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發出去,時桐就想掩耳盜鈴的將手機丟遠點。
“二姐姐,你這樣逃避現實是沒用的。”
見這又慫又怕的樣子,時歲打抱不平的開口:“我覺得二姐夫人就好的,你干嘛要怕他?”
“小屁孩,你懂什麼?寫你的作業去。”
時桐坐在沙發上,抄起一邊的抱枕往時歲上丟去。
時歲朝做了個鬼臉。
時桐又認命的將手機拿了回來,時歲有句話還真說對了,逃避現實是沒用的。
昨晚如果真對趙司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及時道歉才對。
畢竟他們現在真的很不,這樣冒犯是件很失禮的事。
時桐繼續低頭敲字:【謝謝您昨晚送我回來,如果有冒犯到您的事,您可以說出來,實在很抱歉】
消息剛發出去。
趙司熠的信息回了過來:【不忙】
只有冷淡的兩個字。
時桐抿了下,屏幕上又出現新的對話框。
趙司熠:【昨晚你喊我】
喊他什麼?
這人怎麼不把話說完啊。
時桐心底撓似的,好半天,也沒等來對面下一條信息。
故意的吧?
撅了撅,試探地發了表包過去,本來想萌混過關,結果平時和仇嘉象慣了,一張能拿得出手的表包都沒有。
偏偏指尖一,自己都沒看清楚是什麼,一張“我找人弄你”的小人提刀威脅的表包網速飛快的順利發了過去。
“……”
時桐驟然瞪圓了眼睛,救命!仙手誤啊啊啊。
著急忙慌的想要撤回來,趙司熠的信息卻在此時發來。
趙司熠:【香香寶貝】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時桐愣了半秒。
什麼香香寶貝?他該不會是發錯人了吧。
目又在兩人之間的對話來回看了一圈,時桐呼吸輕窒。
——昨晚你喊我,香香寶貝。
“啊啊啊!!”
拿起枕頭捂住臉哀嚎了一聲,一旁寫作業的時歲已經見怪不怪了。
“二姐姐又來了。”
瓷白小臉上的溫度迅速攀升,時桐漂亮細膩的脖頸也都發了燙。
寶貝這兩個字,一般只會喊仇嘉,鬼知道,居然對著趙司熠這樣只手遮天的大人不要命的喊了寶貝。
想去撤回表包的力氣都沒有了。
時桐雙目無神地盯著頭頂天花板了,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訂婚了,這麼喊自己未婚夫,天經地義。
心勉強安了自己一句。
握在右手里的手機又震了聲。
趙司熠:【爺爺晚上想請你吃飯。】
時桐一個翻,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盯著他這短短幾個字來回看了一遍,是趙老爺子嗎?
家里老人想請小輩吃飯,確實不好拒絕。
但凡是趙司熠本人開口說的這話,都能想辦法逃了這頓飯。
但現在……
時桐深呼吸了一口氣,禮貌回說:【好的,大概幾點?】
得收拾一番,還得再給老爺子買點禮過去。
總不能第一回空手過去拜訪老人。
趙司熠:【六點】
時桐:【那我自己打車……】
消息還未發過去,趙司熠:【我接你】
剛敲下的字只好一個個刪掉,時桐:【謝謝趙先生】
馮素靜也知道今晚要去趙家老宅吃飯的事了。
出門前,叮囑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
“桐桐,到趙家了,記得一定要放甜點,該喊的人記得喊,別說話。”
“禮不管人家收不收,我們肯定是要給的,別傻傻地人家客氣一下,你真又把東西拿走了。”
時桐被念的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媽,我知道啦,我不是笨蛋,這些基本的禮數心底都清楚呢。”
聽這麼說,馮素靜提著的心也算是放松了一點。
昨晚見趙家那位抱回來的架勢,就算時桐有什麼沒做好的地方,應該也會多包容一點。
那輛黑邁赫在暗下去的天中逐漸開了過來。
“去吧,桐桐。”
時桐和馮素靜站在雕花大門前。
馮素靜推了推的腰。
時桐手上拎了不給老爺子準備的禮品,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眼見著邁赫朝自己這邊越開越近,心底反倒涌起了一張。
準確來說,這是見趙司熠的第二面。
昨晚喝醉了,什麼也不記得了,也不算見面。
通線條流暢的邁赫穩穩停下。
時桐沒想到,他沒有讓司機開車,而是親自開車過來接,傍晚沾染了涼意的風吹上臉頰,帶起一陣舒緩的木質香調。
好悉。
是趙司熠上的味道。
時桐有片刻的晃神,車門打開,形高大拔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長走到面前,首先接過了手里拎著的重。
“桐桐,還發什麼呆呢?”
見半天沒反應,馮素靜急忙喊了一聲。
時桐這才回過神來,抬頭朝著面前的男人看了過去。
趙司熠站在面前,足足比高出了一個腦袋,勉強到他鋒銳下,男人眸諱莫如深,肩寬長,黑大襯的氣質冷沉、高不可攀。
和的前任,沈宴完全不同的氣場。
沈宴是年輕的、稚的。
可趙司熠,早已過了這個階段,他冷靜、淡漠,斂又強大。
角輕微發,時桐有點不敢往他邊靠近。
趙司熠糲手掌出現在眼前,掌紋很深,指骨修長,他沉著低啞嗓音說:“時小姐,可以牽你的手嗎?”
時桐垂在側的手指輕輕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