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南的專屬來電鈴聲響起時,季舒睡得迷迷糊糊的。
幾乎是條件反的坐起來,然後接起電話。
回過神來,季舒:“……”
這該死的記憶。
正要掛掉。
“秒接啊?”電話那頭,男人好聽的聲音,含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季舒:“?”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確是賀淮南的沒錯。
“季小姐,賀喝多了,讓你來接他回家呢。”謝無隅的聲音不不慢,再度響起。
季舒:“……”
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揶揄。
這男人,真的很喜歡怪氣。
“謝先生,麻煩開個擴音呢?”
謝無隅低垂下眼眸,心并不太好。
季舒是個騙子,說著討厭賀淮南,卻在深夜秒接他的電話。
現在還要和他講話。
謝無隅打開了擴音。
“好了,季小姐說吧。”
賀淮南仰頭著手機,眼紅得厲害,不曉得是喝酒喝的,還是可憐的要哭了。
“喝醉了就找代駕,擾前未婚妻,你腦子有病吧!你不睡我還要睡呢!神經病!”
包房很安靜。
人人都想聽,季舒要怎麼哄賀淮南,誰曾想……吃了個大瓜。
前未婚妻?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謝無隅微挑眉頭。
賀淮南也懵了。
“季舒!”他怒吼一聲,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賀淮南撲過來搶手機的時候,手機從謝無隅手上落,掉進了滿是冰水的冰桶里。
賀淮南把手機撈了出來,又給季舒打了回去。
回應他的,是機械的您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
季舒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然而更糟糕的是,機械音的播報還沒結束,手機因為進水,直接黑屏,再也沒法啟了。
賀淮南急躁的,摔了手機。
“賀淮南,你干什麼?你嚇到我了!”秦桑桑著尖一聲,“你別告訴我,你大晚上的把大家到這里來看你買醉,是因為你被季舒甩了?”
“放屁!”賀淮南狠厲的看向秦桑桑。
秦桑桑臉一白,眼里很快蓄滿淚水。
謝無隅又大馬金刀的坐了回去。
手機嗡嗡兩聲。
季舒發來微信:“忘了拉黑他號碼了,你怎麼跟他在一塊兒?”
謝無隅沒回文字。
拿起手機對準賀淮南那邊。
賀淮南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桑桑,我不是沖你……”
“你在季舒那了氣,就撒在我上?”秦桑桑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季舒欺負我就算了,你還要欺負我,還說是什麼一輩子的兄弟!”
“桑桑……”
謝無隅把這段發給了季舒。
“你之前過的就是這種日子?”他問。
季舒:………
季舒:其實還要更狗。
關于秦桑桑和賀淮南的兄弟,季舒能寫出一篇五萬字的論文來。
最後,賀淮南還真是了個代駕走的。
但秦桑桑他倒是哄好了。
秦桑桑要送他,他以太晚了,開車不安全為理由拒絕了。
謝無隅看了一出好戲。
心還不錯,全場消費謝公子買了單。
第二天,季舒果然接到了,另行通知崗位的人事通知,不過謝無隅大概是怕沒錢死,在正式確認崗位之前,每月兩萬的工資照常發放。
簡單說來。
季舒一覺醒來,不用上班,但有工資,五險兩金也都照常。
沒想到,是這種局面。
簡直哭笑不得。
心不錯,食也跟著好轉。
季舒趁著難得的空閑,給自己煮了一頓午飯。
可午飯還沒吃上。
收到了,自己整組人,被秦桑桑全員開除的消息。
“的方案全是問題,別說給甲方了,我們部過會都過不了!夏夏只是正常的指出了問題,小三姐非說,我們整組人都在和作對!”陳思在電話那邊哭得不行。
被開除就被開除,但因為這種理由,實在是讓人覺得委屈!
“全組開除,沒有這樣的權限,誰批復的?”
“還能有誰?小賀總!”陳思吸了吸鼻子,“老大,雖然和誠集團的福利待遇很好,但我不想和神病一起上班,不開除我,我也不想干了。”
“其他人呢?”季舒問。
陳思沉默下來。
們組的人,除了和另外一個生之外,要麼拖家帶口,要麼就是家里有病人,本來前陣子因為簽下這一單,大家都很高興。
因為除了提之外,還有一筆額外的獎金。
現在別說提和獎金了,工作都保不住了……
沒了和誠集團的工作,大不了回去啃老,可其他人呢?
上哪兒再去找,福利待遇這麼好的公司?
“都在公司待著,我馬上到。”
賀淮南批復的整組開除,這就不合理,他不是沖的組員,而是沖!
季舒一路疾馳。
十幾分鐘就開到了和誠集團。
陳思下樓接。
季舒拿著陳思的門,直接殺去了頂層,賀淮南的辦公室。
“季小姐,您怎麼來了?我們還沒通報,您不能……”
平時弱弱的季舒,今天誰也攔不住,直接推開了賀淮南的辦公室大門。
辦公室里。
賀淮南坐在辦公椅上,秦桑桑幾乎是趴在他上。
季舒蹙眉,下意識撇開視線。
“誰啊,敲門都不會嗎?”
賀淮南火氣大得很。
看到是季舒後愣了一下,黑著臉推開了秦桑桑。
“我上火眼睛疼,桑桑在給我滴眼藥水。”他解釋了一句。
“好的,小賀總,公司有人事章程,我想來是想問你,為什麼要開除行銷3組全組人?”季舒直奔主題。
早就不在意,盛淮南和他的兄弟,是結婚還是上床還是搞什麼辦公室paly了。
“季舒!”賀淮南站起來,“你沒看到我不舒服嗎?”
“我看到了,所以,你以什麼理由,開除行銷3組?”季舒態度十分強。
“季舒,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公司雇傭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搞小團的,他們聽你挑唆,和我這個組長對著干,消極工作,公司為什麼不可以開除他們?”秦桑桑冷笑著問。
“秦桑桑,你真的在國外讀過書麼?勞法你懂不懂?”季舒斜睨一眼秦桑桑,又看向賀淮南,“不懂,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