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足夠寬大,林阮陷在的墊子里。
靳寒洵上悉的氣息將他包圍。
那是大哥哥的味道,是能把他從黑市籠子里抱出來的安全。
林阮順著本能,從羊絨毯里出纖細的胳膊,攀上了靳寒洵的脖頸。
靳寒洵渾繃到了極點。
那點輕飄飄的重量掛上來,帶著獨屬于乖乖的溫和香味,直沖腦門。
林阮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睫忽閃著。
“哥哥。”
“利息是什麼呀?”
他偏著腦袋,帶著幾分好奇。
手指在靳寒洵後頸上輕輕劃拉。
“收利息,會像打針一樣疼嗎?”
如果疼,他也要忍著,因為他剛才答應過哥哥。
靳寒洵死死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兩片淡的瓣微微張著,毫不設防。
的野在瘋狂咆哮,囂著把人連皮帶骨吞拆腹。
理智卻在拼命拉扯。
不行,他還太脆弱。
靳寒洵結劇烈地上下了幾下。
他強下即將沖破腔的,聲音暗啞得發。
“不疼。”
大掌捧起林阮的臉頰,拇指指腹在側臉輕輕挲。
“不僅不疼,還會很舒服。”
林阮信他,很認真地點了頭。
“那哥哥收吧,阮阮不怕。”
靳寒洵再也忍不住了。
他緩緩低下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徹底抹去。
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
薄極其克制地,珍而重之地,落在了林阮的瓣上。
很輕。
只是單純的著。
林阮的瓣又又涼,殘留著米糊的香氣。
靳寒洵不敢用力。
他只是用自己的,在那片上輕輕挲,細細碾轉。
林阮眼睛微微睜大。
原來這就是收利息。
確實不疼。
還舒服的。
哥哥的有些燙,上來的時候,從未有過的麻順著脊椎往上爬。
他乖乖地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任由靳寒洵在他上挲。
因為舒服,林阮下意識地出舌尖。
毫無預兆地,輕輕了一下靳寒洵的。
理智不堪重負。
靳寒洵渾的直沖下腹。
他手臂發力,想將這毫無防備的獵徹底進骨。
但在手掌到林阮單薄的背脊時,停住了。
不能繼續了。
再繼續,他今天絕對會做禽。
靳寒洵迫自己退開。
他手掌撐在沙發靠背上,直起坐在林阮旁邊。
膛劇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著氣。
額角滲出一層細的冷汗,順著凌厲的下頜線滴落。
差一點。
他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強把心底那頭兇重新關回籠子里。
林阮還躺在沙發上。
他慢吞吞地坐起,把羊絨毯往上拉了拉。
舌尖無意識地過剛才被親吻過的角。
上面還殘留著靳寒洵的溫度。
他歪著腦袋,看向旁邊閉目平息的哥哥。
小手過去,輕輕扯了扯靳寒洵的角。
他湊過去一點,聲音純真又無辜。
“真的不疼。”
“哥哥,我還要讓你收利息。”
這句話,簡直就是最殘忍的魔咒。
靳寒洵呼吸一滯。
他看著林阮那張干凈到極點的臉,里頭甚至還帶著幾分對新鮮事的期待。
這份毫無雜質的依賴和信任,讓他徹底潰敗。
靳寒洵用微微發著抖的指節,輕輕刮了一下林阮的鼻尖。
“今天不行了,利息收夠了。”
林阮了自己的鼻子,有些憾。
他小聲追問。
“那明天還收嗎?”
靳寒洵把林阮連同毯子一起撈進懷里,下抵在那茸茸的發頂上。
“來日方長。”
“乖乖欠哥哥的利息很多,以後每天都要收。”
林阮很爽快地答應了。
“好,阮阮每天都給哥哥收利息。”
靳寒洵知道,如果再這樣抱著,自己命都要搭進去。
他試圖轉移話題。
“乖乖,小老虎應該了。”
“哥哥陪乖乖去喂小老虎,好不好?”
聽到小橘貓了,林阮立刻張起來。
“喂小老虎,不讓它肚子。”
他急忙要從沙發上下來。
靳寒洵按住他。
“乖乖別急,外面冷,哥哥給你換服。”
他把人抱上二樓臥房,從帽間挑了一件親的米白連帽衛。
親手替林阮套上。
又為他換了一條純棉加絨的淺藍長。
腳卷了兩折才不至于拖在地上。
換好服,靳寒洵單膝跪在地毯上。
他握住林阮白皙的腳踝,拿過一雙里帶絨的底棉拖鞋。
作極輕地替他穿好。
大小正好合適。
林阮踩在地上跺了跺腳,非常暖和。
就在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陳放發來簡訊匯報,莊園外帶頭造謠的已被全線封殺清算。
靳寒洵只掃了一眼,便直接將手機倒扣。
外界的天翻地覆,本不及眼前人的一頭發重要。
半山莊園,徹底清朗。
主樓的大門被推開。
冷風撲面而來,但在及林阮之前,已經被靳寒洵高大的軀擋住大半。
靳寒洵將那只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慢點走,哥哥牽著你。”
林阮被牽著,踩在平整的青石板上。
莊園前院花園有一專門搭建的恒溫房,原本是準備用來養些名貴花草的。
現在了小橘貓的專屬領地。
推開玻璃門,里面暖意融融。
里面鋪了厚厚的地毯,放了三層高的貓爬架。
小橘貓聽到靜,立刻從墊上爬起來。
喵喵著跑向林阮。
林阮掙開靳寒洵的手,蹲下,小心翼翼地把小橘貓抱起來。
“小老虎,你是不是壞了?”
他舉著一只小魚干。
一點一點地喂給它吃。
小橘貓吃得呼嚕呼嚕直響。
林阮看著它吃飽,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仰起臉,看向一直守在旁邊的靳寒洵。
“哥哥,它吃得好香。”
靳寒洵看著他明的笑臉,心里一陣溫。
“嗯,因為它知道有乖乖在,以後再也不用肚子了。”
兩人在房里待了半個多小時。
林阮抱著小橘貓,鼻尖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霍雲的康復方案里明確要求過,林阮現在不能累,力消耗必須嚴格控制。
靳寒洵走過去,拿手帕替他了汗。
“乖乖,小老虎要睡覺了,我們也回去休息。”
林阮點點頭,將小橘貓放回墊上。
他手著它的腦袋。
“小老虎,你要快點長大哦。”
兩人剛走出房,就看見陳放和霍雲站在回廊拐角。
陳放正死死拽著霍雲的白大褂。
“老霍,你相信我,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霍雲一副視死如歸地表。
“哎呀,我這是以防萬一。”
靳寒洵瞧著這兩個在門外拉拉扯扯的下屬,語氣有些發沉。
“你們兩個湊在這里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