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出現一張陌生臉龐,是盛隨。
盛隨滿臉張地站在屏幕對面,這輩子沒這麼謹慎過。
“嫂子好,我是盛隨。”
時桐凝神在腦子里回想了一番這個名字,就是被反手拉黑的那個家伙。
雖然對他印象不好,出于禮貌,時桐還是回了一句:“你好。”
“嫂子!”
見愿意搭理自己,盛隨總算是放松了下來,拍著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開口:“剛才視頻的事是個誤會!那孩是跟著我過來的,全程沒和熠哥說過半句話,當然,就算和熠哥搭話,熠哥也不會理的。”
生怕不信自己,盛隨還拽了在一邊看戲的賀巖庭過來。
“老賀也能作證。”
“咳咳。”
賀巖庭以手拳放在邊咳了聲,真心實意說:“是真的嫂子,咱們幾個里面,我和隨子都玩,但司熠從不跟我們鬼混,最潔自好了。”
時桐忍不住用余瞥了眼趙司熠。
那張臉看上去實在太有迷了,棱角分明的五,讓人過目不忘,僅憑一張臉,他都有玩的底氣。
“嫂子,我們還在壹號公館,要不過來一起來玩?螢螢也在。”
盛隨開始出主意,鏡頭也隨之一轉,對準了包廂里的另一個孩。
明艷大氣的長相,和時桐完全不同的氣質。
傅聲遠抱著蘇螢,他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大學一畢業,直接領了證,甚好。
傅聲遠打了聲招呼:“嫂子好,我傅聲遠,這位是我太太,蘇螢。”
蘇螢紅瀲滟,也剛來,傅聲遠這一年遠在歐洲,夫妻兩個也分居一年了,終于回國,傅聲遠格外黏。
“我等你呀,桐桐。”
親昵地喊了聲時桐的名字,時桐原本只有三分想去的念頭一下變了七分。
雖然只是隔著屏幕打了聲招呼,對蘇螢依然非常有好。
漂亮長睫賣乖地眨了眨,搖了搖趙司熠的胳膊。
“想去~”
趙司熠了的發頂,“乖乖。”
這一聲“乖乖”他沒收斂氣息,不止時桐,視頻那邊的幾人也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盛隨下都快要驚掉了。
這他媽就是對兄弟和老婆的態度啊!
時桐第一次聽他這麼喊自己,耳朵悄悄發紅,嘟囔說:“你又給我取外號。”
此時此刻的,是一只乖巧伶俐的小狐貍。
趙司熠應聲:“不喜歡?”
時桐沒搭理他這話,邁著小步伐往門外走去,還催他:“你走不走呀。”
趙司熠便懂的意思了。
小狐貍害了。
他沉沉應上一聲,從侍應生手里接過落下的外套,長幾步間輕易追了過去。
“穿好。”
嗓音不容置喙,時桐被他裹的嚴嚴實實。
……
壹號公館私人包廂。
蘇螢不會玩牌,其余三人湊不了一桌,盛隨百無聊賴地拿著紙牌在手中把玩,一時興起,非要打個賭。
“你們說,待會誰會先進來?嫂子還是熠哥?”
賀巖庭瞇著眼,聲音懶懶地:“我賭嫂子。”
傅聲遠也跟上,時桐先進。
“呵呵,”
盛隨將紙牌扔在桌上,有竹的笑了。
“這你們就不懂熠哥了吧,我賭嫂子跟在熠哥後!”
他和熠哥算是穿著一條子長大的分,到底是他更懂熠哥一點。
從小到大,他都跟在趙司熠後,可沒見他給誰主讓路的形,更別說他現在和時桐的婚事只是暫定,兩人并未真正領證,肯定是時桐跟著趙司熠進來。
賀巖庭不以為意地瞥他一眼,“賭什麼?”
“一百萬。”
傅聲遠輕嗤,“拿著你這一百萬滾一邊去,給我家螢螢買個包都不夠。”
盛隨一咬牙,“五百萬總行了吧。”
到時這兩人一人五百萬,給他可就是一千萬了。
想到收錢的畫面,盛隨臉上的笑已經止不住了。
蘇螢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子,你先準備好一千萬吧。”
“螢螢,等著瞧吧,肯定是我從你老公那兒拿到這五百萬!”
盛隨信心滿滿。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
包廂門後傳來了腳步聲,步履沉穩。
盛隨眼睛倏然亮了起來,聽這腳步聲,是他熠哥來了。
包廂門半掩著,灰影借著走廊外的燈綽綽的投進來,盛隨激到心尖都在抖,肯定是趙司熠先進來。
包廂門從外被人輕輕推開。
四人視線目不轉睛地看了過去,一抹俏形率先出現在眼底,時桐走在最前面,趙司熠跟其後,手上還拎了一件淺外套,作勢要給面前的孩穿上。
時桐眉頭蹙著,有點被他弄的不高興了,著語氣發作說:“趙司熠,你煩不煩啊。”
也不客氣地喊“趙先生”了。
實在是他太煩了,跟馮素靜一樣,每次出門,都要強調把外套穿好,不穿,還非要追上來給穿外套。
明明都進公館里面了,暖氣開的十足,穿著外套真的好熱呀。
時桐拍開他的手,快走了兩步,邊扭頭看他。
“不許再跟著我啦。”
趙司熠眉心微跳,單手拎著的外套,腳步往後一退,無奈輕笑:“行,聽你的。”
拋開後這人,時桐這才獨自一人大步進了包廂里。
四人面面相覷。
盛隨張的最大了,半晌後,還了眼睛。
……他,眼睛應該還沒壞吧?
不但是時桐先進來的,他熠哥還被嫌棄了。
傅聲遠和賀巖庭則是一臉愉悅。
“隨子,一千萬,記得打過來啊。”
平白一人分了五百萬,這筆買賣實在劃算。
盛隨愁眉苦臉地哀嚎了一聲,滿臉幽怨的瞪向趙司熠。
熠哥,你也太不給我爭氣了!
趙司熠神淡然,依舊跟在時桐後。
時桐一進門,看到包廂里笑作一團,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怎麼除了盛隨,大家都一臉高興的樣子?
“桐桐,你快坐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