唧地撒,心里那點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底線頓時被磨得一塌糊涂。
“真不了你。”
宋雲棲認命地嘆了口氣,抵在男人前的手掌終于松了力道,轉而扣住了對方勁瘦的腰。
在昏暗的壁燈線下,所有事發生得順理章。
但宋雲棲防線雖松,警惕心卻一點沒。
球桌上方的巨型無影燈不知何時被關閉,外間包房陷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他始終咬著牙關,將所有細碎的聲響都盡數在嚨深,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唯恐出去半分。
在這個狹窄的地方,沈崇律顯然也沒法完全施展開來。
沒得到徹底滿足的年輕男人在結束一短暫的宣泄後,眼神變得比剛才還要炙兩人都不是那種追求柏拉圖式神的格。
二十出頭的年紀,加上彼此在上有著食髓知味般的極高契合度,只要一個小小的火星就能徹底引。
沈崇律將車開得又快又穩,平日里需要半小時的車程,今天生生被他短了近十分鐘。
車子在車位里剛一停穩,沈崇律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傾過去將副駕駛上的人在了椅背上。
一路從車庫糾纏到電梯,再到家門口。
他連服都顧不上幫宋雲棲整理妥帖,撈起外套,火急火燎地拉著人就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