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傅聞渡也覺得親溫若棠,真的很……爽。
甚至,會上癮。
此時,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傅聞渡垂眸看著。
是溫若棠發來的消息。
【昨晚你幫我過藥後藥膏放在哪里啦,我手臂有點痛,但是找不到藥了】
【沙發對面的柜子第一層】
傅聞渡回復過後,又叮囑。
【自己弄輕點,別又疼哭】
溫若棠看著信息,快速打了一個嗯字,右上角跳出了表包,隨意點了一個後便關了手機。
過藥後再打開手機,嚇得手一抖。
“我的媽呀有鬼啊!”
這什麼雷霆表包?!
好消息是卡通人,壞消息是一男一,還特別親。
上面還配著文字。
好想你~想親親!
溫若棠看著對話框的備注,是傅先生……
用最快的速度長按想撤回,可是本沒有這個選項。
溫若棠了頭發,急得在床上扭,連忙打字想解釋,剛想發送便收到了傅聞渡的回復。
【嗯,等我回】
“……”
溫若棠扶額咬,手攥著被子擰了麻花。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不過我們是夫妻……發這樣的表包也不算失禮吧?”
溫若棠這樣想著,毫不耗的退出對話框。
第二天傍晚,是傅聞渡先發的消息。
【還腫麼,拍個照給我】
溫若棠也不知道傅聞渡問得是哪,在忙著和店里經理對貨品價格,便將白皙筆直的雙平放在床上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傅聞渡。
點開原圖,那淡藍真睡才侃侃遮住大,白皙的皮在燈下顯得水潤人。
看得傅聞渡嚨發。
他半靠在老板椅上微微仰頭,作有些急促地點了支煙,用尼古丁制著。
【傅先生,齊管家幫我冰敷很有效果,已經不痛了,你放心】
嗯,不痛了。
傅聞渡不僅很放心。
還有,是可以放肆。
—
來宜京後的這幾天,溫若棠晚上總是失眠。
以至于下午總是昏昏睡,從下午睡到晚上,期間傭喊吃晚餐,也是應了一句後又繼續睡。
直到手機響了一聲,溫若棠才迷迷糊糊地睜眼,到腳踝被冰冷包裹著。
臺燈的不算明亮,將坐在床邊的男人影拉長,但卻不影響他寬肩窄腰的完比例。
溫若棠這才想起。
三天了!今天是傅聞渡出差回來的日子!
“你……你回來了。”溫若棠將上的被子挪開了些許,說了句彰顯溫的話,“出差辛苦了。”
傅聞渡的視線在溫若棠上周游了一會兒,收了手掌,拉著的腳踝將人掠過來。
“傷都好了?”
“是……”溫若棠點了點頭,局促地拉了拉擺,“我有乖乖養傷。”
說完,抬眸與傅聞渡對視。
暖線臨摹著男人完的廓,那優越的骨架從飽滿的額頭蔓延至高的鼻梁,高眉弓和深邃眼窩的組合更是將沉穩英氣展現的淋漓盡致。
與前幾次見傅聞渡時不同的是,他今天戴了一副黑半邊框眼鏡,賦予了幾分神與不羈。
他的聲音,也是沉啞又,“嗯,乖孩要有獎勵。”
絨禮盒有點涼,也有些重。
溫若棠將禮盒打開,雀躍地向傅聞渡傾,“哇……好漂亮的珍珠項鏈!”
澳白特級稀有尺寸的珍珠的油白澤將富貴拉滿,一旁作為點綴的小尺寸的銀款珍珠不計其數,承接鏈條的鉆石在不明的線下也分外耀眼。
只是好眼啊。
溫若棠用手掌托著項鏈,聲音清脆聽,“我記得這條項鏈,是Charcoal品牌的創始之作,價值連城的收藏級珠寶……”
“年份是久了些,但還算亮麗。”傅聞渡抬手撥弄了一下溫若棠的長發,“你年紀小,戴些彩鮮艷的首飾也不算張揚。”
這還不算張揚?!
溫若棠都不敢想,這是把多錢拿在手上!
因為自小生活在大院兒里且被寵著,所以溫若棠對任何好的事都有配得,從未寵若驚過。
可現在,卻有。
但不多。
沉浸在擁有漂亮首飾快樂里的孩子,是沒那麼多敏小心思的。
溫若棠容上的笑容昳麗又爛漫,“謝謝傅先生!傅先生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老公~”
說話時前傾了些許,用手腕勾著傅聞渡的臂膀,還像小貓似得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肩側。
是如此,就掀起一陣火星子。
傅聞渡的手掌落在溫若棠臉頰,用虎口托著的下頜,垂眸說,“是麼?可是若棠不是好妻子。”
溫若棠的睫了,水靈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無辜。
嘖,剛還說乖呢。
難道是,沒對他微?
“我幫你去放洗澡水?”溫若棠將項鏈放回禮盒收好,“出差累了吧?要肩嗎?”
“家里的傭人不是擺設,放洗澡水的累用不著你。”
傅聞渡的手掌到的腰肢,一把提著直半跪在床邊,這樣才能與他平視。
溫若棠上的薄毯順著香肩落,淡藍的紗勾勒曼妙的姿,白皙細膩的潤又,勾人。
用手輕著傅聞渡的腕,聲音得不了,“你手涼……”
“很怕嗎?”傅聞渡沒有放手的義務,他在肆意游移。“對我換個稱呼,日後我便先暖手再你。”
換個稱呼……
對溫若棠來說,利大于弊。
“……聞渡。”孩那水潤的眼里浮著綿綿細雨,漂亮極了。“行嗎?”
“不太滿意。”
切,不你叔就不錯了!
溫若棠抬起纖細的手臂搭在男人肩上,仰頭輕蹭了一下他的結。
“老公……呢?”
傅聞渡垂眸輕笑,角上揚的弧度分外明顯,那濃的睫都輕浮著喜悅,邪妄又曖昧。
“嗯。”
他的手掌落在溫若棠發頂輕了一下,看著因為一句老公就紅了臉的模樣,無奈里又繞了繾綣的。
“夠好聽。”傅聞渡的手臂輕圈著溫若棠的背,“頭發好香,洗過澡了?”
“嗯,睡前洗過。”
他撥弄著溫若棠的發,在耳邊低語,“再洗一次,陪我。”
溫若棠輕輕攥著傅聞渡的襯衫,張浮現在眉眼之間,在他頸側的臉頰也開始發燙。
他才剛出差回來,就要……?
此時,傅聞渡的手機響起。
看著悉的號碼,他眼底浮著幾分不耐煩,但還是接聽了電話。
“有事?”
“我要死了啊,你快回來,回來……”
“沒時間。”
傅老開始盤算著,“花圈我要藍的,記得給我買千八百塊兒名表掛上,骨灰盒必須鑲上古董畫,怎麼奢侈怎麼來,畢竟這年代很有盜墓賊了……”
傅聞渡聲音沉冷,“又作什麼妖?”
電話里有傭慌的呼喊聲,“老爺子!老爺子您別站在臺邊上啊!老爺子!”
傅聞渡懶得聽,隨即掛斷了電話。
他從床上起了,拿過了一旁自己的西裝外套。
“我出去一趟。”
傅聞渡將溫若棠的長發捋到背後,“別再睡著,等我回來,今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