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喝粥還是豆漿?”
家里芳姨見下樓,關心地問了句。
時桐腦子糟糟地,這會兒沒心吃東西了,萬一昨晚冒犯了趙司熠……
一想到那個畫面,時桐就想掐人中。
不行,得找嘉嘉問下是什麼況。
隨口回了句“想喝粥”,時桐拿出手機,有板有眼的認真著表,手指在屏幕上敲個不停。
時桐:【嘉嘉,昨天不是你送我回來的?】
消息發完,立即將屏幕在桌面上。
求求了,一定要是嘉嘉送回家。
嗡嗡——手機震,仇嘉回了一條語音。
仇嘉:“當然不是我呀!”
第一句話就讓時桐的心嘎死在了原地。
仇嘉還在說:“昨晚你喝醉了,沒想到你未來老公也在酒吧,正巧上啦,他說送你回家,我就答應啦。”
仇嘉:“對啦桐寶,你當時還一個勁兒的雙手抱著人家呢,拉都拉不開,別的不說,你家那位值是真的頂啊,難怪你抱著不撒手。”
聽到這句,後面的話已經有點聽不下去了。
什麼做,抱著趙司熠?
居然還抱了趙司熠?!
算上昨晚,才是他們見面的第二次,居然已經膽大包天的抱了他,還是在喝了酒的況下。
那跟耍酒瘋有什麼區別?
坐在客廳晃著小寫試卷的時歲,見嘆了一聲又一聲,特意打趣說:“二姐,你嘆什麼氣啊?昨晚姐夫抱你回來的時候,姐夫都沒說什麼呢。”
時桐眨了眨眼,又眨了兩下。
只以為自己幻聽了。
不但抱了趙司熠,他也抱了?
昨晚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啊!
時桐心的信念簡直快要崩塌了,正巧芳姨端著小米粥走了過來,氣鼓鼓地喝了口,險些被燙到。
“二小姐,仔細燙。”
芳姨連忙叮囑了句。
時桐無力地將瓷勺放下,一張微微發燙的小臉埋進了臂彎中。
……
趙家老宅。
宅子是祖上好幾代傳下來的,直至這代,已經將雕梁畫棟的古韻與現代化完結合了起來,京市的深秋,宅依然有青蔥綠意。
午飯時間。
趙司原才吊兒郎當的起床,依舊是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服也沒換,就是一套睡,游魂似的飄到了飯桌前。
見他這萎靡不振的樣子,趙老爺子心底就來氣。
“臭小子,昨晚又是大半夜才睡的!”
趙司原笑嘻嘻地拉開椅子,一屁坐了下去。
“爺爺,這你就不懂我們年輕人了吧?我沒睡,直接睜眼到天亮。”
這話一出,可把老爺子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你今晚和我睡!”
就不信改不了這臭病了。
趙司原當即搖頭抗議,“爺爺,我都長大了,祖孫倆還睡在一塊,多人心底瘆的慌啊。”
“怎麼?你爺爺我還能吃了你不?”
趙老爺子瞪他一眼。
趙司原笑嘻嘻地不再接著話。
低沉男聲卻從背後傳來,氣迫人:“明天起,每天早起跑一千米。”
不用想,聽這聲音,趙司原就知道是他大哥來了。
一咬牙,想反駁的話到邊,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霸道!專制!大暴君!
趙老爺子心滿意足的很:“你大哥發話,總該要聽了。”
不敢反駁趙司熠,趙老爺子的話,趙司原倒敢回上幾句。
“跑就跑。等嫂子進門了,我看大哥還起不起得來。”
說不定到時候,起的比他還晚呢。
“用你心?”
趙司熠斜他一眼。
趙司原立馬不吭聲了,匆匆了幾口米飯在里,將筷子一放,又抓了兩把頭發。
“我吃飽了,出門玩了。”
尾音都沒落,人又跑的沒影了。
“這臭小子!”
趙老爺子沒忍住又罵了句。
趙家子嗣單薄,趙司熠父母在他十二歲時因為空難去世,那會趙司原才剛滿月,兩兄弟都是趙老爺子一手帶大的。
趙司原的子和他大哥完全不同。
玩、鬧騰、喜歡各種刺激運。
只要不過分,趙家也都任由他折騰去了,畢竟趙家的產業在那兒,夠他揮霍幾輩子了。
趙老爺子看向一旁的趙司熠,即便是周末,他也很有放松的時刻,白襯外搭深馬甲,背廓線條流暢,氣質。
“阿熠,你和時家二丫頭進展怎麼樣了?”
和時家的婚約,說來也巧。
當初趙老太太年輕時,和時家那位老太太是手帕,兩人原本約的是子輩,沒想兩個生的都是兒子,這婚事也就推到了孫輩上。
後來兩位老太太去世,兩家關系也淡了不。
這門婚事算是默契的都當不存在了,畢竟也只是口頭上說說。
誰曾想,他這從來不把放在心上的大孫子,居然主提起了這事,讓他去時家上門提親。
趙老爺子當時嚇的一口氣沒上來。
“時家大姑娘可都已經結婚了!你讓老頭子我現在上門提親,這不是搶人家媳婦嗎?”
真要喜歡時歡,早兩年這丫頭還沒出嫁時怎麼不說?
當時線昏暗的書房里,趙司熠不為所,他淡定地將手中玉棋隨意落下,聲線磁沉:“我要的不是時歡,是——”
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響起。
他眸幽深。
“時桐。”
時家的二小姐。
趙老爺子依舊是一口氣沒上來,眉頭皺的老高。
“這丫頭,比你小了十歲。你想娶,人家還不一定會答應呢。”
上門提親的事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趙老爺子哼聲:“你可得把握好機會,別讓我到手的孫媳婦跑了。”
趙司熠輕笑,深邃眼底瞧不出緒。
“有時間,記得喊桐桐來家里吃頓飯,這都要訂婚了,總不能連頓飯都不帶人家吃上一頓。”
老爺子提點的話剛說完,趙司熠的手機響了聲。
時桐的消息。
上次茶室見面後,兩人就加了微信,但一直以來,誰也沒發過消息。
時桐:【趙先生,您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