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薈如和蕭晟聞言相視一眼。
“結婚……?跟誰,顧靳昭嗎?”許薈如聲音冷了下來,“不行,這個人逃婚就能看出他沒擔當!而且若不是這次意外,我不會讓你去宜京,更不可能讓你遠嫁。”
“不是顧靳昭,是……”
溫若棠的話還沒說出口,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堂姐蕭若嫵打來的。
“若棠,蕭舟鐸要回雲港了。大家說要給他辦個歡迎儀式,晚上你來老地方一趟唄?”
聽到這個名字,溫若棠周一寒,眼底掀起一陣帶著反的惡劣狂風。
蕭舟鐸,是名義上的繼兄。
在溫若棠眼里,他就是一個的神經病。
——“溫薄荷!你不許看別的男人一眼!不許談,不許結婚!不然……我毀了蕭家所有人。”
本來,溫若棠一點不在乎他的瘋言瘋語。
那年圣誕夜,溫若棠和學長共彈一架鋼琴時被蕭舟鐸看到,他夜里就將人擼來,在溫若棠面前用匕首割破學長的皮,暴力又腥。
他行事乖張手段戾,在雲港臭名遠揚。
所以蕭父強制蕭舟鐸去國外留學,他已經五年沒回過家。但每年新年的第一秒,溫若棠都會收到蕭舟鐸的信息。
每次都是那番帶著變態占有的警告。
思及此,溫若棠將到邊的話吞回,不敢提及關于要結婚的事。
媽媽和蕭叔叔知道,就等于蕭舟鐸也知道。
家里剛恢復往日的熱鬧,溫若棠實在不想再生出什麼事端。
只能……暫時瞞著家里。
許薈如聽聲後轉詢問,“是若嫵嗎?你告訴回來吃個團圓飯,我讓人空運來了兩條喜歡吃的鰉魚呢。”
“好。”
蕭晟看向溫若棠,“若棠,你剛說……要結婚?”
溫若棠掛斷了電話,故作輕松地笑著搖頭,“我開玩笑的啦!”
“但我確實要去宜京,訂了後天下午的機票。”放下了可樂杯,“我收到了一批完的翡翠手鐲,剛好宜京的分店開張,我要過去招客源。”
“你剛開店時就勞累的三天兩頭生病,還要去經營新分店?”許薈如嘆息一聲,“宜京那麼遠,又人生地不的,誰能放心?”
“媽~那邊店面租金都好了!不能毀約,好多錢呢!”
蕭晟也不同意,“多錢我都認賠。若棠,這事免談。廚房有油煙,你去客廳休息。”
溫若棠還想辯駁,但注意力卻被手機里剛收到的銀行卡提醒吸引。
是進賬,好多零啊!!
末尾還有標注,是聘禮。
當初顧家要給溫若棠的聘禮是一百萬,傅聞渡真的如他所言,平添了百倍。
雖然溫若棠自小生活環境優渥,珠寶店生意也算興盛,但剛工作幾個月,所以經手的還沒有過這麼多錢。
“宜京,我非去不可~”
為此,溫若棠對家里的長輩開啟了一系列的磨泡。
夜里更是拉著許薈如不讓走,“媽,喬經理的妻子要臨盆了,他真的去不了宜京,只能我去嘛。”
“做生意還是在雲港,這里有蕭家的基在。去宜京若是有什麼事,誰能護著你?”
許薈如一邊織圍巾一邊念叨,“而且你那麼挑食,去宜京吃不好怎麼辦?”
“我都可以克服!”溫若棠抱著媽媽的手臂,“哎呀雖然在那邊工作,但我每個月都會回家呀!”
許薈如剛要說什麼,手機里便來了一條消息。
【小媽,我下周回國,帶朋友一起。】
溫母看著信息遲疑了幾秒,眼里緒有了些許波。
蕭舟鐸,即將帶著朋友回家。
許薈如想起,當年蕭舟鐸被送出國時,溫若棠哭的那麼傷心,看他的眼神也摻雜著別樣的愫。
而且溫若棠這些年一直很和男孩子接,也曾詢問過原因,但都被溫若棠含糊過去。
許薈如覺得,蕭舟鐸帶朋友回來,不讓溫若棠看到也是好事。免得心失落整天以淚洗面,又容易生病。
“好,媽媽同意你去宜京。”
溫若棠開心的抱住許薈如,“真的?謝謝媽媽!”
“你上兩次去那城市都不太順,這樣,明天你跟我去一趟恩業寺吧,燒炷香,拜拜佛。”
溫若棠乖巧點頭,“好,我一定一早起來,絕不賴床!”
許薈如放下手中的圍巾,起走到溫若棠邊幫蓋好被子,視線落在了空落落的手腕。
“若棠,你的手鐲呢?”
面對溫母的詢問,溫若棠眼里閃過一慌。
當時湊錢為了找關系見傅氏子弟來解決蕭家的事,溫若棠只能把那對翡翠手鐲賣掉。
但媽媽說過,無論怎樣都不可以變賣溫家的祖傳之。
溫若棠低頭回答,“嗯……前幾天事多,我怕磕到就收起來了。”
“沒事了記得戴起來,那是護佑你的。”
“知道啦~”
溫若棠目送著媽媽離開房間,連忙開了一盞臺燈,拿出手機找出李太太的號碼。
要在媽媽發現之前把手鐲買回來,價錢翻幾倍都要買!
可是李太太的回答,讓溫若棠有點絕。
“溫小姐,聽說蕭廳長回來了,恭喜恭喜。那對手鐲我肯定愿意賣還給你的,但很不巧呀,它們被我老公賣給宜京的貴人了。”
“李太太,很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方便問一下,那位貴人的姓氏嗎?”
李太太回答,“這我不知道呢,但那位貴人出手很大方,出了五千萬呢。”
五千萬?!
那對翡翠手鐲種水和確實是高品,但市場價也就一千萬左右,那人竟然這麼冤大頭的出了五千萬買走?
“多謝李太告知。”
掛斷電話後,溫若棠擔憂又忐忑。
等去了宜京,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手鐲找到并買回來。不然以媽媽對那對手鐲的重視,一定會超級生氣……
—
次日,溫若棠跟許薈如去了恩業寺禮佛。
早上是好好走出門的,傍晚是被傭扶著回來的。
“啊!痛啊……”
“你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崽,去爬那麼高的樹干嘛?”溫母上責怪,但眼里盡是心疼。
溫若棠著腳踝,眼眶微紅。
還不是恩業寺的大師說,祈愿婚配良緣要心誠,姻緣結掛得越高,日後婚姻越圓滿。
姻緣結是掛在最高了,但溫若棠從樹上下來的姿勢實在不太優雅。
手臂和膝蓋傷,又扭了腳踝。
好藥後,還是火辣辣的痛。
回到臥室時,溫若棠的手機在響。
“喂,你好。哪位,什麼事?”
的聲音輕又帶著可憐勁兒,雖然泣聲細若游,但也被電話那邊的傅聞渡聽出。
手機里,傳來男人清冽又低沉的嗓音。
“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