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言是從醫院趕過來的。
季舒不放心他的手指，又讓他去了一趟醫院。
“怎麼了？”陸清言上前。
季舒低垂著頭，肩膀塌下去：“可能就是那樣的。”
陸清言薄輕抿，“妮妮，很多事就是很荒謬的，至現在我們知道了，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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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71章 實際是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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