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在他的懷里掙扎著,因為就在不遠臥室里,還盡量放低了聲音,可聽起來更為嘶啞。
“我都不選!你滾!”
霍昀笑了,將人拉的更近,指腹在的耳垂上挲,輕輕往里面吹了口氣,眉眼間染著幾分慵懶的輕佻:
“滾也是個技活,怎麼滾?在哪滾?床上、浴室、沙發、落地窗或者廚房?看你的口味。”
每說一個地點,鹿聆的臉就更加富多彩了。
“你是不是變態啊!除了這個方面你還能想到什麼!”
鹿聆別開臉,一眼都不想看見他輕浮的臉。
“是啊。”霍昀承認了,笑意更深,“現在小頭控制大頭了,所以怪誰呢?”
鹿聆窘迫得幾乎想要蜷起子,可整個人都被他牢牢圈在懷里,半點退路都沒有,徹底沒了辦法。
“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而已……”
霍昀勾了勾:“好笑嗎?”
現在不太好笑了……
鹿聆自知理虧,語氣沒那麼氣了:“那你也不能讓我那樣幫你吧……我們只是假扮。”
他還真是不見外,要是真那樣幫了他,鹿聆馬上就去剁手!
霍昀眉峰微挑,低眸看著懷中人:“原來你知道我們是假扮,那你還在你面前污蔑我清白?”
“……”
鹿聆賠著笑,看起來十分乖巧,聲音又輕又:“哥哥,我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敢了!等過幾天我就和說你治好了還不行嗎?”
霍昀怔了一下,結不易察覺地滾了兩下,深邃的眼眸驟然沉了幾分,語氣低問:“你我什麼?”
“哥哥呀,昀昀哥哥。”鹿聆順勢順著桿子往上爬,甜言語張口就來:“你是個最大度的人,下面大心眼也大!財大氣!一千萬都說給就給我了,肯定不會給我計較這點小事的,是不是?”
鹿聆是個能屈能的人。
遇到任卓然、沈瑜婷這種渣男賤一邊一個掌不在話下。
現在面對步步的霍昀,也能化小綿羊,討好奉承說來就來。
“呵呵。”
霍昀笑了兩聲。
鹿聆眼睛一亮,覺有戲,接著夸贊:“你和我一樣,也是個大善人,我說怕擔心,這個男朋友你說演就演了,放心,等走了我們就不用演了,我再找個好時機就說我們分手了,就不會再把你那方面的殘缺放在心上了。”
鹿聆笑著說完,看見霍昀原本含笑的臉突然沉了下來。
哪里說的不對嗎?
明顯察覺到周的氣又驟然降了下來。
“怎麼……”
的話還沒來得問完,霍昀突然俯下,影盡數籠罩下來。
尖銳的痛瞬間順著皮蔓延開來,帶著懲罰意味的吸吮驟然落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讓鹿聆倒吸一口冷氣,渾瞬間繃。
“嘶——”
鹿聆下意識悶哼一聲,肩頭劇烈瑟,想要躲開,可兩只手都被他牢牢錮,半點退路都沒有。
“霍昀,你干嘛!”
怕聽見,只能把聲音到最低。
霍昀卻一言不發,薄齒重重落在纖細白皙的鎖骨之上,細細吸吮、輾轉流連,直到那片瑩白暈開一片嫣紅。
咬完後,他用溫熱的舌尖輕輕舐著這片紅痕,的瓣挲過細膩的,帶來一陣麻的意。
鹿聆軀驟然一僵,渾瞬間泛起細的戰栗。
無意識的吞咽一下,這種覺……有點不一樣。
霍昀的瓣緩緩從的鎖骨上移開,帶著幾分灼熱的覺,有向下游走的趨勢。
鹿聆的子僵得徹底,前不自覺的起伏著。
可就在這時,霍昀忽然停住了作。
他從鹿聆的前抬起頭,霍昀黑黢黢的眼睛盯著,嗓音又低又啞:“下次再瞎說,就沒有今天這麼簡單了。”
鹿聆下意識低下頭,清清楚楚看到鎖骨上那片刺眼的紅,一直蔓延到領之下看不見的地方。
我靠靠靠!
“你屬狗的?”
又惱又窘,低聲音嗔道。
霍昀抬眼,眸底深了深,嗓音低沉磁,緩緩開口:“這麼關注我,連我的屬相都知道。”
嗯?
他還真是屬狗的啊!
鹿聆簡直無話可說,這人完全不講理,是個自大狂!
霍昀終于松開了的手腕,用頤指氣使的語氣說:“去臥室把我的服拿到浴室里,還有,要黑那條,穿著最舒服,以後別買藍那款,勒得難。”
鹿聆簡直想把耳朵捂起來,誰想聽他的測評!
哪里來的以後!還想讓去買,難道上輩子欠他的嗎!
“憑什麼!我不去!”
把臉轉到一邊,的鎖骨那里現在還痛呢,覺像掉了一層皮。
霍昀不僅不惱,反而還笑了一下,語氣很是期待:“不去?所以你要親自幫我解決?”
“……”
鹿聆瞬間聽懂了他的意思,以最快速度瞟了一眼下面。
很好,不僅沒消,還有愈發膨脹的趨勢了。
的大補湯里到底放了些什麼!
簡直比偉哥還有用!
鹿聆惡狠狠瞪了霍昀一眼,認命的起去給大爺拿服。
就拿藍那條!
勒死他!
有本事就掛空檔出來!
*
中午的飯菜依舊是鹿親手做的,霍昀著滿桌滋補藥膳,是看一眼,心里就清楚待會兒免不了要再洗第二遍澡。
鹿聆簡直沒眼看,又不知道該怎麼和說。
整桌菜里,只有糖醋排骨還算正常,鹿又手把手教了鹿聆一遍做法。
“這道菜是呦呦最喜歡的,但每次都做不好,不知道這回記住了沒有。”
說完,鹿分別給霍昀和鹿聆的碗里各夾了一塊排骨。
“記住了記住了,之前不是糖放多了,就是油放了,現在我都記在本上,保準忘不掉。”
鹿滿眼慈地著眼前兩人,語氣溫和地叮囑:“今天就打算回老家了。你們平日里工作再忙,也千萬記得按時好好吃飯。”
鹿聆聞言猛地一愣,當即放下手里的筷子,滿臉錯愕:“,您才剛來一天,怎麼這麼著急就要走呀?”
下意識看向對面的霍昀,連忙著急解釋:“是不是您住在這兒覺得不方便?沒關系的,我這房子雖說不大,但咱們三個人住也綽綽有余,完全不著的。”
霍昀同樣頷首。
鹿笑著擺了擺手:“傻孩子,可不是因為這個,看到你和小任好好的,心里就安穩了,只是家里的菜園子離不得人,還有養的小,這兩天我都讓隔壁王嬸幫忙喂食呢,也不好總麻煩別人。”
鹿聆的眼眶不知不覺又紅了。
鹿忙安說:“等醫院休假了你就回來住,帶著小任一起,小任應該還沒在鄉下住過吧,到時候可別嫌棄咱們鄉下簡陋。”
霍昀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從容:“當然不會,我很期待。”
期待什麼啊。
都是假的。
過幾天他們就分手了。
可別給留下幻想。
鹿聆悄悄的瞪了霍昀一眼,了眼角說:“那我送您一起回去。”
鹿依舊擺了擺手,勸道:“你一來一回白白浪費時間,明天還要上班,好好在家休息就好,我直接打車到家,很方便。”
鹿聆哪里放心讓老人家獨自回去,正想開口再勸,旁的霍昀卻率先出聲。
他語調沉穩得,目落在老人上:“,我安排人專程送您回去,您只管安心就好。”
鹿連忙擺著手推辭:“……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不用不用,小任可別這麼折騰。”
“不麻煩。”
霍昀說著就起,去臺打了個電話。
楚闊這些天在干大事,連靜音都不敢開,一看是霍昀電話馬上就接通了。
“哥,你昨天安排我的都已經做好了,還真讓你猜著了,鬼還真是老爺子邊的人,幸虧你沒告訴老爺子你還活……”
“讓蔣崇開車到樓下。”
霍昀一點耐心沒有,直接出聲打斷了楚闊的話。
“蔣崇?他這會兒正盯著那邊的收尾呢,連接電話的功夫都沒有,過去干什麼?”
楚闊愣了一下,語氣里滿是不解。
“當司機。”
霍昀言簡意賅,語氣沒有一商量的余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楚闊興致的八卦聲:“什麼大人,居然還要蔣崇親自去當司機?難道是和小嫂子有關系?要不我過去吧,我下午有時間。”
霍昀眉心蹙,已然耐到了不耐煩的邊緣,漠聲道:“鹿聆見過你,廢話,讓蔣崇兩個小時後過來,他手頭的工作全都給你接手。”
“……”
楚闊就知道他這哥哥萬年鐵樹不開花,一開花絕對是驚天地。
這還沒怎麼呢,就已經開始有異沒人了。
他以後還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