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度很是詫異,陛下冒著風雪來尋他,就為了一個後宅婦人?
“前不久剛得知,陛下是想派臣去搜查麼?”
他現在任戶部尚書,管著大胤所有的戶籍田產商鋪以及賦稅等等基本民生,而挨家挨戶的搜查襄王妃正好需要這些檔案。
帝王不太好意思開口,他夜訪臣子府邸,只為了一個人的托付,這未免太過荒唐。
可來都來了,明日又不好在襄王府跟裴修度談論此事,便只能著頭皮道:“襄王妃幾次出手為朕制的毒素,于社稷有功,如今遁逃出去,最擔心的莫過于嫁裴府的長姐。”
裴修度何其聰明,一聽便明白了君主的意思,頷首道:“陛下放心,大華氏自嫁進裴家後和睦妯娌,孝順公婆,乃賢妻賢媳之典范,若太後娘娘因著襄王妃出逃而遷怒于,臣定會據理力爭,不到半點波及。”
即便陛下不走這一趟,裴修度也不會任由外人將裴家眷帶走的,他河東裴氏向來忠君國,若連一個婦孺都護不住,以後族中子弟還怎麼在朝堂立足?
蕭凌嗯了一聲,接過裴修度遞來的茶水,作優雅的品了幾口後,又道:“自明日起,恢復五日一次的大朝會吧,朕親自主持。”
“……”
饒是裴修度極擅長藏緒,這會兒也掩飾不住眸中的詫異了,陛下居然主過問朝會?這是自他登基以來的頭一回!
不過詫異歸詫異,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厭世了三年的陛下,終于尋回曾經的熱,準備擔起一國之君的重擔了嗎?
他過去三年里不怎麼理政,民生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若專心理國務,那他們這些盼著中興之治到來的臣子,豈不有希了?
思及此,他突然起跪拜,哽咽著聲音道:“臣,領旨。”
雖然不知道陛下為何突然轉,但這不影響他替大胤的臣民高興,他們的君王,不再是高臺上那個無喜無悲的神佛了。
…
後半夜,雪越下越大,外頭天寒地凍的,僻靜小院里的室中卻溫暖如春。
華錦面紅的躺在暖帳中,淡淡的曖昧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開來。
,正在做著旖旎的夢……
“啊~陛下,您別這樣,我還在給夫君守孝呢。”
素白裳自肩頭落,小娘子咬著紅,難耐的嗚咽聲消弭在了齒之中。
帝王寬大的手掌覆上白皙的後背,極輕的撓了一下,惹得渾栗不已。
“嘖,守孝?守到朕的龍榻上來了,嗯???”
男人刻意拉長尾音,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敏側頸,薄輕啟,勾咬住了圓潤的耳垂,搭在後背的手掌緩緩下移,于的腰窩,腕間佛珠嵌其中,沉悶的迫席卷而來。
小娘子微仰著頭,眼如,子不由自主的往男人充滿力量的懷里鉆了鉆。
“陛下召幸,妾不敢不從啊,再說了,妾爬您龍榻,您來者不拒,這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麼?”
好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帝王眼底抑著極致的瘋狂與掠奪,猛地翻將住,咬牙切齒道:“勾了朕那麼久,也該讓朕嘗嘗甜頭了吧?”
說完,他手從素白擺探進去。
小娘子配合著纏住他的手臂,眸流轉間,風萬種,出口的話能了人的骨頭,“陛下,您輕點兒,疼。”
下一瞬,被卷進了猛烈的狂風暴雨之中,一點一點攀升。
“不要……”
帳中的華錦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息著,汗水不斷從額角滾落,沒了兩鬢之中。
居然,居然夢到自己跟陛下在行男之事,而夢中的還那麼的嫵妖嬈,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男人的勁腰,隨著他的作肆意搖曳。
天爺啊,怎麼會做這樣的旖夢?魔怔了不??
“姑娘。”在外頭守夜的紫蘇聽到室的驚呼,急忙沖進來查看況。
暖帳一掀,就見自己姑娘呼吸急促,香汗淋漓,以為做了噩夢,急忙湊過去抱住,輕的安,“沒事了沒事了,咱們已經逃出了王府,徹底安全了。”
華錦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吐出來,抬起虛的手臂了額頭的細汗,啞聲問:“現在什麼時辰了?”
紫蘇見徹底清醒過來,不再夢魘驚擾,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還早,才寅時三刻左右。”
華錦過敞開的帷幔往窗外瞄了一眼,外頭還黑漆漆的。
見紫蘇上只披了一件單,連忙催促,“你趕回去躺著吧,別著涼了。”
紫蘇不太放心,試著道:“要不,奴婢陪您睡吧?”
以前在華家,主僕倆就經常睡在一塊。
可眼下華錦心里得很,不想讓紫蘇瞧出什麼端倪,便婉拒道:“我膝蓋上有傷,兩人躺在一塊容易到,你不用擔心我,快去睡吧,我困意也上來了。”
說完,緩緩合上了眼簾。
紫蘇無奈,掏出引枕下的帕子為拭額角的汗珠,又替掖好被角後這才放下帷幔退了出去。
剛走,華錦便緩緩睜開了雙眼。
為什麼會做那麼奇怪的夢呢?難不是老天爺在暗示會被太後抓回去,然後有命之憂,走投無路下不得不再次勾引天子?還功爬上了龍床?
鬼使神差的,腦海里浮現出在王府暗室里發生的一切。
男人的失控,男人的悶哼,男人的天賦異稟,是那麼的清晰明朗。
緩緩抬起胳膊,用手指圍圈,然後不斷的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