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臨——”
清脆的自播放聲在時桐踏一刻時響起。
十月的京市,氣溫早已轉涼,落葉紛飛,簌簌地落了滿地。
今天的翠雨茶室沒有對外營業,只對和趙司熠開放。
“時小姐,這邊請。”
穿著定制旗袍的侍應生微笑著為指引,時桐心不在焉的跟上的腳步。
今天是來這兒相親的,沒見過相親對象。
可聽過他的名頭,風評不太好。
趙家現任掌權人,趙司熠。
六年前從國回來後,直接空降森曜資本,以雷霆手段推進改革,行事狠絕,原本發展態勢呈現頹靡的森曜,短短幾年間,以驚人的速度瘋狂發展擴張。
森曜資本里那群囂著要讓他好看的人,一個個反被收拾的利落,再無人敢和他作對。
趙司熠,是說一不二的上位者存在。
“時小姐,請坐。”
侍應生為挑選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
玻璃被拭的一塵不染。
趙司熠還未到。
時桐隨意坐了下來,侍應生在邊斟茶。
清雅的微口涌口腔,暫且下了心底的苦味,時桐目渙散地看向窗外。
誰也沒想到,為頂級世家的趙家竟然會親自上門提親。
更沒想到,這門婚事會落到頭上。
趙家和時家數年前就有樁婚事,老一輩定下的。
可如今,趙家比時家的門第高出太多,以至于這麼多年過去,時家也都絕口不提這門親事,免得趙家人以為時家上趕著高攀。
就在時家忘了這門親事時,趙家老爺子前兩天親自攜禮登門拜訪了,時家所有人都寵若驚。
這門婚事,時家說不出退掉兩個字。
時家有三姐妹,大姐時歡前兩年已經嫁人了,小妹時歲尚且在讀高中,只剩老二時桐了,雖然年紀比趙司熠小了十歲,但老夫妻在豪門圈,不是稀奇的事兒。
為了時家,時桐選擇了和前任沈宴分手。
媽媽馮素靜告訴:“桐桐,趙司熠比沈宴好多了,沈宴是個窮小子,和我們門不當戶不對。你聽媽媽的,嫁人不嫁窮小子,容易被吃絕戶。”
想的神時。
一輛線條流暢的黑邁赫,沉穩強勢地闖眼底。
心口驟然微跳。
是趙司熠的車。
時桐匆匆收回眼神,不敢再隨意往外看去。
一秒。
兩秒。
……
那道歡迎臨的自播放聲再次響起。
獨屬于男人的穩重腳步聲踏其中。
時桐的心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攥。
腳步聲一點點靠近,比男人高大影先來的,是他上那好聞的木質香調,神、幽靜。
“時小姐。”
低沉嗓音喚了的名字。
時桐咬了下,終于緩緩掀起眼皮,朝著對面的男人看了過去。
趙司熠比想象中的還要高許多,目測至有一米九,裁剪得的黑西裝襯出他闊形,黑發背頭,出全部五,深刻立,鼻薄。
也比想象中的要好看。
只不過久居上位者的氣場太強,眼皮淡淡往下一睨,氣勢迫人。
時桐有點害怕。
以後,就要和面前這個男人生活一輩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