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提著幾個購袋,累得渾發,終于回了家。
剛一推門進去,眼前的畫面讓瞬間僵在原地——
霍昀竟渾赤地從浴室里出來,毫!無!遮!掩!
“啊——!!!”
鹿聆尖一聲,幾個購袋‘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猛地捂住眼睛,恨不得當場自雙目。
“你、你怎麼不穿服?!”
一件都不穿啊!
好丑!
也確實大/的離譜!
雖然也沒見過別人的,但是看見的第一反應就是確實好有實力!
靠!!!
霍昀見狀飛快抓過一旁的浴巾胡圍住關鍵部位,臉黑沉得快要滴出水來,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局面。
“剛才這里只有我。”他語氣沉沉的。
鹿聆手指死死擋著眼睛,聲音又急又:“這是別人家,又不是你自己的地盤,哪有你這樣的!”
“剛才這里只有我。”霍昀沉著臉重復,耳垂也見的變了。
鹿聆臉上熱得能直接煎蛋,死活不敢放下手,憑著記憶索著撿起地上的購袋,一腦朝他那邊扔了過去。
“你快點,把服穿上!”
沒過多久,聽見浴室門被拉開,又“咔嚓”一聲落了鎖。
鹿聆這才敢慢慢松開手,心還在砰砰狂跳。
哼!誰稀罕看啊,丑死了。
鹿聆越想越臊得慌,趕拿涼水洗了把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門才被打開。
鹿聆下意識抬眼掃了過去,眸底不自覺掠過一驚喜。
沒想到竟然意外地合。
簡簡單單的基礎款家居服,穿在他上是穿出了幾分清貴拔的味道,看著格外順眼。
不自覺往他下瞥了一眼,又慌忙挪開目,臉頰再次發燙。
霍昀準捕捉到這一閃而過的視線,低低嗤笑一聲,語氣不善:“看夠了?”
“誰稀罕看!”鹿聆要被氣死了,憤憤的說,“丑死了,像大象鼻子。”
霍昀冷著臉,沉沉地睨著。
鹿聆也毫不示弱,仰著頭,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理直氣壯地頒布“家規”:
“以後在這個家里得定條規矩:任何人都得把服穿嚴實,男有別,懂不懂!”
霍昀懶得跟計較,余掃了眼墻上的掛鐘,才十點不到,“你這麼早下班了。”
鹿聆又低下腦袋,干脆利落地說:“失業了。”
接著,又繼續頒布‘家規’:“我和你說,我現在賺不到錢了,家里的生活質量就得降低,以後可能每天喝三頓粥了,你要不了這份苦就趕走吧。”
霍昀聞言,眉峰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語氣平淡:“我要喝湯。”
鹿聆瞇了瞇眼,像是沒聽清,不敢置信的問:“你再說一遍!”
霍昀一雙黑眸直直的盯著,慢悠悠吐出幾個字:“湯,一碗十萬。”
鹿聆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氣死,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地問出了那個最扎心的問題:
“那——錢——呢?”
“說了等事結束後,會一分不差地給你。”
“你這就是在畫大餅!我最不信男人這套了,我前男友也說過要陪我過每一個生日,結果呢?還不是照樣劈。”
鹿聆跟連珠炮似的,一句接著一句。
霍昀沉默片刻,聲音沉了幾分:“那枚玉墜,是對我最重要的人留下的,比我的命還重要,我要是騙你,玉墜直接歸你。”
“誰知道你這東西是真值錢還是唬人的,隨便拿個地攤貨來忽悠我也說不定。”鹿聆撇撇,半點不信。
霍昀臉瞬間沉了下來,周的氣驟降。
鹿聆被他這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唬了一跳,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又莫名了心腸。
長長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妥協: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給你做還不行嗎?”
話剛落下,玄關忽然傳來兩聲清脆的滴滴聲,是碼鎖被解鎖的聲響。
鹿聆還沒來得及反應,房門便被人從外推開,兩道影徑直走了進來。
隨後,一道尖利的聲驟然劃破了屋里的沉靜:“死丫頭,你竟然敢在家里藏男人!”
一位五六十歲的中年婦人推門而,目如炬,直直盯上了霍昀的臉,眼神里滿是盛怒。
後跟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伙,正探頭探腦地打量著屋。
“你怎麼來了?”鹿聆皺眉看著兩人。
中年婦人聞言,更是氣得口起伏,拔高了聲音反問:“我是你媽,我不能來嗎?”
鹿聆‘哦’了一聲,“那來過了,可以走了。”
“有你這麼當閨的嗎?”婦人理都不理,往沙發上重重一坐,立刻開始興師問罪,“你跟任卓然分手,就是因為這個小白臉?”
霍昀眉峰幾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鹿聆臉一冷,直接開口:“是任卓然出軌,他跟別的人在一起,被我當場抓到的。”
“男人這種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就過去了?”婦人滿不在乎地擺手,“你爸當年也在外面有人,我不也忍下來了,日子不照樣過?”
鹿聆簡直覺得不可理喻。
“你能忍,我忍不了,這種垃圾不扔難道留著過年?”
鹿母立刻拔高聲音,“那你弟弟的工作怎麼辦?他今年就要畢業了,卓然家條件那麼好,你上哪兒再找這麼好的門路?趕去給人道歉,和好了過些天就訂婚,先把事定下來也好安心!”
“是啊姐,你不想想你自己,也得想想我吧。”弟弟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鹿聆氣得渾發抖,眼眶瞬間紅了,一層水霧蒙在眼底。
以為自己早就對這個家麻木了,早就習慣了被犧牲、被算計,可心怎麼還是像被針扎一樣疼。
“滾出去。”
手拽住母親的胳膊,用力往外推,聲音又啞又狠,“我這里不歡迎你們,滾!”
“有你這樣對親媽的嗎?”
鹿母使勁掙扎,‘啪’得一下一掌就甩到了鹿聆臉上,白皙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印,火辣辣地疼。
鹿母卻不依不饒,叉著腰嘶吼道:“我告訴你!你能長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能攀上這麼好的門路,全都是托老娘的福!”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瞬間近。
下一秒,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猛地攬住了鹿聆的肩膀,將穩穩地護進了懷里。
空氣驟然凝固,霍昀周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那雙淡漠的眸子此刻正冷冷地盯著鹿母,沒有一溫度。
“是你兒,不是你用來換兒子前程的工,再一下,我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霍昀的語氣低沉冷,半點不像玩笑。
鹿聆被迫靠在他懷里,臉上的灼痛還在,眼眶卻先一步發酸。
攥著他的角,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