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韻年抬手,“有人惡意誣陷我丈夫出軌,嚴重危害到了我夫妻的名譽,我初步斷定,栽贓陷害的人就在和誠集團!”
眾人嘩然。
不知道是誰說了句:“岑太太,你還是不要太相信你老公了,郵件里的圖可不是P的,我看有人已經檢查過了。”
“我不是相信我老公,我是相信季舒!”徐韻年掃了一眼眾人,“去年我大著肚子被關在灌水的電梯里,是舒拼了命救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小孩,的人品我比誰都放心!”
“我群發了一段行車記錄儀影像到你們的郵箱,吃瓜要吃全,別拿著幾張惡意找的角度圖,就在那實錘實錘。”岑河話音落下。
大家就都收到了郵件。
行車記錄儀,完整的拍下了,昨晚季舒給岑河拿禮的全過程。
半點曖昧也沒有,再正常不過了。
這期間。
季舒基本緩和了過來,陳思和徐韻年扶著,坐了下來。
賀淮南也看完了視頻,再看向季舒的時候,他的臉慘白如紙。
“誰啊,這麼歹毒,故意截這種曖昧的圖,還群發到和誠全員工的郵箱!”發現被耍了的和誠員工,立馬憤慨起來。
“昨天我們組長才力挽狂瀾,把被人破壞掉的大項目簽回來,今天就被造這種黃謠,還能是誰?”陳思大聲道,視線卻越過賀淮南,看向了秦桑桑。
“你不要胡說!”秦桑桑立馬慌了。
沒想到,事會是這個走向。
岑河的老婆居然還能跑來,為季舒證明清白!
秦桑桑搞今天這出,原因很簡單。
就是為了報復岑河和季舒。
這種事,就算到時候岑河和季舒否認結束,該洗不清的還是要洗不清。
左右都能達到秦桑桑的目的。
秦桑桑怎麼能想得到,們還真洗清了!
“是不是胡說,警察調查之後就知道了!”徐韻年看向秦桑桑,“你這個小姑娘我是聽說過的,整天狗皮膏藥似的,粘在人家未婚夫邊,攪合黃掉了人家的婚事,是你吧?”
“我和賀淮南是發小,是朋友,子巖,你說句話啊!”秦桑桑看向了陸子巖。
“郵件是你搞的麼?”陸子巖問。
“夠了!”賀淮南開口,“都聚集在這里做什麼?沒事干了嗎?”
圍在這里看熱鬧的眾人,立馬鳥散。
“岑太太,這件事我們集團部會自查,到時候會據況進行理。”賀淮南又看向徐韻年,“還請你先撤案。”
“你當我是你和誠集團的員工呢?你想維護你的小青梅?可我要維護季舒!”徐韻年站在季舒邊,“上回舒救我和寶寶,染肺炎的時候,你這個未婚夫面都沒過,聽說是在醫院陪著是吧?”
徐韻年指了指秦桑桑。
秦桑桑噎著躲在賀淮南後。
這副做派,徐韻年看了直翻白眼。
“得虧了舒和你解除了婚約,不然和你這樣的人過一輩子,那真是倒了大霉了!!”
“岑太太,這是我們的私事!”賀淮南眉頭鎖。
肺炎?
季舒什麼時候肺炎過?
“你們的私事?你心肝肝把我兩口子牽扯進來了,那就不是私事了!我告訴你,管你賀家在京市是不是能手眼通天,這件事我一定要追責到底!”
說完,徐韻年再看向季舒,人就和了:“舒,咱們去醫院看看。”
“趕快去,我批假了,陳思跟著一起!”岑河趕忙道,“這兒我來善後!”
“謝謝總監。”季舒起。
其實雙的力氣還沒恢復。
陸子巖要扶季舒,陳思搶先一步。
幾人離開行銷部的時候。
陸子巖看了一眼賀淮南。
賀淮南站在那里,沉著臉沒。
“小賀總。”看著人走了,岑河轉面向賀淮南,“今天這事兒,您查也沒查,就殺到我們行銷部,來找我和舒的麻煩?”
“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代。”賀淮南說完就要走。
“代什麼的之後再說,我先向小賀總辭個職。”
賀淮南一愣,蹙眉看向岑河。
岑河可是行銷部的一把手……
且岑家也持有和誠集團的份。
“就因為這麼個事?”
“當然不是。”岑河盯著賀淮南,“小賀總能為了小青梅,接連兩次搞得我們行銷部人仰馬翻,弄得我們行銷部跟您小青梅的游樂園似的。我實在擔心,有朝一日,您繼承和誠集團之後,和誠集團得變什麼樣,所以,我要辭職。”
賀淮南臉越發難看。
含著金湯匙出的大爺,哪里過這樣的譏諷?
“隨你。”
他扔下這兩個字,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桑桑快步跟上。
一顆心跳得七上八下,前所未有的慌張。
賀淮南邊走邊給陸子巖發微信:“到了醫院,舒有什麼況你和我說一聲。”
對方沒回。
“淮南!”
秦桑桑上前,拉住了賀淮南的 擺。
“到辦公室說。”
賀淮南冷冷的看了一眼。
從陳思指控秦桑桑,秦桑桑一下慌了,賀淮南就知道,這件事真和秦桑桑有關。
否則,他也不會讓岑太太撤案。
關上辦公室的門。
都沒等賀淮南問,秦桑桑立馬就哭起來:“對不起淮南,我只是想給你出一口氣,照片是昨晚別人發給我的,我不知道那個人誰。我就是很生氣,以為季舒真的出軌別人,給你戴了綠帽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外面從來不會讓我委屈,中午我知道,這兩人又悄悄出去了,我……我一氣之下就把郵件發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和我說!”賀淮南怒不可遏的拍了桌子。
“我氣不過!”秦桑桑哭得越發的委屈,“岑河一直對我冷嘲熱諷,公司上下都為了季舒罵我是小三,這口氣我怎麼都忍不下去,所以才……”
賀淮南看梨花帶雨,一口氣憋在心口。
“現在鬧這樣,你要怎麼收場?不說舒,岑河夫妻都不會善罷甘休!”賀淮南扶額。
“我不知道……”秦桑桑眼淚簌簌滾落,“我會坐牢嗎淮南?我不能坐牢的,我爸爸會打死我的,淮南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吧!”
賀淮南長嘆一口氣。
“岑河的老婆,是陸子巖的姐姐,只能讓子巖勸勸大事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