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朋友,別拉拉扯扯的◎
錦市現在是漫電玩節, 江悅他們這次承接的是個日本漫,圈小有名氣,其中有一套比較火的劇, 主角是只狐貍, 也是他們這次的主推。
Cosplay的服飾很漂亮,但也特別要求纖瘦,他們四個的,只有夏薇穿得上。
輕薄的絹紗剪裁,銀白帶,將夏薇窈窕有致的材完全展, 頭上一頂白狐貍帽收攏了的長卷發, 襯出白皙纖長的脖頸,前的絹面致包裹,勾勒曼妙的曲線, 往下一雙筆直纖細的長,骨勻婷, 尾椎上還有一條高高翹起的白茸茸的尾。
夢幻式的話浪漫, 又不失現代風格的俏皮靈,活一只狐貍, 豔,妖。
“你怎麽來了?”
夏薇看不到男人的眼睛, 只在他深墨鏡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和他角的笑,窘地將傳單在前擋了擋, 變得忸怩。
這模樣落進頑劣分子的眼裏, 惹得他又起了使壞的心。
祁時晏更進一步, 奪了夏薇的傳單, 得手腳無措,角笑出聲說:“我想來看看豬的,結果逮到一只狐貍。”
夏薇又氣又急,還要:“那你小心點了,不要被勾走了魂。”
腳下還想退,白狐貍尾在後不小心掃到貨架上的品,一陣嘩啦啦倒塌的聲響。
夏薇“啊”一聲,本來就神經張了,這下又嚇一跳,人舉著雙手就跳了起來。
祁時晏笑個不停,捉住的尾,兩只手越揪越,急得夏薇擡手去打他,可人被迫背對,打幾下都打空。
可憐的小狐貍被男人拿得死死的。
直到有人走過來,祁時晏才放了手,又笑著摟了下夏薇纖薄冰涼的肩,算是對剛才惡作劇的補償。
來人是江悅,他差點以為夏薇被人擾,但見兩人舉止親,臨時換了問題,問夏薇:“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夏薇連聲否認,臉上早紅了一片,推開祁時晏。
祁時晏角的笑漸漸消失,隔著墨鏡將江悅打量了下,想起“英雄救”那條頭條,認出了對方。
“那,你去後臺休息一下。”江悅想著幫夏薇。
夏薇搖了下頭,說:“我沒事。”
心裏卻喊事大了,祁時晏臉上的墨鏡遮了半張臉,線繃直是唯一能讓人探尋到的表,和那天從荷塘回來的路上一樣。
“貴姓?”祁時晏問江悅,但卻是對著夏薇說的。
意思要夏薇來回答,說說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夏薇頓了一秒,一臉老實,“江總監,帶我的負責人。”
否認男朋友是急之下不經大腦的反應,推開祁時晏亦是如此。
夏薇眉心蹙了下,滿心懊惱。
多好的一個天賜良機的機會,白白丟了。
可眼下也不敢再去親近他,不然只會顯得做作和假。
“夏薇。”歡樂的男中音響起,李燃走了進來,邊跟著晚晚,另外還有幾位公子哥和他們的伴,都是和祁時晏一起來錦市的人。
他們剛才沒好意思進來,去對面轉了一圈,現在才過來。
晚晚也著夏薇的名字,走到邊,笑嘻嘻上的狐貍裝。
夏薇投給他們激的眼神,太謝他們的及時出現,暫時消弱了祁時晏上凜冽的迫。
幾人說說笑笑,在展示廳裏轉了轉,拿起貨架上的模型玩看,氣氛一沖,剛才的事很快煙消雲散。
夏薇去倒水,招呼大家。
江悅站了會,確定夏薇沒事,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夏薇問晚晚:“你們怎麽來的?”
晚晚擡起下,朝祁時晏點了下,笑著說:“祁三的私人飛機,說這裏漫節,我們都來湊湊熱鬧,到了才知道,是你在這兒。”
這話說的好像祁時晏是專程為夏薇來了。
夏薇理智上不太敢信,心裏卻稀裏嘩啦,轉頭問祁時晏:“你什麽時候走?”
祁時晏正和人說話,聞言,墨鏡了下,臉面一黑:“我才來你就我走?”
“不是,我想坐你的飛機。”夏薇主抓了下他的袖子,側過,歪了腦袋,朝他眨眨眼,卷翹的長睫眨出一片嫵的風。
好一會,才看到男人削薄的角翹起一點,夏薇又大了膽子,兩只手去抓他的胳膊,撒地搖了搖。
後白茸茸的尾也隨之搖擺。
狐子啊,狐子。
祁時晏居高臨下,半邊子被扯得晃,金口抵不住,終于松開了:“我的飛機不是誰都可以坐的。”
“那你說要什麽條件。”夏薇乖巧地端起一杯水,雙手送到他面前,尾音拖得長長。
可是祁時晏沒接,墨鏡掃過,長往外邁出兩步,抱怨說:“這裏熱死了。”
夏薇跟在他後,附和:“可不是,我都快熱瘋了。”
展會上冷氣不足,狐貍裝包裹,汗了都黏在上,只不過服層層疊疊好幾層,表面看不出來。
祁時晏看幾秒,姑娘纖細的耳頸下一片汗漬,有碎發黏在上面,他下意識擡手去勾,卻半路又收回了手,轉頭朝其他人說:“走了。”
說完,便往外走,再不看夏薇一眼。
其他人魚貫跟上,李燃摟上晚晚一起走,晚晚從夏薇邊過,笑著問:“你怎樣?”
“還能怎樣?”夏薇站在展位邊上,目送他們。
頭上那位深背影,張揚跋扈,拽得很,頭都不回。
展會最後半小時,夏薇拿了自己的服去衛生間換下狐貍裝,上汗,用巾沾了水了一遍才舒服些。
出來正巧遇上李燃和晚晚,他們和其他人走散了,李燃手裏提了很多盒子,大盒小盒,公仔,紀念品,卡通玩,都是給晚晚買的。
晚晚笑得開心,傍著李燃胳膊不放手,夏薇隨便挑起一兩件看看,多是小孩子玩的。
晚晚一件件分配著說,哪件送給的侄子,哪件送給的侄,所有親戚家的孩子一個不落全都有禮。
夏薇笑著贊嘆:“有你做親戚,你親戚可太幸福了。”
晚晚是聰明的。
于和李燃這種關系,出門便是搜刮男人油水的機會,能刮一層是一層,不然哪天說拜拜的時候,再來後悔嗎?
晚晚說:“你不知道祁三買了一把扇子,花了一萬多。”朝出售扇子的展位指了指,“是那展位裏最貴的一把。瘋了,一萬多就買一把扇子,祁三真有錢。”
還想再詳細點說給夏薇聽,李燃在旁邊咳了一聲,止了晚晚的話。
祁時晏沒說那扇子送給誰,萬一不是給夏薇的,讓夏薇知道這些,那多尷尬。
畢竟他們圈子裏,和誰明著玩是一回事,暗地裏送誰禮是另外一回事。
夏薇笑了笑,岔開話題。
三人同行,往前走了一段,夏薇回自己展位,要和他倆分開時,晚晚問:“晚上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夏薇無法肯定:“再說吧。”
那不還得看祁時晏賞不賞臉啊。
李燃笑著說:“夏薇你別慫,要不你喝兩杯,拿出你喝醉酒的勁頭來,祁三不被你搞定才怪。”
夏薇擺擺手:“我慫我慫,別提我糗事。”
李燃和晚晚笑,三人分開。
回到展位,通道上已有保安在對參觀者做疏導工作,夏薇和同伴們一起整理貨架,準備收攤。
將手機抓在手上,時不時看一眼,可是直到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手機也沒響。
眼看人群走得差不多了,夏薇站在路邊上,握著手機,急了半天又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想自己主點,發條消息吧。
【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
剛發送,就聽見“嗡”一聲響,同時後腦勺被人敲了一記。
夏薇轉頭,祁時晏站在後笑,墨鏡摘掉了,一雙桃花眼笑得輕佻,手裏還握著敲腦袋的兇,是把扇子。
“發了什麽?”祁時晏沒看手機,直接問。
他後還跟著幾人,不過比來時了一半。
“就……”夏薇笑,“想問問你晚飯想吃什麽?我知道有一家飯店還不錯,我請你啊。”
覺男人沒在和自己計較了,盡管把話說得慷慨,反正也就嗨,相信男人不會真的要請。
可是祁時晏瞇起眼,打開扇子搖了搖,十足的風流,說:“行啊。”又指了指後,“不過我帶的人多,還有幾個在外面,你要請我的話,就得一起請。”
夏薇看了那扇子一眼,笑著點頭:“好,我請就我請。”
轉去找江悅,跟他說了先走一步,江悅皺了皺眉,叮囑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夏薇應了聲,轉頭又回到祁時晏邊,和他一起往外走,其他人跟在後。
祁時晏收攏扇子,丟給,說:“我在路上撿的,花裏胡哨的東西,你要嗎?”
“好啊。”夏薇接過,打開看了眼,是那把頂天的扇子了。
展會第一天,和同伴就把參展的好東西全看完了,整個展覽館就一家有扇子,據說來自日本某地,其中鎮店之寶被紅木架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下面列了一長串的介紹。
扇面原料是有了上千年的小葉紫檀木,39片葉片,片片手工鏤空雕刻,卻片片圖案不一樣,組一幅仕倚榻假寐圖,是日本頂級大師親自手工雕刻。
售價用幾種貨幣標明,其中RMB是12999元。
當時同伴說:“一把扇子而已,日本人真會炒作,誰買啊。”
夏薇看完那幾種文字的介紹,卻覺得有所值。
說:“你看的是扇子,其實不是,它是一件工藝品,更是一件收藏品。別說用料了,就這雕刻師80多歲了,他雕刻的扇子總共只有10把,雕得這個圖案只有1把,就沖他的名氣,誰買這把扇子,誰賺翻啊。”
旁邊日本老板聽見,用半生不的中文贊識貨,有眼,售貨員問買嗎?
夏薇笑著搖搖頭,說:“買不起。”
可現在這把扇子就在手裏,男人還說是撿來的。
夏薇問祁時晏:“哪撿的啊?這麽好的扇子,我也去撿。”
祁時晏桃花眼斜挑,睨一眼:“你以為誰都有我的好運氣?”
夏薇嗯嗯點頭,笑著搖扇,一陣陣淡雅的檀香過人臉面,心好極了。
夏薇“請客”吃飯的飯店是家百年老字號,菜肴多以錦市的特佳肴為主,一桌十幾人個個吃得贊不絕口。
杯盤狼藉時,夏薇出包廂,去了趟衛生間,回來時溜到吧臺去問了下價錢。
吧臺報給數字,夏薇倒吸一口涼氣。
別說一桌的單買不起,如果AA制,自己那份都困難。
不過,吧臺說已經有人買單了,POS機上顯示簽名,龍飛舞,第一個字大概是“祁”。
夏薇看一眼,除了祁時晏,還能是誰?
笑了,轉回包廂,卻在走廊上看見祁時晏的影。
男人懶散地斜倚在窗臺邊上,目投在窗外,指尖一點猩紅,煙霧緩緩飄升。
那走廊盡頭,寬大的窗戶玻璃上映著錦繡的燈火,走近了,才發現對面高樓大廈的頂端上,高高懸掛著一橙紅的圓月。
是八月十五金秋團圓的月啊。
“太漂亮了。”夏薇走過去,雙手搭在窗臺上,看去那月亮。
從來沒想過能有這樣一天,和祁時晏一起賞月,在這人間最好的時刻。
心裏和那玉盤的月一樣,圓滿了。
祁時晏睇一眼,卻是神淡淡。
夏薇到他的眼神,出一個笑:“你把單買了?”
男人吸了口煙,直了下腰,懶散地換個姿勢靠在牆上:“不然呢?等你犯傻?”
先前他見夏薇出包廂,擔心去買單,畢竟這姑娘有傻筋,傾家産履行諾言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便跟了出來,趁去衛生間的時候,先把單買了。
可他不知道夏薇本沒那麽多錢。
就是口嗨,他卻當了真,到底誰傻呢?
夏薇心裏甜滋滋的,卻不得不住角,不敢笑出來,不然就像是笑話男人了。
手去勾他的手指,小心一下,看他不抗拒,逐漸加大接面積。
祁時晏垂眸看著玩花樣,手指像沒知覺似的,由著一個個玩弄。
可是怎可能真的沒知覺?
那與朗,冰涼與溫熱,指腹中像兩電流融,的覺蔓延神經末梢。
祁時晏忍了一會,冷聲道:“乾什麽?”回手,“不是男朋友,別拉拉扯扯的。”
作者有話說:
hahah,男人你在矜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