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桐是在第二天搬離酒店的。
來的時候沒帶什麼東西,走的時候卻提了一個小行李箱,里面都是這兩天趙司熠給買的新服,好幾套都還沒穿過,直接讓人一并送去了時家。
偌大的總套里。
男人高大拔的影站在落地窗前,深西裝馬甲勾勒出寬肩窄腰,肩膀闊,他單手抄在兜里。
“熠總,時小姐已經上車了。”
上車時,時桐里還在碎碎念著什麼,仔細聽,像是在罵人。
什麼老混蛋、老男人……
用的詞都十分刁鉆,艷的瓣的。
周巡的話傳來,趙司熠松弛著眉眼笑了聲,小東西還會挑詞來罵他。
“您今晚不回京檀園了?”
京檀園是趙司熠平日最常下榻的一棟私人住宅。
男人慢條斯理的將黑袖口往上卷起兩分,嗓音寡淡:“不回。”
“那我讓人上來把房間打掃干凈。”
畢竟時桐在這兒也住了兩天。
周巡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趙司熠淡聲制止了他,“不用。”
他從容朝著時桐這兩天常住的主臥里走去,床上的被窩堆一團,沒有疊,房間里,似乎還能聞到孩上的馨香味。
趙司熠今晚就睡這張時桐睡過的床上,枕頭上還有的發香味。
周巡生生住心底的震驚,應了聲:“好的。”
老板這麼潔癖的人,居然能夠容忍被時小姐睡過的床,甚至看起來,他還很期待。
周巡了眼睛,應該是他看錯了吧,老板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
回時家後,時桐立刻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上了自己常穿的那套睡,舒舒服服地趴進了被窩里。
這兩天上都是趙司熠的味道!
一想到自己被他扣在懷里沒有底線的索吻,時桐臉蛋忍不住發燙。
可惡的老男人,沒想到吻技這麼好。
明明看上去一副清心寡的樣子。
越想,心底越氣憤,干脆拿出手機,開趙司熠的頭像,本來想罵他幾句的,這兩天都親疼了,也不松開。
想了想,覺得不夠解氣,又點開他的備注,鼓著臉頰手指輕盈的在上面敲了一陣。
改完備注後,時桐心滿意足。
將手機丟在一旁,蒙頭睡了起來。
手機上,原本“趙司熠”中規中矩的三個字備注替換了一串花里胡哨的文字——欺負仙的魔資本家!
時桐還斤斤計較的在後面了一個大灰狼的emoji。
一覺睡到了下午。
時歲放學回來後,聽芳姨說,在房間睡覺,書包都沒來得及丟下,噠噠地往房間跑了進去。
“二姐姐~”
時歲一個飛撲在了時桐床上。
時桐被這靜吵醒了,睡眼惺忪的人睜開眼睛,乍然瞧見一張臉湊在眼前,嚇了一跳,隨後趕推著下床。
“時歲!”
時桐氣呼呼地說:“你上臟死啦,不洗澡不換睡就往我床上撲,我要揍你的。”
時歲笑嘻嘻的做了個鬼臉,趁拿玩偶打人的功夫,一個閃又從床上跑開了。
“二姐姐,你這兩天沒和嘉嘉姐在一起,你騙了媽媽。”
時歲抱著手臂,一臉審視地看向頂著一頭糟糟頭發坐在床上的時桐。
時桐眨了眨眼,心虛了半秒,又拿出姐姐的氣勢。
“時小歲,你說什麼。”
“我才沒有說呢。”
時歲不吃這一套,氣勢愈發囂張。
“二姐姐,你是不是跟二姐夫出去玩啦?”
時桐一本正經地回:“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
“你才是小孩。”
時歲不服氣地叉腰,“我要跟媽媽告狀去,你夜不歸宿,還沒結婚呢,就和姐夫在外面鬼混。”
時桐抓了抓頭發,“好好好我承認,這兩天我就是沒和你嘉嘉姐待在一塊可以了吧。”
聽這這麼說,時歲得意洋洋。
“哼,我就知道看得沒錯。”
今天早上肚子疼,休息了一上午,去學校時,在路上看到了仇嘉,就一個人,沒看到時桐。
所以二姐姐肯定是拿嘉嘉姐當擋箭牌,去別的地方鬼混了。
時桐不想和計較,主要前段時間還哭著說不想見趙司熠,要是被馮素靜知道這兩天基本都和趙司熠待在一起,肯定要猜想很多。
想想就令人頭大。
“二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上姐夫啦?”
時歲好奇地問。
強忍著想翻白眼的沖,時桐說:“你以為喜歡跟外面的雪一樣,說下就下呀。”
這兩天京市初雪,斷斷續續地下了好幾天,外面早已銀裝素裹。
時歲嘀咕:“我又沒喜歡過別人,我怎麼知道呀。不過二姐姐,現在提起姐夫你都不生氣了。”
剛確定要和趙家聯姻那會。
時桐連趙司熠的名字都不想聽到,一說就生氣。
時桐愣了下,忽然安靜了下來。
“時小歲,好好讀你的書,明年就要高考了,其他的事你別管。”
見突然有點不高興了,時歲也沒有再造次,背著書包出去了。
“好吧,不管就不管,反正你們大人的事都不和我說。”
語氣聽上去還委屈。
時桐一個人坐在床上想了會。
已經接自己要和趙司熠聯姻這件事了,生氣也沒用,更何況,趙司熠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令人討厭。
晚上吃飯時。
馮素靜和時父都回來了。
時家和趙家聯姻的事確定,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桐桐,趙家那邊說,婚禮暫定在明年五月。”
五月?
時桐略微驚訝,看向時父,時父說:“原本我和你媽媽打算明年三月份舉辦,司熠說,三月太冷,你畏寒,五月比較合適。”
那時氣候宜人,漂亮,可以沒有負擔的穿子,既不冷也不會過分熱。
時桐心尖微,又聽到時父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