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真的只是想為他緩解上的灼燒,而最快最有效的法子,便是滅了他驟起的。
結果,手中的銀針針尖剛到他的,腕骨就被他猛地攥住,接著,他用力一扯,順勢跌跪在漢白玉地面上。
劇烈疼痛自膝蓋傳來,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華錦倒吸一口涼氣,再也穩不住形,直直朝浴池里栽去。
只聽‘撲通’一聲,砸進了冰涼的泉中,濺起大片水花,素白被浸,涼意鉆進骨頭里,一連打了幾個寒,連帶著牙關都開始哆嗦起來。
“你要作甚?”頭頂響起帝王嚴厲的質問。
華錦強忍著刺骨的寒冷,口道:“只是給陛下扎針而已,沒想廢了您,您別……”
扣著腕骨的手掌猛然收,碎裂般的疼痛襲來,直接打斷了的話。
著頭皮抬眸去,正好與男人幽暗深邃的眸撞在一塊,忍不住咽了咽干的嗓子,又哆嗦著開口,“您的毒素沒那麼容易制,泡涼水至得泡一個晚上,如今天寒地凍的,您就這麼待在水中,會出事,這不,我想著給您扎一針,迅速散了您的火氣。”
說完,試著掙扎了兩下,纖細手腕到他結實的小腹,隔著布料都能到滾燙的炙熱。
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姑娘,被那熱意一燙,立馬就老實了,原本被涼水凍得全無的臉頰也蘊出了一抹紅。
蕭凌看了看自己在外的膛,又看了看挨著自己小腹渾漉漉的子,只覺荒唐至極。
這人是誰?是親王妃,他是誰?是君主,原本最應該避嫌的兩個人,如今竟然衫不整的泡在浴池里,幾乎坦誠相待。
男人額角的青筋暴突,口在劇烈起伏。
放在平常,的熱毒尚且能靠意志力制,可若是溫香玉在懷呢?
頭越來越痛了,連帶著某個地方也疼得難。
這都是些什麼事?
“你先出去,朕自己能制的毒素,用不著你施針。”他耐著子勸說。
華錦搖了搖頭,虎著臉道:“如今大胤憂外患,陛下得保重龍,我就扎一針,治好了您我就離開。”
“……”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挨在一塊的滋生出些許曖昧的氣息,好似催劑似的,華錦倒還好,可苦了正在被熱毒侵蝕的皇帝陛下。
他鼻尖縈繞著的暖香,眼角余瞥到被勾勒出來的曼妙姿,偏偏自己的幾位被封,沒什麼力氣推開,更遑論將舉起來扔出去。
很好,王培進這差事,辦得真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華氏,你是親王妃,如今賴在朕的浴池里,何統?”
到底是君子,哪怕罵人也罵得含蓄。
但含蓄歸含蓄,華錦還是有些無地自容的。
學過德戒,也知禮義廉恥,可窺探到帝王的另一面後,不知怎的,就不愿看他為小人所害被病痛折磨。
當年那位驚才絕艷的太子殿下若沒有遭人暗算,如今應該也是溫文爾雅,如沐春風的吧?
喜歡那樣的君子,而此人上明顯還殘留著那位儲君的儒雅與賢明。
“是陛下不讓臣婦醫治,咱倆才在這浴池里僵持不下的。”
換言之:您若早早從了我,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蕭凌被這番理不直氣也壯的言論給氣笑,他深知再鬧下去,極有可能收不了場。
短暫的遲疑後,他緩緩松開著銀針的手,淡聲問:“只需要在小腹扎一針嗎?”
“嗯,散了那啥,那啥就可以了。”
那啥是哪啥,帝王心知肚明,氣氛瞬間又變得粘稠起來。
華錦干咳兩聲,試圖往後退,才剛,只覺天旋地轉,子踉蹌了下,胡手,抓住帝王的胳膊後才堪堪站穩。
吹了大半夜的風,又在涼水中泡了這麼久,子有些支撐不住了。
強打起神,就著男人微敞的襟拉開粘在他小腹上的布料,找準一位扎了進去。
指尖無意識到他的,邦邦的,結實得很,一看就很有力量,比畫冊上的要勇猛。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急忙喊停,迅速朝上岸的臺階退去。
蕭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看大膽的他,看放肆的他小腹,這一幕幕,已經不能用荒唐來形容了,簡直……難以啟齒。
“這樣就可以了?”
華錦蠕被凍得慘白的角,強忍著頭暈道:“是的,同樣半刻鐘後取針,臣婦先告退了,還請陛下保重龍。”
說完,一腳踏上浸泡在水中的臺階,剛準備邁開另一條,陣陣劇烈的眩暈猛地襲來,還不等做出應對之策,只覺眼前一黑,意識被徹底離。
蕭凌見狀,迅速解開周幾位,閃過去接住了下墜的子。
“華氏,華氏……”
蹙眉喚了兩聲,見人雙眸閉,眼簾上結了一層霜花,才驚覺這池中水是冰的,他熱毒發作尚且承不住,更別說這滴滴的小姑娘。
男人眼底出一抹無措,轉而抱起大步踏上岸,徑直朝外面走去。
守在浴池外的王培進乍然看到主子抱著襄王妃走出來,腦海里第一個念頭是:完了完了,自己擔憂的事發生了,陛下真的幸了王妃。
第二個念頭是:幸了好啊,這樣一來,他承諾華氏的就能實行了。
眼看主子抱著懷中衫不整的小娘子朝殿走去,他急忙跟上,邊走邊問:“陛下,王妃這是怎麼了?”
蕭凌給了他一記眼刀子,“取套干凈的過來,再去調一個暗衛進來為更。”
“……”
聽主子這麼一吩咐,王培進不知是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得,沒事,不然陛下不會讓暗衛給王妃更。
“奴才這就去安排。”
殿,蕭凌將懷中漉漉的子放在了床榻上,見無意識的蜷膝蓋,本能的手去摁直,接著就聽見痛苦的嗚咽聲。
男人愣了愣,視線落在重新蜷起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