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晏盯著那條消息,指尖幾乎要把手機碎。
【?】
他只回了一個問號,臉冷得嚇人。
下一秒,沈崢甩過來一個笑嘻嘻表包,:
【你不是都有朋友了嗎?我看遲非晚對胃口,著玩玩,你介不介意?介意的話就算了。】
謝清晏間發,瞬間聯想到剛才柳依依的話。
昨天晚上遲非晚沒回來,那應該是在和沈崢在一起?
他們……
他盯著屏幕,久久沒有回復。
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著手機的指節一點點泛白,眉頭無意識皺“川”字。
“清晏,你怎麼了?”
柳依依察覺到他不對勁,湊過來想瞧。
謝清晏幾乎是本能地按滅手機,放到桌上,聲音恢復平淡:“沒什麼。”
柳依依抿了抿,心里發堵,卻不敢多問,只能乖乖低下頭:“哦……”
看得出來,他在瞞。
……
另一邊,半山別墅。
遲非晚從沙發上抬起頭,眼睛彎起來,笑嘻嘻地晃著腳丫:“沈崢,你是不是在拍我?”
著腳踩在地毯上,長發松散,寬松白T恤襯得材纖細,下擺堪堪遮住大,出筆直長,整個人都很鮮活。
徑直走到他面前,手一把抱住他的腰,臉頰往他懷里蹭了蹭,聲音又又甜,朝他撒:
“寶寶。”
沈崢心頭猛地一。
眼底漾開淺淡的笑意。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指尖刮了下的鼻尖,語氣帶著調侃:“昨天還一口一個沈二,今天就敢連名帶姓我,還上寶寶了?”
遲非晚哼哼唧唧往他懷里鉆,抱得更,語氣坦誠:
“因為我喜歡你呀,以前是我瞎了眼,才盯著謝清晏不放,現在看著你,我就好喜歡好喜歡。”
“我我自己男朋友,不行嗎?”
仰著臉,的看他。
瞳天生比常人偏淺,泛著淡金。
原本沈崢以為是戴的瞳,一晚過去,才知道,這是天生的。
眼睛滴溜溜的看著他的時候,讓他想到了曾經養過的一只瑞松犬。
澄澈,干凈。
沈崢心口一燙。
下一秒,他手臂一收,順勢勾起的彎,直接將樹袋熊一樣抱了起來。
遲非晚驚呼一聲,下意識纏住他的脖子。
他低頭,吻隨之落下。
滾燙,急切,帶著占有的深吻,一路從角吻到下頜,呼吸灼熱。
他抱著大步走回沙發,輕輕將放倒在沙發邊緣,下,一只手穩穩扣住的腰,力道不大,卻牢牢將固定在懷里。
空氣仿佛都變得炙熱起來。
年輕人,力就是好。
他剛開葷,食之髓,今天已經不知多次了,一看到,還是會被輕而易舉的勾起。
尤其是想到,是第一次。
今早收拾的時候,他清清楚楚看見床單上那點淺紅印記。
有難以言喻的滿足。
他還年輕,本就對沒什麼執念,以前有過幾個個伴,算不上朋友,沒興趣便斷了。
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有一夜的激。
可現在,抱著遲非晚,聞著上淡淡的香氣,著的與熱烈的依賴,他覺得,非常滿意。
暫且就跟玩一段時間。
等膩了,再給筆錢,好聚好散。
此刻,他只想把人牢牢鎖在懷里。
“唔……”
遲非晚被他親得眼眶發紅,眼淚都被出來了,渾發,哼哼唧唧地求饒,聲音可憐兮兮:
“疼……我不住了……真的疼……”
是第一次,還沒緩過來。
沈崢正上頭,眼底翻涌著濃烈的,結滾,聲音低啞發。
他手,輕輕扯了下的擺,呼吸滾燙,著耳邊,啞聲哄:
“乖,我輕點。”