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頭,就見小黑里叼著一個手機。
見狀,齊高臉微變,快步上前,下意識想把手機搶走。
然而一只大手先一步拿走了手機。
是岑元。
他看著手機,抬眸看向齊高,問道:“這是齊先生的手機?”
“不是。”齊高立刻否認。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他無所謂地笑了聲,解釋道:“應該是劇組同事的吧,也不知道這狗是從哪里找到的,別咬壞了。”
兜兜著小黑狗的頭,“對呀,小黑,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呀。”
小黑了的手,扭頭就跑,很快就叼出一個包來。
有工作人員認了出來,“這不是齊高的包嗎?”
齊高的臉變得有些張起來。
岑元低頭看著手機,淡淡道:“齊先生不是說,這不是你的手機嗎?”
齊高尷尬地笑了下,“這手機牌子常見的,我都沒認出來。”
兜兜皺了皺小鼻子,瞥了他一眼。
這謊話說得一個三歲的小孩都騙不過去。
齊高裝作自然而然地想把手機拿走,岑元卻沒給,只道:“麻煩解鎖一下吧。”
齊高的手不自覺了下,想到了什麼,他還是照做了。
岑元翻看了下聊天記錄以及相冊,沒發現什麼異常。
小黑狗繞著兜兜直轉,兜兜眼珠子轉了下,忽然開口道:“叔叔,你的碼為什麼是000109呀?是你的生日嘛?”
生日?
岑元看著手機,重新鎖屏,輸了另一組數字。
是花珊珊的生日。
居然也解開了!
這次進的,是私空間。
而屏保,赫然就是齊高和花珊珊的合照。
岑元看著他,問道:“齊先生不是說,你和花珊珊不認識嗎?”
齊高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澤放聽到靜走了過來,先不悅地看了眼齊高,然後說道:“他們這一行,談不能公開,不然會鬧的。”
齊高回過神來,連連點頭。
岑元沒有多說什麼,低頭翻看著手機,“那這條消息什麼意思?”
花珊珊曾質問他,為什麼要把賣給李東風。
李東風,一個導演。
巧的是,齊高接的下一部戲,就是李東風的。
齊高瞬間沒了話。
見狀,岑元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拿出手銬把他銬了起來。
“我懷疑你與花珊珊的死有關,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是,這什麼意思啊?
什麼他和花珊珊的死有關?
花珊珊不是林子霄殺的嗎?
齊高慌了,立刻道:“岑警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我和珊珊是男朋友,你也不能抓我啊。”
“我那麼珊珊,怎麼可能殺,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兜兜耳朵了下,把小黑狗拉到一旁,小聲說著話。
沒多久,小黑狗就朝一棵樹跑了過去,狗爪子瘋狂刨著土,然後從里面挖出一個帶的服來。
那服,正是齊高穿過的,他還穿這個發過微博。
看到這件服,齊高一,跌倒在地。
他的表,赫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花媽媽崩潰地跑過來,使勁打他。
“你還我兒!為什麼要殺我兒!”
“你還我的珊珊!”
沒幾下,齊高臉上就被撓了好幾下。
齊高也怒了,罵道:“是我朋友,那幫我要個角怎麼了,睡一覺就能做到的事,又不難。”
“要不是威脅我,要把這些事說出去,想毀了我,我怎麼可能殺!”
話音剛落,一只腳就朝他的心口踹了過來。
林擎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畜生!”
兜兜也氣得不行,給小黑狗打了個手勢。
小黑狗撲過去,對著他就是一口。
“啊——”齊高疼得大。
看到這一幕,岑元才終于上前,把齊高救了下來。
他說:“他做錯的事,會用法律制裁的。”
說著,他掃了眼兜兜的方向。
兜兜老實地看著他,一臉無辜。
看干嘛呀,又不是咬人的。
小黑狗使勁搖著尾,擋在兜兜面前,沖岑元汪汪直。
【就是就是,是我咬的,有事沖我來啊!】
不知道為什麼,岑元忽然從這只狗臉上看出了他在汪什麼。
兜兜立馬捂住小黑狗的,小聲說:“噓,小心這個叔叔真把你抓走了。”
小黑狗瞬間噤聲,後一彎,屁坐在地上,仰著頭看著他。
一人一狗,臉上都寫滿了“老實”四個字。
岑元:“……”
他帶著齊高走了,走之前深深看了眼兜兜,他有種預,他們還會再見面的。
等他一走,場面一下子變得躁起來。
所以,殺花珊珊的,其實是齊高?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周澤放的臉有些難看。
齊高是他才挖過來的,就是看中了他的潛力,為此他還幫他付了他和上一家公司的違約金。
怎麼也沒想到,這才幾天,他就了殺人兇手。
他的錢,全都打水漂了!
他忍不住看了眼兜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自從遇到這小姑娘起,他就變得很不順。
林擎淵上前一步,擋住他的視線。
他看著他,笑道:“周總,我也相信齊高不是殺人兇手。”
只是這話明顯有些怪氣。
四目相對,心照不宣。
那熱搜是誰買的,他們心知肚明。
就別裝了吧,怪惡心人的。
周澤放也笑不出來了,扭頭大步離開。
林擎淵收回目,落在兜兜上。
兜兜正拉著小黑洗澡,它剛才刨土,上臟兮兮的。
洗完,還用的小手帕幫它干,小黑狗乖巧地任折騰。
等洗完,兜兜抱著小黑狗走了過來,喜滋滋道:“爸爸,我們買幾個大給小黑吃吧。”
小黑可是大功臣啊。
證據都是它找來噠。
林擎淵點頭,讓助理去買過來。
小黑埋頭吃著,兜兜也分到了一,拿在手里,嗷嗚嗷嗚吃得香噴噴的。
林擎淵坐在小凳子上,幫了角,漫不經心道:“這狗還有靈氣,它怎麼知道帶的服藏在那棵樹下?”
兜兜的作戛然而止,悄悄看了他一眼。
有些心虛。
林擎淵一扭頭,就看到了兜兜的小表,不由神微頓。
真是兜兜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