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賀淮南愣在當場。
“季舒,你再說一次?什麼不要了?”
“你說的那些破爛,不要了。”季舒看著賀淮南。
下一瞬,賀淮南忽然扼住了的下顎:“季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有不滿可以直接說,如果是因為假結婚的事……”
“別我!”
賀淮南的話沒說完,季舒猛地推開了他。
用了很大的力氣,直接將賀淮南推了個趔趄。
“季舒!”賀淮南一聲怒吼。
他惱怒又難以置信的看著季舒。
胃又開始絞痛。
他這幾天在家休養,就是因為沒好全。
“賀淮南,我沒什麼不滿的,不滿的時候早就已經過去了,你之前不是很討厭靠近我麼?請你保持,下次你再我,我就報警告你擾!”
季舒說完,無視掉賀淮南越來越白的臉,拉開車門上車,徑直離開。
這幾年,賀淮南總和秦桑桑他們到吃喝玩樂。
起初,季舒也是擔心他的的。
他總是嫌棄季舒啰嗦。
盡管如此,季舒還是在他車上,放了藥箱和常備藥。
賀淮南有個什麼頭疼腦熱,總能比其他人更先發現。
現在也一樣,不是看不出來,賀淮南似乎生病了。
但那又怎樣呢?
他就是死了,也和沒關系了。
賀淮南捂著上腹,越生氣,越痛,他眉頭鎖著,看著季舒的車漸行漸遠,沒有毫要為他停下來的意思,直至車子消失在視線范圍。
季舒……
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了嗎?
“淮南!”
後,傳來秦桑桑急切的呼喊。
賀淮南沒有回頭,視線依舊固執的,看向季舒離開的方向。
不可能的!
季舒那麼他,從前他有一點小冒,他自己都沒覺,發現後都會立馬哄著他吃藥,哪怕他態度惡劣。
他現在這麼痛。
怎麼可能不管他呢?
賀淮南又被送去了醫院。
趙素琴急匆匆趕到。
秦桑桑還在病房,看到趙素琴立馬站起來,也不囂張了,也不張揚了,乖巧的了聲:“。”
趙素琴直接無視。
“出門的時候不還好好的麼?你又跟著狐朋狗友去喝酒了?”趙素琴說完,恨鐵不鋼的拍了賀淮南肩膀一下,“舒說過你多回,讓你惜惜,你怎麼就是不聽的話呢?整天跟一些不著四六的人瞎混!”
這話,就是在秦桑桑的掌。
秦桑桑死死的咬著瓣,在心里罵了句,死老太婆。
如果不是!
和賀淮南早就在一塊兒了!
“別和我提季舒!”賀淮南忽然炸了,“以後誰都不準和我提季舒!”
“你喊什麼?”趙素琴嚇一跳。
“,淮南之所以會這樣,都是被舒給氣的!”秦桑桑找準時機告狀。
“閉,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份兒,你總在我孫子和孫媳婦之間挑撥,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滾出去!”趙素琴扭頭,直接指向病房門外。
秦桑桑眼里頓時包起了眼淚。
轉委屈的跑了出去。
“!嘶……”賀淮南胃里又一陣絞痛。
“你就這麼寶貝?!”趙素琴那一個恨鐵不鋼,“你但凡拿出一半兒對這個小狐貍的心思,對待妮妮,你倆也不至于到今天!”
賀淮南眉頭鎖:“到今天才好呢,我又不喜歡,寡淡又無趣,還嫉妒心強……”
賀淮南越說越咬牙切齒。
是啊,季舒這副德行,他不喜歡但也愿意,看在可憐,看在兩家的婚約上,堅定的娶!
可不識抬舉!
“你知道今天和我說什麼嗎?”
“你倆又吵了?”趙素琴很是無奈。
“不是我,是!說,家里的東西都不要了,讓我扔掉!”賀淮南心口痛一下,“沒帶走的,都是我送的禮!”
趙素琴:“……”
就這,他說他不喜歡妮妮?
“明天我就找人,把那間房間掉,墻皮都不剩一塊,用過的家、所有東西,全部砸爛扔掉!”
他說完,更疼了。
但賀淮南其實并不確定,疼的到底是哪里。
是心還是胃。
“好了好了,這醫生到底是怎麼看的?怎麼還這麼疼!”
好一會兒後。
趙素琴守著打完止痛,昏睡過去的賀淮南。
給季舒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妮妮啊,淮南這幾天不大好,你得空的時候,幫勸勸他,讓他好好惜自己的。”
消息發出去。
好久,季舒才回了句。
“好的。”
趙素琴看著這樣敷衍的回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明明,淮南小時候開始,就很喜歡這個妹妹的,僅有的幾次去滬市,他都非常高興,提前大半個月,就開始用零花錢,給妹妹買子、買糖果、買各種他覺得妹妹會喜歡的禮。
後來,聽說季家的慘案。
賀淮南學都不上了,立馬飛去了滬市。
京市去滬市這一路,賀淮南是哭著去的。
慘案之後,妮妮的打擊太大,葬禮上都哭不出來。
賀淮南哭得比誰都兇,說要幫妹妹把眼淚流了。
怎麼忽然……
就這樣了呢?
季舒回到半山豪宅,就沉浸進了澤源的策劃書中。
其實離職的時候,就已經打磨細得差不多了,但眼下況不同,秦桑桑把澤源的甲方代表得罪得很徹底。
季舒要挽回對方。
就得拿出更無懈可擊,讓對方無法拒絕的方案。
趙素琴的微信發過來。
季舒看了一眼,都沒過腦子,公式化的回了個好的,扭頭繼續改方案。
忙碌起來,時間就過的格外的快。
季舒掛了微信小組會議後,時間已經到凌晨了。
有點困。
但還是強撐著,把最後一點尾收了。
合上電腦,想著回臥室,但實在困得厲害,起失敗,趴在桌上睡著了。
謝無隅深夜回來。
看到餐廳還亮著燈。
他走過去,就看到燈下,莫名其妙有些茸茸的季舒。
桌上,散著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資料。
謝無隅掃了一眼。
心里冷哼一聲。
給賀淮南收起爛攤子來,倒是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