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全然沒察覺出他的異樣,一邊擺弄著手里的藥盒和紗布,一邊輕聲說,語氣格外認真:
“睡著了,別吵醒,你上那道刀傷太明顯,要是被看見肯定要擔心了,到時候問東問西,咱們倆的謊話可就圓不回去了。”
那邊半晌沒有回應,鹿聆疑的抬起眼,看霍昀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你聽到沒有?”
霍昀掀起眼,眼眸深了深,他‘嗯’了一聲,嗓音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低沉。
“趕把服了,我給你換藥。”鹿聆隨口催促道。
霍昀沉默著抬手,利落褪去上,線條流暢實的腹毫無保留地展出來。廓分明,理順著腰線往下延,那道刀傷橫在腰側,反倒添了幾分野的張力。
鹿聆下意識抬眼,目猝不及防撞進他線條利落的腹里,索大大方方多看了好幾眼。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材是真絕。
算得上長這麼大見過最好看的。
不過說白了,本來也沒見過幾個全赤的男人。
準確來講,自始至終,就只有他一個。
腦海里不控制地竄出他那個地方的樣子,鹿聆耳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連忙移開了眼,解開他的紗布,開始消毒。
霍昀低下頭,只能看到鹿聆的半張臉,但氣味卻毫無保留的撲過來。
清淺的、帶著淡淡沐浴的清香,味道干凈,像春日里繁花盛開的晚風,輕輕縈繞在他鼻尖。
不濃烈,卻格外勾人。
好像攪得他本就劇烈的心跳愈發失控。
霍昀微闔雙眸,克制地深吸了一口氣,聽見鹿聆說:
“估計再有個一周就能徹底痊愈了,看來你素質是真不錯,這麼深的傷口,居然不到一個月就好得差不多了。”
鹿聆一邊小聲慨,一邊清理傷口沾著的紗布碎屑。
手邊沒有鑷子,在創口上又不好清理,微微俯下,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氣。
腹部瞬間傳來一道意,霍昀渾一僵,不控的悶哼了一聲,腹瞬間下意識繃了。
鹿聆不知所以的抬起頭:“弄疼你了?”
霍聆凝著那雙瀲滟干凈的眼眸,間微微發,嗓音低沉又沙啞:“繼續。”
“哦。”
鹿聆轉過,去拿新的紗布。
趁著轉的空檔,霍昀飛快斂了斂心神,悄悄手扯過一旁的薄毯,不聲地輕輕蓋在了自己的下半。
就在鹿聆的手向霍昀腹部的時候,臥室房門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
兩個人下意識朝那邊看去。
鹿聆看清人後呼吸猛地一頓,子下意識往後躲,慌間本沒看清後面,一屁就跌坐在了霍昀的大上。
霍昀下意識手扶住的腰,穩住的子。
鹿剛睡醒,迷迷糊糊地看著沙發上姿態親昵的兩人,眼神定了定。
客廳瞬間陷詭異的寂靜。
下一秒,鹿突然轉頭,一臉茫然地說:“哎呀,我起來要做什麼來著?年紀大了記太差,忘了忘了,啥也想不起來,還是回屋接著睡吧。”
說完,老人家轉就走,全程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半點沒多問。
瞬間,客廳里又只剩下了鹿聆和霍昀兩人,還坐在霍昀上。
鹿聆臉滾燙,全然預料不到這個走向。
怎麼突然就醒了?
腰部傳來陣陣灼熱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滲進皮里,霍昀的手還握在的腰上。
鹿聆眼睫眨了眨,想從他上下來,腰上那只手卻握的牢牢的。
“你干嘛?”鹿聆小聲嗔問,氣息都有些不穩。
霍昀眸幽深,嗓音得極低:“隔墻有耳。”
“什麼意思?”
鹿聆沒聽太懂。
霍昀垂著眼,深邃的眼眸牢牢鎖著前的人,目沉沉地落在鹿聆近在咫尺的瓣上。
著淡淡的,微微抿著,看起來似乎有些窘迫。
霍昀角勾了勾。
濃烈的氣息層層籠罩過來,鹿聆一愣,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那雙眼睛里的緒太過悉,和他被下藥那一晚如出一轍
鹿聆慌了神,連忙手推了推他的口,可那里結結實實的,任憑怎麼用力,都半點推不。
真是大啊!
的呼吸徹底了,眼睫止不住的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下頜便被他溫熱的指尖輕輕住,力道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微微抬起的臉。
下一秒,溫熱的瓣輕輕覆了上來,不是暴的侵占,而是帶著試探的、輕的。
他沒有往里面探,只是那樣靜靜的著。
鹿聆呼吸一頓,大腦一片空白。
第二次!這是第二次了!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霍……”
鹿聆張開,剛發出一個字,瓣突然被人咬住了,瞬間整個部都被人包裹住,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唔……”
鹿聆的手掌無意識在他上抓撓,眼睫飛快著,下一瞬,聽到了臥室的關門聲音。
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無聲、只剩彼此呼吸的夜晚里格外明顯。
鹿聆瞬間睜大眼睛。
怎麼還聽啊!
所以霍昀是在——
果不其然,在門被關上的瞬間,霍昀的就退開了。
鹿聆的呼吸聲依舊急促,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反倒是霍昀,不不慢的靠在沙發椅背上,看起來氣定神閑,仿佛剛才主低頭吻的人,本不是他。
“你……我……我們只是假……不至于這麼……這麼親……”
鹿聆沒什麼接吻的經歷,此刻結結的開口。
霍昀淡淡垂了垂眼,嗓音低沉帶笑:“那你的手是在做什麼?”
鹿聆一愣,低頭才驚覺自己的兩只手還牢牢按在他實的上,還沒來得及收回。
嗖地一下收回手,聽到霍昀慢條斯理開口:“剛才盯著,要是不做點什麼,恐怕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鹿聆反問,只覺得他是在故意找借口。
霍昀抬眸,語氣認真:“萬一誤會我不行怎麼辦。”
話音落下,鹿聆整個人都僵住了,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一本正經耍流氓的男人。
“有必要這麼證明嗎?”氣鼓鼓的問。
霍昀薄輕啟:“不是你說的別餡,這下你肯定徹底信了。”
好像也有點道理。
鹿聆靜靜思考兩秒,突然到下有什麼東西硌得不舒服,子輕輕扭了一下想要躲開,這一,反倒更清晰地到了那的存在。
靠!
鹿聆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瑪德,的老朋友!
大象鼻子!
鹿聆臉頓時紅黑加,後知後覺的才意識自己還坐在他的上,瞬間彈跳起。
簡直要氣瘋了,想起了白天沈昌亦的話,唏噓道:
“昌亦哥說的沒錯,你們男人果然是禽,下半思考的。”
霍昀半點沒有難為的意思,他扯了下,睨著道:“是你先坐在了我的上,對我投懷送抱。”
“哪里就到投懷送抱的地步了,我只是沒站穩……”
鹿聆叉著腰,據理力爭的說著。
“是嗎?”霍昀語調輕輕上揚,“那上一次呢,某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我上,又摟又蹭,手腳……我當時可沒說你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