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作妖的臭男人,沒事吹什麼冷風,發什麼燒呢!
真是的!真是的!
溫若棠在心里吐槽著他,但還是快步上前拿過浴巾幫他子,干後拿過薄毯披在了他上。
“我不冷。”
“不冷也披著。”溫若棠還把毯系了一個扣,小聲嘟囔著,“不然我可怕我忍不住……”
還沒等傅聞渡問忍不住什麼,醫生便走上前微微鞠。
“傅先生。”
傅聞渡并未抬眼,“只是發燒而已,沒事。”
“低燒還好,萬一高燒呢?”溫若棠輕拉了一下傅聞渡的手腕,“先量下溫吧。”
“夫人說得是。”
傅聞渡沒再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溫若棠看他這難的模樣,便拿過巾幫他頭發。
“三十九度二,是高燒。”醫生看著溫度計,他吩咐後的護士,“準備輸,退燒會快一點。”
“不必了,麻煩。”
“麻煩總比難好吧?”溫若棠說著抱住了傅聞渡的手臂,“去床上躺著輸會舒服點,我扶著你去。”
傅聞渡看著溫若棠的容,任由抱著他的手臂,但盡管頭昏腦脹也并未擎著的力氣走路。
很快,護士準備好了針劑。
醫生看了看腕表後說,“兩瓶藥大概要掛一個半小時,需要換藥或拔針時還請夫人我。”
“好,辛苦了。”
“您客氣了。”
主臥只剩下溫若棠和傅聞渡兩個人時,溫若棠上前把傅聞渡上的毯拉了下來,將枕頭放在了他背部給他靠著。
隨後,溫若棠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桌上,便從另一端上了床。
“手怎麼還這麼涼呢。”溫若棠嘆息了一聲,便握住了傅聞渡的手指給予他暖意。
傅聞渡抬手過溫若棠的臉頰,最終停留在耳垂輕碾了一下,那片薄荷葉映在他漆黑的瞳中。
從模糊,到清晰。
間隔了不知多個日夜。
傅聞渡的嗓音微沙,“在耳朵上紋這片薄荷葉,有什麼緣由嗎?”
溫若棠笑著說,“因為我以前的名字溫薄荷,我外祖母曾是雲港遠近聞名的紋師,我就鬧著幫我紋了這個。”
“溫薄荷,很好聽。”
“我也覺得,但我那時弱多病,大師說名字跟姓氏相沖,溫是暖和的意思,薄荷是冷冷的,不合宜,只能當個小名兒。”
溫若棠雙手撐著下頜和傅聞渡聊天。
“後來我媽改嫁蕭叔叔,蕭家這代的孩子是若字輩,我就溫若棠了。”
“薄荷和若棠,都很適合你。”傅聞渡的指腹輕輕著溫若棠的,“人如其名,冰玉骨,花月貌。”
溫若棠的容上是純真爛漫的笑,的視線落在傅聞渡的膛上許久沒移開。
他名字也很好聽啊。
傅聞渡。
什麼深意溫若棠可不知道,只是覺得邪惡點講的話……應該很會do吧?
嗯~傅聞渡還病著呢。
哎呀,不講不講!
“終于暖和了。”溫若棠又了傅聞渡的手背,覺得熱乎了便放心了。
已經凌晨一點了,溫若棠也有些困了,但還是努力睜著眼睛幫傅聞渡看著藥。
見此,傅聞渡將被子蓋在上,“過來點,讓我抱會兒。”
“那藥……”
“有計時,沒事。”
從小到大,邊有人時溫若棠就會睡不著覺。此時也以為不會睡著。
可是臉頰著傅聞渡的,倒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傅聞渡垂眸,到懷里的人呼吸平穩,雙手也抱著他的手臂,像一只暖洋洋的小貓。
他只是輕輕吻溫若棠的額頭,燥熱便從心里沖馳出來。
傅聞渡從前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煩惱,他對男之事向來清心寡,潔自好到家里人以為他有什麼疾。
如今這般,他也不覺得恥。
只有傅聞渡自己知道,他的那顆涼薄的心,桀驁的子,和嗜冷的。
都已經等了很多年。
傅聞渡的落在溫若棠那淡的臉頰上,只是淺嘗輒止,但又蔓延到下頜至頸側,貪著清甜的香氣。
半晌後,傅聞渡用利落又魯的手法扯掉了手背上的管,拔針後的細小的針眼往外滲,他卻滿不在乎地了下。
干後,傅聞渡便下了床,快步走出了主臥。
齊嫂等人還在小廳等候,在見到傅聞渡後連忙上前迎了過來,“四,這個時間藥應該還沒用完,您怎麼……”
“把里面收拾下。”傅聞渡聲音淡漠,“輕點,別弄醒。明天,也別告訴藥沒用完。”
“是。”
——
次日,溫若棠睡到中午才醒。
下意識手了邊的位置,空的。
溫若棠沒有賴床,快速進了浴室洗漱後走出了主臥。
“太太,您醒了。”
溫若棠直白地問傭,“傅聞渡呢?他退燒了嗎?”
“先生他早上照常去公司了,至于退燒……他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謝謝,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溫若棠說完便轉回了臥室拿手機,剛到便看到有電話打來。
“若嫵?”
“我明天下午到宜京,大伯母給你做了好多吃的讓我帶著,到時你開車來機場接我吧。”蕭若嫵整理著服,“還有那對手鐲,你找到沒呢?大伯母因為這個都失眠了。”
“我在找了……”溫若棠說著看向遠的鐘表,“我今天下午去店里應該就能有著落,你幫我安安我媽~”
“有著落就行。”蕭若嫵笑了笑,“對了,我這次申請調飛,還看到了個名字呢。”
“嗯?”
“周青序回國了,前天他去了蕭家一趟拜訪大伯母,話里話外跟我打聽你。”蕭若嫵倒了一杯咖啡後又說,“他也申請調飛雲港到宜京了,不簡單哦?”
“什麼不簡單?”
溫若棠從冰箱里拿出橙,為了方便取杯子便將手機放在桌上按了免提。
“笨蛋,去年圣誕夜我們游戲里的真心話,周青序說他暗恩師的兒,那就是你啊!”
溫若棠聞言喝橙的作一頓,嗆得捂住了劇烈咳嗽。
“咚咚。”
與此同時,敞開的房門也被人敲響。
溫若棠剛回頭,便聽到男人淡冷又磁的嗓音。
“下樓,吃飯。”
溫若棠咳嗽得更重了,連忙出紙巾了自己的。
傅聞渡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才若嫵說的玩笑話,他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