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急匆匆出門,車子從車禍地點路過的時候,通已經恢復了,但還是能看到,路邊有一些車子的碎片。
沒多想。
直奔和誠集團。
今天的工作很瑣碎,忙到午飯時,季舒接了個電話,和岑總監先後腳離開了公司,又一起去了附近一家會員制的私房菜餐廳。
秦桑桑收到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
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笑什麼?”賀淮南問。
秦桑桑收起手機,“看到個好笑的視頻,子巖今年的生日為什麼不過了?難得他在國,大家能聚齊。”
“你問他。”賀淮南心不在焉。
秦桑桑看他一眼,賀淮南這兩天心很不好,一天到晚也不見一個笑臉。
“淮南,你說舒之前那麼黏著你,怎麼忽然就變了個人似的?”秦桑桑忽閃著清澈的雙眼。
賀淮南蹙眉。
他也想不明白。
難道就因為他讓季舒,和謝無隅假結婚?
可明明沒反對,很主就答應了!
甚至當天去登記,都是提出來的!
不愿意,他還能不?
“你說,該不會移別,喜歡上別人了吧?”秦桑桑又說。
“不可能!”賀淮南應激似的,“桑桑,有些話,咱們關系再好,都不能說!”
“知道了,季舒只喜歡你,唯你好了吧?”秦桑桑收回視線,垂下眼瞼裝作滿不在乎的玩手機。
這回不讓賀淮南徹底死心,就不是秦桑桑!
*
“舒,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漂亮了這麼多?臉也紅潤了!”
私房餐廳。
季舒和岑總監先後腳進去。
一個略顯,長得很秀氣的人,見到立馬高興的上前來,拉著季舒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
“嫂子氣才好。”季舒笑的,又和包房里,另外一對老夫妻打招呼,“叔叔、阿姨好久不見,怎麼好意思勞煩你們特意跑來這邊。”
“是咱們想見見舒你,當然得我們來咯。”岑總監的媽媽,笑得見牙不見眼。
季舒又去逗了一下,岑總監睡的兒。
說起來。
季舒和這家的緣分,還得從這個孩子說起。
那時,季舒還沒正式到和誠集團上班,那天京市暴雨,季舒到和誠集團給賀淮南送外套。
離開的時候,和岑太太一起,被困在了一電梯里。
被困在電梯里不是最糟糕的。
偏偏那天暴雨,水倒灌進了電梯里。
岑太太那時肚子已經大了,的驚嚇不小,是季舒在邊陪著安,看發抖,又把自己的外套下給裹上。
電梯的警鈴失效。
水一點點的淹起來,季舒始終沒放棄呼救和自救。
救援來的時候,因為角度問題,很難把懷孕的岑太太弄出去,是季舒沉到水下面,讓岑太太踩著,這才把岑太太弄了出去。
岑太太的手機掉了水里,聯系不上岑總監,季舒又陪著去了醫院。
暴雨導致了很多事故。
醫院人滿為患。
季舒跟隨救護車到了地方,看了一眼,立馬借了手機,聯系了趙素琴,求著趙素琴安排岑太太去了附近的私立VIP病房。
事實證明,季舒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如果岑太太再多耽誤一會兒,孩子極大可能會保不住。
一通忙下來。
季舒沒顧上自己,因為吸臟水,導致了肺部染,還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
岑總監夫婦年紀大了,才有了這個孩子,是珍貴兒,岑家為此對季舒千恩萬謝。
岑太太更是恨不得把季舒,當自家妹妹看。
後來,季舒進行銷部,也是岑總監爭取來的。
“老岑把事兒都和我說了,咱們就不在和誠干了,那氣做什麼?你要是有什麼想法,只管和我說,家里還是有點錢的,到時候給你投個公司,你自己干!”岑太太徐韻年給季舒夾著菜。
“你都是後話,舒啊,你和賀家的婚事黃了?!”陸竹君和藹的看著季舒,“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娘家的侄兒你還記得麼?”
季舒有些無奈。
“年輕姑娘,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年輕有為的男人你都多接接,我侄子剛好要過來給我送個東西,你一會兒看一眼,看得上和阿姨說,看不上拉倒,阿姨再給你找更好的!”陸竹君是真喜歡季舒。
小姑娘長得漂亮,看著弱弱,但卻行事果敢,關鍵吧,特善良!
這樣好的姑娘,打著燈籠也難找!
從前知道,季舒有婚約,憾得回家直拍大!
“阿姨……”
季舒想委婉拒絕。
服務生敲了敲門,包房門隨後打開。
季舒下意識看出去,然後:“……”
陸子巖進門,先看了一眼季舒,他的表很平靜,對在這里,并不意外。
“姑姑、姑父、姐、姐夫。”
“正說你呢!”陸竹君沖侄子招手。
季舒邊有空位,但陸竹君怕不自在,讓侄子坐在了自己邊。
“舒,這……”
“阿姨,我們認識。”季舒溫和道,“他和賀淮南是發小。”
陸竹君一愣。
今年才退休,之前忙得不得了,自己兒子都不怎麼關心,更別說侄子的發小是誰了……
這不就尷尬了麼?
岑總監倒是知道。
但他老媽也沒說,要陸子巖來相親啊?
就在這尷尬的時候。
季舒和岑總監的手機,差不多時候,震了一聲。
接著,季舒和岑總監的手機,相繼來了電話。
午休時間。
和誠集團上下靜悄悄的。
就在這麼個時候,一封群發郵件,發送到了整個和誠集團員工的郵箱。
標題很直白:“行銷部總監岑河孕期出軌行銷3組季舒,多圖炸裂石錘!”
點進去沒什麼文字。
但圖很多。
幾乎都是昨晚拍的。
角度刁鉆,看起來不是在擁抱,就是在接吻。
末尾,還有最新鮮出爐的。
季舒和岑總監,先後離開公司,共同進一家會員制私房餐廳幽會的照片。
這封郵件,就像是滴油鍋中的水。
和誠集團上下,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