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我就是那麼一說,沒想到真找別人了?可好好的,找什麼有婦之夫?”秦桑桑看完郵件,立馬做出驚訝狀,“賀淮南,這麼長時間,你一點也沒察覺到?”
賀淮南坐在那里。
臉何止是鐵青。
他鬼使神差,忽然想起來和謝無隅領證那天,他主要抱,卻不要。
有癥,怎麼可能會拒絕他的擁抱?
那……
如果季舒在別人那里,已經得到了滿足呢?
這個念頭,像是炸彈似的,在賀淮南腦子里炸開了!
“難怪我在行銷部的時候,總覺得岑總監對我充滿敵意,這麼一來就說得清楚了,我走了他的心肝兒,他……”
“閉!”
賀淮南忽然站了起來,臉極差的沖秦桑桑喊道。
秦桑桑一抖。
換了平時,秦桑桑一定要嚷回去。
可這會兒,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賀淮南看起來……有些嚇人。
“淮南……你別這樣,我害怕……”秦桑桑瑟了一下,眼里包起淚水來。
如果從前,秦桑桑在賀淮南跟前,流出這樣的神,賀淮南不管發多大的火,都會安兩句。
可今天沒有。
賀淮南下意識給季舒打去電話。
一直到那邊響起機械播報,他才想起來,季舒已經把他拉黑很久了。
怒火之上,再次被澆上了烈油。
賀淮南一言不發,直接往行銷部去了,秦桑桑也趕忙跟上。
興得很。
知道這回,季舒肯定慘了!
出軌這種事,一旦鬧開之後,就算是被冤枉的,當事人也很難說得清楚。
以後,輿論場上,季舒永遠別想擺掉小三的頭銜!
*
季舒和岑河回到公司,一路上就沒停過被人行注目禮。
很快兩人到了行銷部。
“組長、總監!”陳思連忙上前來,“小賀總在總監的辦公室……他看起來很生氣……”
季舒蹙了蹙眉。
“總監,我去和他說。”
“別了,小賀總在氣頭上,還是我去。”岑河知道,賀淮南對季舒態度的惡劣。
這時,總監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賀淮南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冷著臉,掃了一眼岑河,視線最終落到了季舒的臉上:“你們倒是會為彼此想,怎麼?我能吃了你們?”
季舒太了解賀淮南了。
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要發瘋了。
上前,直接將賀淮南推回了辦公室里,反手將門關上了。
這件事,如果加上賀淮南鬧起來,就更一發不可收拾了。
“誰你我了?”
賀淮南猛地打開季舒的手。
他在氣頭上,力道沒個把門的,季舒猛地被推得,撞到了門上。
手腕撞到門把手上,疼得季舒倒吸一口冷氣。
賀淮南一怔。
下意識往前一步。
“舒,你好歹也是養在賀爺爺、賀邊的,干出這樣丟人的事,你讓二老的臉面往哪里放?”這時,秦桑桑的聲音響起。
賀淮南聞聲,收回了出去的手。
季舒這才看到,辦公室里還有人。
忍著手腕的痛,抬眼看向賀淮南:“你信了?”
“我不想相信,可照片我讓人看過了,不是AI合!”賀淮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季舒,你和岑河搞在一起多久了?”
“啪!”
季舒反手就是一掌扇到賀淮南臉上。
雖然手腕更痛了,但不扇賀淮南這一掌,未來幾個月,怕是都要睡不好了。
賀淮南臉被打偏。
“季舒,你干什麼!”秦桑桑立馬起,“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淮南是害的那個,你還敢手?”
沒等秦桑桑蹦到季舒跟前。
賀淮南忽然上前一步,猝不及防的,掐住了季舒的脖頸。
季舒後背被抵到門上。
“為什麼!”賀淮南咬牙切齒的問,“不管你有多不堪,我始終榮忍著你,從來沒想過背棄婚約,你為什麼要這麼辱我?”
瀕死的痛苦席卷而來。
季舒腦海里,閃回過哥哥的在眼前積泊,閃回過大火灼燒在上的痛,窒息讓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怨恨又失的看著賀淮南。
眼淚從眼眶滾落下來,砸到賀淮南的手背上。
賀淮南猛地一怔。
理智逐漸回籠。
他立馬松開了季舒。
空氣重新灌肺里,季舒扶著墻,大口大口的息著。
“怎麼了?呼吸不上來麼?”賀淮南惶恐的靠近季舒,“我馬上救護車!”
季舒沒理。
艱難的扳門把手,門打開的瞬間,用盡力氣出去。
“舒!”
“組長!”
季舒馬上要跌倒在地的時候,被人穩穩接住。
“季舒?”
季舒抬眼,模糊的看到了陸子巖的臉。
“誰干的!!”接著是徐韻年的大聲質問。
行銷部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來看熱鬧的人。
季舒的人緣雖然不錯,但比起這個,大部分看熱鬧的心更大。
“那個是岑總監的老婆,聽說家里很有來頭,三代來的,居然這麼快就來抓了!”
“是我,我也來這麼快,孕期出軌耶……”
“季組長平時溫溫的,完全看不出來,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這就知人知面不知心~”
“虧得我前幾天,還為季組長打抱不平,罵秦桑桑是小三,沒曾想嘖嘖嘖……現在看來,只能說當小三者人盡可三~”
秦桑桑聽著議論,站在賀淮南後,抱起胳膊看著。
和大家一樣,都等著大婆打小三的戲碼上演。
誰知……
“舒!”
徐韻年滿臉焦急的蹲下來,擰開水喂到季舒跟前:“不怕不怕,跟著我的節奏,慢慢呼吸,沒事的,我在這兒,你很安全,誰都沒辦法傷害到你!”
秦桑桑一愣。
眾人也跟著錯愕。
不是來打小三的麼?
“是舊疾犯了,你們讓開,我帶去醫院!”賀淮南回了回神,上前去,手就要抱季舒。
“不用你!”
季舒揮手,打開賀淮南的手。
賀淮南僵在那里。
“警察,誰報的案?”就在這時,人群外圍,來了幾個穿制服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