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嗎?
宋禾然忍不住想。
那巧合也太多了吧?
扭頭去找兜兜,卻沒看到人,奇怪道:“兜兜呢?”
林述白也很奇怪:“剛還在我後面跟著啊。”
找了半天,他們才總算是在樓道里找到兜兜了。
小姑娘躲在門後面,面對著墻,一團,遠遠看看,跟個小皮球一樣。
宋禾然有些好笑,走近一看,卻發現的肩膀在抖,還有啜泣聲,嚇了一跳,趕忙抬起兜兜的臉一看,果然已經哭小花貓了。
看著,兜兜抖了抖,到底還是沒忍住,哇地一下就哭了,“媽媽,不對,姨姨,你把我送回家吧,我不要去你家了。”
聞言,宋禾然眉頭微皺,“為什麼?你不喜歡我了嗎?”
兜兜連忙搖頭,卻不肯說原因。
林述白也急了,“兜兜,我家人真的很好的,我們會很疼你的。”
卻不想,他越是這麼說,兜兜就哭得越厲害。
林老夫人聽到靜也走了出來,“這孩子是……”
宋禾然小聲和解釋了一遍,聽說了兜兜的世,林老夫人也有些心疼,牽著兜兜的手,哄道:“乖啊,不哭,你喜歡什麼,都給你買。”
聲音溫,長得也慈眉善目的,沒有對兜兜的毫嫌棄。
兜兜看著,眼淚吧嗒嗒直掉。
林述白要抱兜兜去見林老爺子,兜兜卻突然強烈掙扎起來,“不要不要,我不要見爺爺。”
林述白還以為是害怕,安道:“沒事的,爺爺人很好的。”
兜兜還是搖頭,反抗得比剛才還要激烈,小短勾著欄桿,放聲痛哭:“我不要見爺爺,我是掃把星,爺爺就是因為我才生病的,我不能害爺爺。”
聽到這話,眾人一愣,面面相覷。
宋禾然臉一下子嚴肅了許多,“兜兜,這話是誰跟你說的?”
兜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打了個哭嗝,哽咽道:“,。”
一聽這話,林老夫人眼睛都瞪大了,連連擺手,“我沒有啊。”
兜兜解釋道:“是以前的。”
著眼睛,哭得小子一一的,“說,我是掃把星,去誰家就克誰。”
“我剛來,爺爺就生病了,肯定是我克的。”
說著,兜兜愧疚地低下頭。
其他幾人卻眉頭皺著,看的眼神滿是心疼。
林老夫人咬牙,“聽胡說八道!什麼人啊!”
哪有人這麼說自己親孫的啊。
了兜兜的小腦袋,說:“才不信這些呢,都是封建糟粕,老頭子的病是早就有了的,又不可能一天之就得了,那都是他自己煙出來的。”
“要說車禍是你克的,那也是幫了他啊。”
“要不是發現得早,過幾個月就能吃席了。”
“這麼說下來的話,兜兜是小福星才對啊。”
兜兜愣愣看著,還能這麼算嗎?
林老夫人重重點頭,看這小姑娘順眼的。
宋禾然也著的小臉笑道:“好了小福星,咱們去見見爺爺,給爺爺點好運好不好?”
兜兜猶豫了下,勾著欄桿的腳丫子倒是沒那麼用力了。
宋禾然抱著去了病房,腫瘤科的醫生正好來了,說:“我們有兩種治療方案,一種是做手,切除病灶,一種是保守治療,林老先生年紀大了,開刀有風險,保守治療的話就是時間會長一點,你們家屬也先商量一下,看用哪種方案。”
這話讓病房里的氣氛又沉寂了下來。
林老夫人嘆了口氣,說:“要是能找到溫老就好了。”
說的溫老是位國手老中醫,醫極好,是現在中醫界的泰鬥。
提起他,宋禾然的表也黯淡下來,喃喃道:“溫老在的話,也一定能救景頤了。”
林景頤,正是丈夫。
只可惜溫老去采藥了,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哪座山上,他也沒帶手機,聯系不上。
兜兜聽著們的話,小耳朵了,若有所思。
林老爺子擺了擺手,說:“沒事,直接做手就行,我這子骨朗著呢,扛得住,這個醫院的醫生也靠得住。”
這確實是,這里是雲城最好的醫院了,在全國也是出了名的。
有溫老在,他們更放心一點,他不在,做手也能保住命。
話題有些沉重,林老爺子的目落在兜兜上,朝招了招手,“小姑娘,來。”
兜兜猶豫了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朝他走了過去,有些心疼地看了眼他手上的針眼,仰著小臉認真道:“爺爺,您要快點好起來哦,您一定能健健康康,長命百歲的。”
林老爺子哈哈笑了起來,“好好好,承你吉言,爺爺一定能的。”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重,宋禾然就讓林述白先帶兜兜出去玩會兒。
林述白索帶著兜兜去醫院對面的飯店吃飯去了。
他正在點餐,一回頭,兜兜又不見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兜兜!”
好在沒多久他就找到兜兜了,兜兜正蹲在門口地上,和一只螞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小表還認真的。
林述白這才松了口氣,把抱了起來,有些哭笑不得,“怎麼在玩螞蟻?”
兜兜搖頭,“我沒有在玩呀,我在辦正事呢。”
在拜托螞蟻爺爺幫忙找一下溫老爺爺呀。
林述白沒明白過來,帶著去洗了下手。
晚上,宋禾然本來是打算讓司機先送兩個孩子回去的,結果一個比一個犟,都不肯走。
林述白說:“我要陪爺爺說說話。”
兜兜想了想,舉著小手手說:“我要給爺爺講故事呀。”
宋禾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底的大石頭稍稍松了些,了的小腦袋,“好,真乖。”
兜兜仰著小臉,沖乖巧地笑著。
晚上,眾人睡得正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尖聲,連帶著還有一聲虎嘯。
此時,醫院外,眾人驚恐地看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大老虎,背上還馱著個人。
特警也來了,躊躇著不敢上前。
老虎看著周圍的人,又“嗷嗚”一聲,它鼻子了,大腦袋看向一個方向,像是找到目標一樣,邁開就朝病房的方向跑了過來。
又是一陣。
兜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說:“在這里呀。”
宋禾然也醒了,打開燈一看,一,差點兒嚇暈過去。
只見兜兜正被大老虎抱在懷里,虎口大張,朝著兜兜的腦袋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