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從深夜到泛白,窗簾里進晨。
遲非晚渾酸地趴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裝,他可真能裝。
昨晚折騰到天快亮才勉強功,這才後知後覺發現,沈崢他居然……也是第一次!
人前張揚霸道,一副閱人無數的囂張模樣,昨晚張得手都僵,全程笨拙無措,跟平時判若兩人。
本進不去。
兩人都沒經驗,一直到快早上才功。
遲非晚側過臉,看著旁還在睡的男人。
沈崢睡得沉,眉頭微松,沒了平日的銳利張揚。
劍眉眼,鼻梁高,薄線條干凈,側臉廓凌厲又好看。
被子到腰腹,出線條實清晰的腹,理流暢,肩寬腰窄,每一寸都長得極攻擊。
帥的,富的,還是個干凈的。
遲非晚越看越滿意。
比那死爹給找的聯姻對象好太多了。
只要能找到個各方面都比那死爹介紹的聯姻對象好的,那爹斷然不會再著嫁給那人。
遲非晚指尖輕輕了下他的腹,心里樂開了花。
撿大便宜了。
是他第一個人,人對第一次總有點結,抓牢他,比死磕謝清晏強多了。
沒吵醒他,輕手輕腳靠過去,抱著他繼續睡起來。
沈崢迷糊了一下,察覺到懷里人靠近,長臂一攬把抱在懷里,聲音沙啞:“再睡會。”
……
同一時間,A大生宿舍。
柳依依、張淼、李彤三個人剛起床。
張淼和李彤是宿舍另外兩個生,和遲非晚結過仇,一向看不順眼。
張淼一邊梳頭一邊怪氣:“喲,遲非晚昨晚沒回來?這是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真夠浪的。”
李彤跟著附和:“就是,追不上謝就破罐子破摔,指不定跟哪個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很難聽。
柳依依握著手機的手了,小聲替遲非晚辯解:“你們別這麼說……晚晚不是那種人。”
張淼嗤笑一聲:“依依,你就是太善良了!明顯就是勾搭不上謝清晏,故意想破壞你倆!真當自己是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李彤也點頭:“就是,你被賣了都得幫數錢。”
柳依依沒再說話,垂著眼,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別人不知道,卻清楚的很。
昨晚遲非晚是跟沈崢走的,是沈家二,京圈真正的太子爺,和謝清晏不相上下。
其實一直有點優越的。
遲非晚追了謝清晏三年都沒結果,而謝清晏偏偏對一見鐘,把捧在手心里。
可現在……遲非晚居然轉頭就勾上了沈崢,還是一夜未歸。
柳依依心里酸酸的,藏著一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嫉妒。
長呼出一口氣,覺得有些愧疚懊惱,自己居然會這樣想。
猶豫半天,還是給遲非晚發了條信息:
【晚晚,你昨天怎麼沒回來呀?沒出事吧?】
字里行間是關心,眼底卻藏著復雜的緒。
……
下午,約會餐廳。
柳依依坐在謝清晏對面,小口喝著果,狀似無意地提起:“清晏,遲非晚昨天一晚上沒回宿舍,我有點擔心……會不會被騙呀?”
謝清晏握著水杯的手一頓,抬眼:“跟誰在一起?”
“我不知道……”柳依依低下頭,聲音的,“我就是有點怕吃虧,孩子這樣……對也不好。”
謝清晏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冷淡:“不用管,人各有命。”
“可是畢竟是我朋友……”
“我讓你跟來往。”謝清晏語氣加重,眼神認真,“心思不簡單,我怕把你帶壞。”
他頓了頓,眉峰皺起,明顯厭惡:“以後我們出來,別提,提到我就覺得晦氣。”
怕柳依依多想,他又放語氣,手了的頭頂:“不是說你朋友不好,是怕你識人不清,你別被影響,斷了聯系最好。”
柳依依心里一甜,所有嫉妒瞬間被安,乖乖靠在他肩頭:“我知道啦,我都聽你的。”
兩人繼續約會,氣氛正好。
忽然,謝清晏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崢發來的消息,一張照片。
照片里,過落地窗灑在客廳。
遲非晚趴在沙發上,穿一件寬松的男款白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出一雙白的長,腳丫高高翹著勾起。
頭發隨意散著,正低頭玩平板,側臉致小巧。
下面附了一行字:
【我倆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