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擎淵反應速度很快,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抱著兜兜躲開了。
岑元也沖過來把刀奪走了,冷聲道:“你這是做什麼?”
花媽媽一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兒啊,我的珊珊啊,你死得好慘啊。”
看著不過才五十歲多歲的年紀,但頭發已經全白了,人也蒼老得厲害,神狀態看上去也不太好。
坐在地上,哭得崩潰,看得兜兜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兒。
兜兜拍了拍林擎淵的肩膀,示意他把放下來。
林擎淵猶豫了下,還是照做了。
兜兜朝花媽媽走了過去,“。”
聽到小朋友的哭聲,花媽媽看了過來,想起是和林擎淵一起來的,頓時臉一拉,偏過頭去不想看。
都是害死兒的人!
兜兜也不生氣,蹲在地上陪著。
張導一個頭兩個大,剛來了個岑元,又來了個花媽媽,還差點兒又在他這片場見了。
能不能讓他好好把戲拍完啊!
他氣得頭暈眼花,跟岑元說:“岑警,能不能把也抓進去。”
他指著花媽媽說。
岑媽媽天天蹲在他們劇組,要他們還兒。
又不是他們害死的,找他們干嘛啊。
岑元眉頭一皺。
還沒來得及說話,兜兜就張地站了起來,張開胳膊擋在花媽媽面前,“不行,不能抓。”
聞言,岑元也有些詫異。
他微微挑眉,“剛才可是要殺你爸爸的。”
兜兜猶豫了下,說:“可是我爸爸沒事呀。”
“而且,我小叔也沒害那個姨姨。”
“等警察叔叔查清楚了,這個就不會想傷害我爸爸啦。”
聽到這話,岑元深深看了眼兜兜。
他問林擎淵:“你要報案嗎?”
林擎淵搖頭,“不用。”
岑元看向張導,“他不報案,那就讓他們私了吧。”
張導快崩潰了。
他管他們怎麼解決,反正不煩他就行了啊。
但看他這意思,是煩定了。
他倒了八輩子霉了,為什麼當初要接這部戲啊。
兜兜扶著花媽媽坐下來。
花媽媽始終扭著頭不肯看。
兜兜也不介意,把包包里的糖都拿出來塞到了手里,又噠噠噠跑去給買了一瓶水。
知道不想和說話,也不打擾,放下東西就走了。
花媽媽看著的背影,眼淚又吧嗒嗒掉了下來。
的珊珊也是這麼懂事的。
兜兜在劇組里轉著,忽然看到一只小黑狗,噠噠噠跑了過去。
林擎淵見兜兜抱著一條狗,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那小黑狗看著也沒什麼攻擊,便收回了目,繼續問面前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也回答得生無可。
換誰一個問題被問八百遍也會不耐煩的。
偏偏面前的人還是林氏總裁,雲城首富,得罪不起。
“那天我們本來在一起聚餐,花珊珊有事先走了,林子霄也很快就說有事也要走。”
“我們有同事看到他追上了花珊珊的車。”
“再之後就出事了。”
工作人員說道。
和其他人的說法一樣。
林擎淵頭疼地了眉心。
現在麻煩了,還是找不到突破口。
這邊,兜兜松開小黑狗,跑過來找林擎淵,“爸爸!”
知道兇手是誰啦。
“林總,好巧。”
還沒等說完話,就有人走了過來。
是周澤放。
看到他,兜兜小眉頭擰了擰,抱著林擎淵的躲在他後,小腦袋悄悄探出來,瞪他。
第一次看他就很不喜歡。
他兒子還欺負小哥哥。
能教出這種孩子的,他這個當爸爸的肯定也不是好東西。
想著,兜兜眼睛瞪得更大了,,超兇的!
周澤放注意到的目,看了過來,沖笑了下。
兜兜立馬小腦袋了回去。
林擎淵抬手擋住兜兜,目淡淡地看著周澤放,“不巧,周總不就是來等我的嗎?”
聞言,周澤放眸微閃。
他很快就笑道:“林總說笑了,這部劇我是投資方,今天來看看拍攝況。”
說著,他把旁的人拉了過來,介紹道:“這是我公司新簽的藝人齊高,也是這部戲的男主。”
聽到這個名字,兜兜耳朵一,小腦袋一下子探了出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齊高。
齊高人長得白白凈凈的,笑起來也很,二十六七歲,也是新晉流量。
他朝林擎淵笑了下,出一口大白牙,“林總您好,久仰大名。”
懶得搭理他們,林擎淵牽著兜兜就要走。
但沒牽。
他疑地低頭看著原地不的小閨。
兜兜忽然說:“爸爸,我想和這個叔叔玩。”
他有什麼好玩的。
林擎淵面不解。
齊高也怔了下,很快就又笑了起來,“好呀。”
他看著林擎淵說:“林總您去忙吧,今天正好沒我的戲,我陪小朋友玩會兒吧。”
林擎淵看著兜兜,兜兜小手指悄悄撓了下他的掌心,沖他眨了眨眼。
林擎淵似有所覺一般,眉眼微。
過了兩秒,他松開了手,面如常地對齊高說:“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齊高笑得燦爛,“我最喜歡陪小朋友玩啦。”
兜兜小跑到他跟前,沖他笑了下,看上去很喜歡他的模樣。
“叔叔,我們來玩躲貓貓吧。”
“好呀。”
兜兜負責躲,齊高負責找,兜兜有時候躲在明顯的地方, 他也假裝沒看到,給足了緒價值。
周澤放看著這一幕,笑道:“小姑娘都喜歡長得好看的叔叔。”
林擎淵沒理他,低頭看著手機。
忽然,他手機上彈出來一條熱搜。
是有關花媽媽的,坐在劇組,看上去很憔悴,住的地方也被人拍到了,是劇組周邊的地下室,里面條件簡陋,看得人很心酸。
而之所以住在這里,就是為了給兒討回一個公道。
接著,林子霄殺害花珊珊的事也被抬了上來。
大家義憤填膺,要求槍斃林子霄。
與此同時,林氏的票也開始下跌,還有人提出要抵制林氏的產品。
林擎淵的目從手機上一一劃過,神看不出怒意。
周澤放也看到了,眉頭皺了下,安道:“林總,大家不知道真相,我相信子霄不是那種人。”
聞言,林擎淵瞥了他一眼,角忽然意味不明地勾了起來。
“是嗎?周總也這麼覺得?”
“那是當然。”周澤放說得真意切。
林擎淵忽然笑了。
“那謝謝周總了。”
不知道為什麼,周澤放看著他,眼皮子跳了下,總有種不好的預。
下一刻,兜兜忽然了一聲。
“呀,小黑,你上叼的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