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的熱很高漲。
季明瑤又不太能忍氣吞聲,評論了句:【我不是後媽,我是他親媽。】
季明瑤接著又很誠懇的表示:【不能因為我顯得很年輕就覺得我是他後媽吧。】
評論區的都愣住了。
原本以為是什麼顛人跑出來冒充,點進的主頁看到了許多照片,雖然大部分的照片都沒有臉。
但是也能一眼看出來住的是豪宅,一整面墻的柜子里全部都是限量款的包。
隨手放在桌面上的飾品,也都是在拍賣會上才能見到的珍品。
“???”
“什麼來頭?”
“小人坐不住自來了?”
“嗚嗚嗚好羨慕啊啊啊好有錢,這個地毯的質看起來比我在1688上買的好多了。”
“好白好瘦好大腰好細,裴總好福氣嗚嗚嗚嗚。”
“?這是重點嗎?!”
“哈斯哈斯材是真好啊啊啊,一個手機就能把臉擋住,的臉也很小嘛。”
“是,但是不是已經瘋了。”
“真的是瘋了,居然大言不慚說是裴遲的親媽,誰不知道裴遲的親媽早就……”
“等著吧,裴遲看到在網上這麼大放厥詞,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罵聲與饞了的聲音五五開。
與此同時,季明瑤的微博賬號量也在蹭蹭的增長,甚至還上了熱搜。
不圈人士吃瓜的同時還不小心點了贊。
季明棠從小就會做人,在圈子里人緣極好。
豪門圈子也不大,看到了這種氣,這幫高高在上慣了的人自然會要站出來為出口氣。
哪怕只是暗的給出氣。
季明瑤這兩天已經習慣了被罵飛,又不是一怒之下怒了的人。
是有公主病的大小姐。
季明瑤三七不管二十一,直接艾特了裴宴周的賬號,“老公,幫我告一下。”
此言一出,更是讓網友看盡了笑話。
“靠,有妻!”
“嘔,老公長老公短的,自己不嫌惡心嗎?”
“是你老公嗎你就,真是不要臉。”
季明瑤恨不得當著他們的面,瘋狂點頭,對對對沒錯沒錯,就是沒有底線、不要臉的人。
現在的人設就是人人唾棄的妻。
季明瑤故意惡心人這點也是有一套的。
做作的說:“我們妻就是這個樣子的呀。”
“天大地大,老公最大。”
網上沖浪路人甲:“……”
網上沖浪路人乙:“……”
無辜網友路人丁:“……”
“草了,惡心的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誰能去殺了啊啊啊啊啊。”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故意的吧啊啊啊啊啊。”
“我要退網了。”
“此的mean商在我之上。”
“靠,刻薄這方面居然讓我遇到對手了。”
更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也在瘋狂的艾特裴宴周的賬號,想要讓他看清楚枕邊人的臉。
裴家這種看重臉面的豪門,能得了妻子在外面這麼耀武揚威的丟人現眼?
誰看了也只會覺得面盡失。
季明瑤發這些話就速下線了,無意把更多的時間浪費在網上的槍舌戰。
季明棠的倒是還追著不放。
“真以為裴宴周能理你?”
“還把自己當盤菜了,你也不想想裴總和我們棠棠多年的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諸如此類的冷嘲熱諷接連不斷。
仿佛人人都見證了裴宴周和季明棠時青梅竹馬、年後互相欣賞的神仙。
網上的事速上了榜一。
徹底鬧開了。
集團的公關部迫不得已連夜加班。
張總助也被迫在下班時間給總裁打去了電話,委婉的告訴了他網上的輿論風波,順便詢問如何理。
畢竟這是裴總的私事,公關部的人也不敢貿然對外發聲。
裴宴周從父親的書房里出來,就接到了助理的電話,他瞄了眼助理發過來的截圖。
看到季明瑤發的那些話,不莞爾。
他倒是沒覺得丟臉,只發自心的覺得好笑。
也不是那種嘲笑。
而是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愉悅。
裴宴周還記得以前也喜歡在朋友圈一些虛榮浮夸的容。
有好幾次,他的母親皺著眉頭讓他打電話給——
“讓明瑤刪了。”
“那些話讓人看了只會人笑話。”
貪慕虛榮的一面,藏都不藏。
裴宴周雖然也不喜歡,甚至有點不理解,但也沒有打電話讓刪掉,也沒有覺得這樣丟了自己的臉。
他只是在他母親面前說:“明瑤這樣可的,沒什麼。”
他母親恨鐵不鋼:“都是你慣出來的,隨便你們兩個。”
一副懶得多管的樣子。
這會兒裴宴周給助理回了話:“讓法務部的人發一個律師函,是我的妻子,不是他們可以隨意網暴的對象。”
助理愣了愣,心震驚無比。
要知道他們裴總可是最厭蠢的人了,這次可能真的是陷河了啊。
這都能忍?
不過這位忽然冒出來的裴太太也真是……
不僅長得像季小姐。
這行事作風也和季小姐一模一樣。
可能這就是替的素養,方方面面都模仿的很周到。
當天晚上九點鐘。
裴氏集團就在網發布了律師函,并且很直白的宣布——
“針對裴太太的語言攻擊,公司法務已經悉數保存證據,正在走司法流程。”
這是警告。
也是一種變相的證明。
“裴太太???”
“結芬了???裴宴周又結芬了???”
“怎麼磕到了一點點糖味。”
“爛人真心,真是爛人真心了。”
“我們棠棠被黑的時候,裴宴周什麼時候站出來說過一句話?!”
“和不真的好明顯,樓上的又讓人磕到了這對豪門老夫妻。”
“放屁,是人資本家和蠢壞大生。”
“……行,也很嗑。”
“嗑掉牙了嘻嘻嘻。”
網上的風波并不影響現實的生活。
只是消息傳得飛快,京圈最知名的鰥夫枯木逢春的事整個在圈子里傳開了!
他們大多都是不信的。
尤其是沈明肇。
季明瑤剛失蹤那幾個月,他是看在眼里,裴宴周一天天消瘦下去,沒日沒夜的找人。
用了各種關系。
從不信天命玄學的人都去找了算命的道士。
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
這十七年,可以說每一天,裴宴周都過得像死了老婆一樣,就是個沒有的空心人。
他對季明瑤,不說死心塌地念念不忘。
但也確實因為季明瑤瘋了。
極致冷靜克制的男人瘋起來讓他邊每個人都覺得害怕。
他怎麼會忽然和別的人結婚?
沈明肇憋都憋不住,在小群里第一個發言。
“裴哥,給我看看小嫂子長什麼樣。”
過了會兒,裴宴周回了幾個字:“是明瑤回來了。”
沈明肇他們幾個瞬間就清醒了。
我草!
季明瑤那個作居然真的沒死,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