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整個人愣住了。
那一瞬間，像是沒聽懂那幾個字的意思，呆呆地看著楚楚。
過了好幾息，才猛地回過神來，眼睛倏地睜大了，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說什麼？”
楚楚看著這副模樣，忍不住彎了彎角，“我說——”
又湊近了些，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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