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醫沒有立刻答話，只把帕子往腕上重新搭好。
這一次，他診得比方才更久一些。
半晌後，他才收回手，“昭訓從前用過避子湯？”
青禾臉一白，想起了從前。
雲楚點了點頭，“是用過。”
周太醫問：“用了多久？”
雲楚回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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