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兜兜小腦袋蹭地一下抬了起來,目準地落在烏上。
烏注意到了,扭頭看了過來,圓溜溜的綠豆眼看著兜兜。
奇怪,怎麼覺這小姑娘能聽懂它說話啊。
很快,它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
兜兜跑到樹下,興地看著它,“烏哥哥,你說我二叔沒死,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見真的能聽懂它說話,烏也興地扇著翅膀朝飛了過來,落在手上。
“不過你二叔現在也離死不遠了,他被大毒梟抓住了,關在水牢里,只怕也快撐不下去了。”
怎麼會這樣啊。
兜兜原本剛開心起來的小臉又垮了下去。
不行,要救二叔!
但是要怎麼救呢?
兜兜了下,想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來,看向烏,“烏哥哥,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兜兜湊到它耳邊,小聲道:“幫我……”
烏點了點頭,很快就飛走了。
“兜兜。”宋禾然出來找,兜兜立馬朝跑過去,“媽媽。”
宋禾然牽著的手,“別跑,小心丟了。”
說著,牽著兜兜往里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才好像看到兜兜在和一只鳥說話?
估計是看錯了吧。
兜兜也沒解釋。
蹦蹦跶跶的,剛想和說林風還活著的事,迎面就走過來了一個年輕男人。
看著二十七八歲的模樣,濃眉大眼的,看起來很憨厚老實。
他周澤,是周澤放的弟弟,也和林風是隊友。
看到,他大步走了上來,“宋姐。”
宋禾然微微頷首,“是來看的?”
自從林風出事後,他的隊友就經常來看姚,其中數周澤來得最頻繁,他和林風的關系也最好。
因而雖然他是周家人,但宋禾然也沒有遷怒他。
周澤點頭,“是啊,聽說嫂子又住院了,我來看看。”
說著,他嘆了口氣,說:“宋姐,您也幫忙勸勸,風已經走了,嫂子也總得往前看啊。”
“對了,我們局里打算給風和幾個犧牲的同事辦一場追悼會,您看要不要來參加。”
追悼會其實早就該辦了,但姚沒看到林風的尸,不肯認,所以這事就一直拖著。
已經過去半年了,還沒找到尸,其實大家都很清楚,當時林風出事的時候,那里正好是雷區,引了炸彈,所以沒找到尸,可能是因為尸被炸碎了,這才找不到。
這樣的事實說出來太過殘忍,也沒人敢說給姚聽。
宋禾然聽完,眼底閃過一抹沉痛,“我明白了,我會多勸勸的。”
兩人說著話,兜兜乖巧地站在一旁,沒有,著宋禾然的角玩。
這時候,烏折返回來,聲音嘶啞地喊道:“對了崽崽,剛剛忘了跟你說了,你二叔還活著的事別告訴別人,警局里有壞蛋的臥底……啊就是他!”
看到周永利,烏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
“就是他出賣你二叔的,要小心他啊!”
聞言,兜兜的小腦袋嗖地一下抬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周澤。
居然是他!
看著濃眉大眼的,沒想到會是個大壞蛋!
果然周家沒一個好東西!
他的臉上滿是關切。
看上去還真是個很好的領導。
要不是烏哥哥告訴,還不知道他這麼壞呢。
就是他害了二叔的。
看著他,兜兜的表變得憤怒起來。
氣鼓鼓地拉著宋禾然就走,不讓和他說話。
宋禾然怔了下,但還是順著兜兜的力走了。
周澤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兜兜,好奇地看了一眼。
應該就是林家新收養的那個小姑娘了,也是他那個新二嫂的兒。
喬茹天天在家說是掃把星,他想不記得都難。
林家把帶回家,那……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角微微翹起。
下一秒, 他覺頭上多了個熱乎乎的東西,抬手一,瞬間瞳孔地震。
鳥屎!!!
他瞪大眼睛看著頭頂的烏,眉頭狠狠一皺。
他二嫂說得對,果然遇到這小掃把星就沒好事。
在他仰頭的間隙,他臉上又多了一坨,極其準,正中他的。
周澤的臉瞬間黑了,抬手就想打烏。
烏扇著翅膀囂張地飛走了。
“嘻嘻你個黑心肝的,當茅坑正合適。”
兜兜扭頭看了眼,捂著嘿嘿笑了起來。
宋禾然看到的表,有些好笑,,了的小腦袋,說:“這個周澤人還不錯的,關心你二嬸嬸的。”
聞言,兜兜小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他是壞蛋。”
聽到這話,宋禾然怔了下,“你說什麼?”
兜兜仰頭看著,認真道:“媽媽,二叔還活著呀。”
話音剛落,就有個人沖了過來,驚喜道:“風還活著對不對?我就知道!”
是姚。
看起來很激,兜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宋禾然嚇了一跳,趕忙抬手扶住。
場面一片兵荒馬,溫老急匆匆過來給喂了一顆藥,又扎了好幾針。
旁邊還有別的醫生也都來了。
兜兜站在角落里,張地攥著手指,像是做錯事了一樣。
姚媽媽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但到底還是個小孩子,也不能罵什麼。
最後,還是宋禾然嘆了口氣,拉著兜兜走到外面,和說:“兜兜,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了,你二嬸嬸現在狀態不是很好,一直不肯接你二叔已經去世的事,但這已經是事實了。”
“給希,最後再讓失,對的打擊更大。”
“所以,以後不要再說你二叔還活著了,好嗎?”
可是,二叔本來就還活著呀。
兜兜皺著小眉頭。
但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臉蒼白的姚,再看看一臉擔憂的宋禾然,兜兜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知道啦。”
那不說了,等把二叔找回來,二嬸嬸應該就能真的高興了吧?
嗯,就這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